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训练场的石板地上,晕染出一片暖金色。戴沐白扯下汗湿的束发带时,银白色的长发顺势滑落肩头,几缕未散的武魂残影还黏在发梢,透着些许不羁的凌厉。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朱竹清身上,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和手中擦拭匕首的动作,喉结微动:"幽冥突刺收招的时候,还能再稳一点。"声音虽带着训诫意味,却不知不觉放轻了语调,尾音像是被风吹散的羽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
朱竹清的手顿了一下,金属与皮革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是一滴水落入湖面。她将匕首收入靴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护腕边缘的暗纹,声音低而淡:"还不是你白虎烈光波后摇太长。"话虽如此,当戴沐白的胳膊若即若离地贴过来时,那隐隐传来的温度还是让她耳尖泛起一丝红意。她悄悄往后缩了缩,却没有真正躲开。
马红俊的大嗓门突然从旁边炸开:"戴老大,竹清配合得明明超厉害!就你事儿多!"胖子跑来的动静惊起了一群麻雀,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戴沐白挑眉正要反驳,却感觉手背被轻轻点了点,那触感柔软又短暂,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瞬间闭嘴,嘴角却不自觉扬起,顺手举起水壶喝水。一滴水珠顺着下颌滑落,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故意侧头朝马红俊泼了几滴:"就你话多,去帮奥斯卡拿绷带。"
另一边,奥斯卡正蹲在小舞面前,膝盖上放着一个医药箱。药水的味道混合着草木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小舞皱着眉头缩了缩腿:"嘶——轻点!"她伸手去推奥斯卡的肩膀,却被他轻轻挡开:"谁让你跟竹清对练时那么拼命?"他的语气温柔得像春天的风,手指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药水,在伤口周围来回涂抹,最后还朝上面吹了口气。
小舞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就你那脆皮身板还当陪练?"她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柔软了不少,甚至偷偷别开头掩饰泛红的耳朵尖。奥斯卡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两人的动作都微微一顿:"等我魂技修炼上去,一定能保护好你。"他的眼神认真得不像平日的嬉皮笑脸,声音坚定得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小舞揪着裙摆嘀咕了一句"谁要你保护",但另一只手却乖乖地伸到了他面前。
树荫深处,唐三半跪在地上,替宁荣荣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他的动作极轻,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耳尖,仿佛怕弄疼她似的:"下次别在身体没恢复时动用武魂,我会担心。"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一片羽毛飘落到地面,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心疼。宁荣荣仰起头,看着他眼底尚未散去的血丝,心里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三哥才要注意休息,今天和泰隆对练时,蓝银草消耗不少吧?"她伸手将他垂落的刘海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发烫的耳垂。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瓶身上刻着精致的七宝琉璃宗徽记。她倒出一粒淡蓝色的药丸递到他嘴边:"这是辅助系草药炼制的,能快速恢复魂力。"唐三顺从地张嘴吞下,喉间蔓延开一股清甜的味道。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还带着微微的温度:"路过厨房时,看你爱吃的海棠糕刚出炉……"宁荣荣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接过的瞬间指尖与他相触,两人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
不远处的石凳上,新成员们围坐在一起。黄远一边擦拭额头的汗水,一边忍不住低声感叹:"原来强大的魂师,私下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啊。"泰隆点头附和,目光扫过三对情侣,鼻尖似乎能嗅到空气里的甜蜜气息,对未来的生活多了几分期待。京灵托着下巴,看着奥斯卡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糖果哄小舞开心,眼神闪烁,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暮色渐浓,喧嚣慢慢散去。戴沐白和朱竹清并肩走向宿舍,步伐看似随意,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奥斯卡背着耍赖的小舞,一路笑声飞扬;唐三和宁荣荣走在最后,月光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低声交谈被夜风轻轻吹散。树叶沙沙作响,与此起彼伏的谈笑声交织成一幅独属于史莱克的温暖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