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营的格斗考核上,南溪坐在龙百川旁边笑意盈盈的看着场上对打的向羽和阿甘,直到阿甘认输后才抬手鼓了鼓掌
“行啊,能接你们向排长这么多招也不容易,考核通过”龙百川说完之后才宣布下一个上场的人“下一个,张冲,考核队员巴郎”
见向羽走过来,南溪起身走到他面前,刚想检查他的肩膀,就被他抬手挡住“我没事”
闻言南溪耸耸肩也不强求,随即向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她“阿甘刚才反击的那两下超出了他平常的水平,你的极限训练很有效”
说到这个南溪心情很好的晃了晃脑袋“那当然,天天让他们在身体极限的边缘徘徊,就是想让他们能在劣势的时候爆发出更强悍的能量”
这一点从刚才的那场对局中就很好的体现了出来,向羽看着难得没有谦虚的南溪,眼里流露出些许笑意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南溪照常来到向羽的宿舍里,在他脱掉上衣准备接受治疗的时候,慢慢从包里拿出针灸要用的东西
“从今天开始除了基本的药物按摩,每周都要进行一次针灸,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向羽看着南溪手中的针嗯了一声,直到针一根一根扎进他的肩膀才意识到她说的疼不是夸张
肩膀上传来的酸痛让向羽下意识咬紧了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一旁的南溪见他这副模样连忙出声安慰
“疼的话就叫出来,没关系的”向羽只是摇头不说话,南溪只好拿起毛巾轻柔的替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用行动帮他缓解紧绷的情绪
二十分钟过后,南溪小心翼翼的取下针,看向向羽的眼睛中充满了关心“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向羽熟练的穿上衣服,听到她的问题后摇摇头“没有,感觉轻松多了”
南溪记下这次的治疗结果后,起身送向羽出去,顺便再嘱咐了几句“这两天的抗寒冷训练你就别去了,针灸后尽量避免寒气入体”
“好,到时候我让巴郎替我”南溪刚想要点头就听到宿舍楼底下传来了打斗声,略带疑惑的探出头“那不是巴郎和张冲吗?”
向羽顺着南溪的视线看过去,刚好看到张冲拿起板砖的动作,意识到不对劲的他立马跑下楼
还不等南溪反应过来,张冲就拿着板砖砸了巴郎的头,紧接着被赶来的向羽一脚踹倒在地
见状南溪连忙跑下楼和向羽一起扶起巴郎,看着巴郎正在流血的额头,她转过头对着向羽说道:“先把他扶到医务室止血”
临走前南溪看着地上的张冲默默叹了一口气,蒋小鱼他们可算是有伴了
医务室里,南溪熟练的替巴郎包扎着伤口,向羽站在旁边冷着脸看着,耳边是巴郎为张冲求情的声音
实在听不去的向羽抬手指了下巴郎的伤口“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还替他求情呢”
当了这么多年的战友,巴郎自然知道向羽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排长,张冲毕竟是我带的兵,犯了错是我没带好,是我的责任”
向羽撇过头不愿再听,南溪见他副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在旁边好心提醒道:“我刚才看到已经有人去找武教官了,武教官可指不定要怎么处罚张冲呢”
闻言,巴郎还没说什么,向羽就先一步走出了医务室,南溪安抚的拍了拍巴郎的肩膀“放心吧,向排长肯定是去给张冲求情了”
和南溪预料的一样,张冲最终还是被罚去海训场了,临走之前南溪走到一脸不服气的张冲面前
张冲在看到来人是南溪时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干,干啥呀”
南溪把手里的背包塞到张冲怀里“这些是给海训场那两个老兵的药,麻烦你帮我带过去,可千万别弄丢了”
张冲看着手里的药满脸不耐烦,但到底还是老老实实的拿着上了车,看着逐渐驶远的车南溪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