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母后,我知道了,上次舅舅说有机会想见您一面。”
王后:“我也多年没见过堂兄了,你出嫁的时候吧,那时人多,不会引人怀疑。”
溶月:“也好,母后,馨悦那边和玱玹走得很近,我已经提醒过丰隆,不过,玱玹应该是想借中原的势力,丰隆还是涂山璟引荐给玱玹的。”
王后:“哦,青丘公子怎么也掺和进去了?”
溶月:“母后,就是小夭在清水镇救了涂山璟,他喜欢小夭,现在正想办法退婚呢。”
王后:“原来如此,璟公子也算是个情种,为心悦之人爱屋及乌。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蓐收覃芒正在加紧练兵,加强防务,西炎还在夺嫡的漩涡中,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的婚事。”
溶月:“我知道了母后。”
旧的一年悄然过去,新的一年来临,处处洋溢着新气象。
含光殿
红泥小火炉上煮着茉莉花茶,小几上还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溶月坐在窗前品茗,蓐收和覃芒研究着桌上的六冠局,阿念人未至声先至,“姐姐,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叫我。”
溶月淡淡一笑,“你的课业完成了吗?”阿念:“完成了完成了,姐姐这么英明神武,一定相信我的,对吗?”
溶月双眉轻挑,“哦,那你也去看看这棋局吧。”
蓐收:“覃芒,你看,如果下在这里,四方互通,阵法即成,怎么样?”
覃芒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不过,在八方整体来看,略有些阻塞感,怎么回事?”
溶月:“这是以棋局喻兵法,从行军打仗的视角来看,再看看怎么下。”
阿念:“这是兵法?”
溶月:“没错,应渊以棋局排阵,编了一本青离诀,这是其中最后一篇——六冠局。上次他来特意带来与父王探讨的,这不,拿来研究了。”
阿念:“哦,两位师兄多多努力呀,本王姬看好你们,身为父王的弟子,皓翎重臣,一定要好好学。”
蓐收和覃芒有了莫名的默契,一起翻了一个白眼。
溶月:“好了,明日我们下山去玩可好?”
阿念:“好呀好呀。”
蓐收:“就你最积极,学业上要有这个积极性就好了。”
阿念:“姐姐——”
溶月两边安抚,“表哥说的没错,不过,我们阿念进步很大,理应奖励。”
阿念:“姐姐,那我想要琼玉灵露。”
溶月:“这——,好吧,我告诉应渊,让他送一些过来。”
蓐收:“阿月,织邑城暗线来报,有几个以前氏族的遗孤私下有动作,这些时日联系到了一起,只是不知有何图谋。”
溶月:“应该和皓翎无关,是中原内部的事。对了,苍玹他们在织邑城干什么,他先前不在主管河道内运,好像现在没干了。”
蓐收:“不久前刚下的任命,主持修建辰荣山上的宫殿。”
溶月:“啊,监工啊。”
蓐收:“也可以这么说。”
溶月:“不过,他不是西炎嫡长孙嘛,你和覃芒就没干过这种事,不至于吧。”
蓐收:“西炎王那么多孙子孙女,你看他重视了吗?就连从前的西炎大王子青阳,那可是嫡长子,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