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好,我知道了,不过,我今天听说辰荣馨悦和玱玹走的很近,不会影响大局吧。”
溶月:“不会,馨悦是爱权,但不会受情爱影响,更何况这份情有几分真呢?”
第二日一早,溶月一人悄悄离开了织邑城,去了天宫。
南天门外,溶月出示了衍虚天宫的腰牌,“我乃皓翎长王姬,这是衍虚天宫的腰牌。”
值守士兵一看就放行了,“王姬请。”
溶月来到衍虚天宫,因为没有提前说,没人知道她来,宫门口的值守仙倌还吓了一跳,“王姬,您怎么来了?”
溶月:“本王姬前来有要事与应渊君相商,他在吧。”
仙倌:“帝君今日未出门,记都星君来访,还未离开。”
溶月径直走了进去,看见应渊和桓钦在庭前下棋,心想:果然,这两人就没有点别的兴趣爱好了,天天下棋,也不嫌烦。
没有惊动他们,溶月从一旁悄悄靠近,“应渊君,记都星君。”
桓钦先看到她的,不过没有声张,应渊则是感受到了溶月的气息,倒也陪着她闹。
应渊笑着说:“长王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桓钦则是知趣地告别,“既然王姬来了,我就先回去了,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
应渊应了一声,桓钦就走了。溶月直接坐到应渊身边,和他挤一个位置。
应渊拉着她的手,一下把溶月拉进自己怀里,“今日怎么来天宫了,你不是去中原了吗?”
溶月:“因为我想你了不行啊。”
应渊:“行,当然行,本君求之不得。”
溶月安抚地拍了拍应渊的手,“好了,这次主要是因为我昨天在辰荣府看到魔族人伪装的探子了,我怀疑他们可能和大荒的某个势力有合作,试图搅翻局势。”
应渊:“原来如此,这件事我会派人查的。”
溶月:“尤其是西炎如今的夺嫡局势紧张,小心他们与虎谋皮,狗急跳墙。”
应渊:“我会注意魔界那边的动向,不过,本君帮了阿月的忙,阿月要怎么谢我。”
溶月快速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过应渊仍然露出不满意的表情。
应渊:“既然如此,我就自己来取。”
应渊直接吻上溶月的双唇,汲取溶月身上的气息,感到满足,溶月被他吻的喘不过气,用手推开,他才离开。
溶月:“应渊,你耳朵红了,不是你主动的吗?你怎么还这么害羞。”
应渊:“我——我没有。”
溶月:“好吧,没有就没有。”
应渊:“阿月,你现在不走吧,不然你明天再回去。”
溶月:“额——,不过,好吧。”
应渊本来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溶月只是在逗自己,“好啊,阿月,你又调笑我。”
溶月:“应渊君不要这么小气嘛,我们下棋,下棋。”
中原,织邑城
昨日宴席后,馨悦就将溶月的化转达给了丰隆,“哥哥,王姬这是什么意思啊。”
丰隆沉思了一会儿,“先把王姬送来的礼物拿来,让父亲看看。”
辰荣熠打开礼盒,里面放的是辰荣旧物——无念玉。
丰隆:“父亲,这是什么?”
辰荣熠:“这是辰荣旧物——无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