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行不行啊!这样子很影响进度的!”
“对不起啊!导演,最后一条,我保证行”。
我叫何冉盈,“荏苒几盈虚,澄澄变今古”的冉盈,一名卑微,贫穷,无人在意的18线小演员。经过5年的努力才拿到了人生中第一本女主剧本。
三四度的天气,寒风凛冽,我这根命苦的小草,要顶着38.6度的体温拍一场电视剧上不仅常见还老套,狗血,水中救男主的戏码。
冰凉刺骨的寒水,是大地泪水凝结而成。河岸旁站满了剧组的人,一台台不同机位的摄像机,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因为真的很冷啊”!但又不得不严肃起来。
“扑通————”
我一鼓作气跳进河里,突然小腿被一根线狠狠拽住,肌肉一紧,随后而来的疼痛感,像有一把刀在一块一块的切割我小腿上的肉。
“我靠!抽筋了,不是吧”!
“咕噜咕噜”
一大口又一大口的水往我的鼻腔和口腔中灌,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像掉入一个深渊,让我无处可逃。
“救…命啊!咕噜咕噜,救…命”!
我头昏眼花的,周围的一切都在迅速地、不停地旋转着,一帧一帧的记忆开始重映。
这种不适感渐渐消失,消失的像刚才是在跟我闹着玩一样。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无止境的白,我显得很平静,我知道,我已经死了,可是我太奶去哪了?
“太奶!太奶你在哪啊”!
突然,不知为何回忆涌上心头,可能人死了都是这样吧!但我一想到,我的戏还没拍完,我还有好多好吃的没吃,我…我还没好好孝敬父母、我还没有谈甜甜的恋爱。
胸口不自觉烦闷,喘不上气,断了线的眼泪止不住的掉,我很伤心,我真的真的很伤心,我不想失去这一切,我思念,我想念,我留恋那里!
我迈出脚步想走出这无止境的白,欺骗自己只要走出了这里,就能逃离死亡。
“砰————”
好似有一个屏障将我弹了回去。
“哎呦”
我扶着腰瘫在地上,头发凌乱不堪,双眼通红,脸颊上还留着泪痕,蹭掉的粉底白一块黄一块,看不出一点星味。
这种场景怎么和穿越题材的小说一模一样,光穿越不行,还得有个系统才对味。
“不过这也太抠了吧,都要穿越了,这场地还这么小,走两步路就给我弹回来了,也不知道写个告示牌,我不知道痛的吗!”
我捂着弯不下去,也直不起来的老腰缓慢站起来。
“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别躲了”。
“喵——宿主你好,我是地萝卜”
我得意洋洋,擦了擦鼻子“果然,还好我电视、小说看的多”。
“别插话”
“哦”
“喵——宿主你好,我是地萝卜,新手教学已开始,我将传送你前往平行世界。”
一阵大风将我要吐出嘴的话吹了回去,风势之大,我勉强能站住脚跟。
清一色的古檀木家具秀气淡雅,闺房内的香薰芬芳扑鼻使人陶醉,墙上充满艺术气息的字画是这间房间的点睛之笔,好抓住人的眼球。
梳妆台上摆放着精致的铜镜,铜镜旁金银珠宝各式各样,一看就是户好人家。
靠着梳妆台的是一张宽大柔软的床,被子上,一针一线绣着精细的小兔子。
“我就这样穿越了!原来这种老套的剧情真的会在我这个平凡的人身上显验”!
门外传来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和哀苦乞求的哭腔声,混在一起甚是嘈杂。但恰恰是这两种声音混在一起,让我感到特别的不安。
我蹑手蹑脚,趴在门口,一眼望去,尸横遍野,鲜血淋漓将地面染红。那一声声的哀求是那么刺耳,显得是那么无用不堪。
何冉盈瞳孔闪过无尽的害怕,惊恐,整个人僵在原地,她不敢去想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什么,空气中混和着浓厚的血腥味,忍不住的恶心,她强忍着干呕,害怕发出声音。
“真的是天崩开局,无法了”。
何冉盈抱起裙摆,正在想藏哪里安全。
“不是,这有什么地方让我藏啊!,藏衣柜人家要打开,藏床底又钻不进去”
“砰——————”
何冉盈一回头,黑衣人手握着剑,全身上下透露着“找死”二字。
“嗨喽!”
“喵——宿主你好,你已死亡,新手教程失败”。
“不是!你大爷的!一传送就是杀人灭口,还有教程什么你也不说,一上来就传送”。
何冉盈握紧拳头,脸涨的通红,她用最大的声音去宣泄,去表达她的不满。
好似只要系统本体出现就一定要把它打的鼻青脸肿,最好是嘴角挂点血,少一颗门牙那样。
“宿主,请你文明用词,否责你将要接受惩罚”。
何冉盈听到“惩罚”二字也不敢再忤逆一句,纵使气的咽不下肚,她也只敢憋口气,咬紧牙齿“好,我忍”!
“宿主,你的任务是拯救陆吟川,请不要让他死亡,你必须在6次机会中成功4次,否则你将会被系统抹除记忆,永远沉睡在这个世界,还有刚才躲衣柜NPC不会看,这是他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