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要带黄蓉回岛,白墨自然也得回去,如此一来郭靖便成了一人。黄蓉与郭靖依依不舍得道别,白墨站在黄药师身边。
黄蓉“靖哥哥,好好照顾自己,等过一段时间我再偷偷跑出来找你,爹爹在,姐姐不能过来和你说话,下次我带她一起来见你。”
郭靖“嗯,好,我等你和白姐姐。”
黄蓉依依不舍的回到黄药师身边,白墨也跟着他们一同返程桃花岛。
三人在船上沉默不语,黄蓉心里还在思念郭靖,白墨去做了饭叫他们吃。
黄蓉没心情,吃得极少,白墨等船靠岸停歇时去码头买了些新鲜果子给她。
黄蓉“谢谢姐姐。我只是有些不开心。”
白墨“我知道,没事的,等回了岛上你就习惯了。”
黄蓉撅了撅嘴,白墨抱抱她。
白墨回了房间,没想到黄药师在她房间里。
白墨“岛主。”
黄药师“蓉儿怎么样了?”
白墨“有些不开心。”
黄药师“岛外就这么好?”
白墨“她从未离岛,难免好奇。”
黄药师“你呢?”
白墨“我?”
黄药师“还想着报仇?”
白墨沉默着。黄药师知道她在想什么。
黄药师“就你这功夫,杀得了人吗?”
白墨垂下眼眸,杀人可不只能靠功夫。
黄药师叹了口气
黄药师“过来。”
白墨走近他,他一手扶在白墨的肩上。
黄药师“你既来了桃花岛,就要守桃花岛的规矩。”
白墨“是,岛主。”
回了桃花岛,黄蓉在自己房间里不出来,白墨每日多数时间都是陪着她。偶有闲暇便躲去山上偷偷练习着见过的招式,全真教,丐帮,西域,只要是她记得的都试一试。
石阵里的老头知道她是从外面回来,缠着她要听故事。
白墨“我不会讲,你找蓉儿吧。”
周伯通“她都不出来,我又出不去,怎么找。”
白墨“下次我带她来。”
周伯通“那感情好。”
白墨想有人陪黄蓉说说话,玩玩闹闹的或许会心情好些。
这一日,白墨伴在黄药师旁,突然石阵方向传来男人叫黄蓉的声音。
黄药师“蓉儿在何处?”
白墨听不见那叫声,不知他怎么突然问黄蓉,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白墨“她今日去找夫人说话了。”
那密室偏僻,声音也传不到哪去。黄药师放开她
黄药师“你去蓉儿身边守着,不许她单独一个。”
白墨“是。”
那边郭靖被困了几日,黄蓉还是知道他来了,偷偷送了点吃食进去,黄药师亲自下场收拾人,吹起那要人命的魔曲,白墨捂着耳朵,黄蓉护着她躲在一边观战。笛声久久不停,白墨支撑不住的晕过去,黄蓉大喊
黄蓉“爹爹别吹啦,姐姐晕过去了。”
笛声终于停下,黄药师瞥一眼白墨。
黄药师“她敢带你来就要承得起后果。”
黄蓉“哎呀,我带姐姐来的,你总怪她做什么。”
黄药师哼一声看向郭靖,这人内力倒是不错,心性正直。
黄蓉“靖哥哥,你没事吧。”
郭靖“我没事。”
郭靖见到黄蓉很是开心。
黄蓉“爹爹,靖哥哥,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别打了。”
黄药师没再反驳,扶起白墨脚点桃枝消失了。
郭靖“白姐姐没事吧,可有受伤。”
黄蓉“没事没事,我爹爹在呢,姐姐不会有事的。”
白墨一醒来就挨了黄药师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黄药师“你胆子是越来越大。”
白墨没有应声,黄药师转身离开。
没想到欧阳锋叔侄也来了桃花岛凑热闹,上来就是说亲,不多时洪七公也来了,这三拨人凑了个整整齐齐。
三位长辈坐着,各自的小辈站在身后颇有三足鼎立之势,白墨给各位上了茶默默站在黄蓉身边。
黄药师“我这女儿琴棋书画样样不沾,没想到有两位侄儿前来求娶。”
洪七公“黄老邪,你就说选谁吧。”
黄药师“我得考较一番再做决断。”
洪七公“哎说的对,我们习武之人就不整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了,不如让郭靖和欧阳克打一场,谁赢了谁娶黄蓉。”
黄药师思索一会儿
黄药师“我考较三场,胜者娶蓉儿,败者我也传授他一门桃花岛的功夫,如何?”
洪七公“好!一言为定。”
欧阳锋与洪七公异口同声。
这三场,一场招式,郭靖胜,一场音律二者平,第三场背诵,黄药师拿出了九阴真经,不曾想郭靖早就经由周伯通之口将其全篇背下,且学会了里面的功夫。
随着郭靖背的内容越来越多,黄药师脸色越来越不好。
黄药师“住口!你还敢说没有拿走九阴真经!”
他暴起打了郭靖一掌。
洪七公连忙出手救人,没想到周伯通跑出来胡言乱语一通,还把经书毁了个干净。黄药师一怒之下把所有人都赶出桃花岛。
白墨依旧在黄药师身边服侍着,他怀念亡妻整个人情绪低落,白墨给他送了饭便退出让他自己待着了。黄蓉蹲在一边偷听黄药师自言自语,听到郭靖与七公,周伯通上了花船立马追了出去,待晚饭时白墨去寻她才发现人不在了连忙去通报黄药师。
白墨“岛主,蓉儿应该是追出岛了。”
黄药师“随她去,等她看到郭靖的尸首就会回来的。”
白墨“…你做了什么?”
黄药师“连你也站在那个愣头青那边,这么个愚蠢至极的人怎么你和蓉儿都看上了。”
白墨“郭靖是不聪明,欧阳克倒是心眼多,那你看上欧阳克了吗?”
黄药师沉默。
白墨“欧阳克还是江南一带的采花贼,他可是聪明的不要脸。”
黄药师“那郭靖也太…”
白墨“他性情纯真,从不拿恶意揣测他人,很有侠义风范。我若是蓉儿……”
黄药师幽幽看着她,白墨没再继续说下去。
白墨“岛主请用饭,再热就不好吃了。”
黄药师“过来。”
白墨走到黄药师身边,他握住她的手说。
黄药师“你不是蓉儿,少想些不可能的。”
白墨睫毛颤了颤,恭顺的低下头。
白墨“是,岛主。”
黄药师“坐下,吃饭。”
白墨端起碗,黄药师垂着眼说
黄药师“饭后准备药浴。”
白墨“…是。”
这药浴是为缓解白墨当年经脉尽毁而留下的后遗症,她本该欢喜接受的,可是这药浴黄药师先要在她身上扎针再灌入内力。两人纠葛的开始便是在这药浴之后。
冯蘅去世后黄药师一直孤身一人,身边也就白墨一个婢女,孤男寡女本就容易生情,更别说还有药浴这样亲密的事,时间一长难免情不自禁。白墨受冯蘅所托,这么多年也慢慢接受了她给自己安排的身份。可是某次两人情到浓时黄药师却念了一声“夫人”,白墨感觉一巴掌扇醒了她,做妾也就罢了,可笑自己还是个替身。自那之后白墨心里便抗拒这事。
药浴扎完针,白墨疼得冒汗,全身无力,黄药师抱着她出浴迈入干净的清水池,白墨坐在他怀里被他扶着肩由他拿木勺将身上药水淋干净。
黄药师“还疼吗?”
白墨“好多了。”
黄药师帮她穿好衣将她放在床上,他在她身边躺下,为她盖好被。白墨静静看着他为她做的这些,看着他在她身边闭上眼入睡。白墨浑身力气回复些,翻了个身背对着黄药师。
夜里黄药师被白墨的动作扰醒,她在睡梦中蜷缩起来,向热源靠近,依偎在他身旁,黄药师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掖好被子。白墨冰凉的手抱着他的腰,他握住替她暖了暖。
黄药师“怎么这么凉。”
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些。
十来日都不见黄蓉回来,两人担心便一同出岛询问过往船只,没想到遇上了完颜康父子与欧阳锋叔侄,他们骗黄药师黄蓉一行人已死。
白墨觉得或许不可信,但黄药师悲痛之下难以分辨,她扯扯他的袖子。
白墨“岛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再去寻寻。”
黄药师“…好。”
黄药师拉着白墨的手飞身离开,白墨回头看了眼完颜康,他垂下眼避开她的目光,她便知黄蓉没死。
白墨“岛主,您别急,蓉儿没事,他们胡说八道的。”
黄药师“你怎知?”
白墨“蓉儿水性那么好怎么可能轻易死在海里,他们能说出蓉儿装束也不难,毕竟欧阳锋叔侄在,也有一种可能,蓉儿他们与金人王爷遇上过,我们在海上再寻一寻。”
两人在海上寻了三日没有结果。
白墨“三日不见踪迹,蓉儿他们大约是上岸了。”
黄药师“我们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