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眠现在很懵,不是一般的懵,是王维诗里的懵
她记得刚才从楼顶跌落,失重感尚未消散
在城市里跳楼跳进森林……?

不是这河里吗
她打量着现在的处境。这是一片森林(废话)
冬青、云杉、山毛榉……

欧洲没跑了

她随手捡了一片落叶,仔细观察后松手让它掉回地上
落叶打着旋儿落到她脚边
我这鞋子色(shai,三声)怎么变了,等等,我这衣服不对吧?

她轻生时穿的是一件深紫连帽衫和黑色长裤,外带一双亮黑色长靴
这套衣服是上学时和林花羡一起进舞蹈社团跳街舞(装13)时买的,林花羡有一套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
平时她俩当闺蜜服穿,于是大学时没什么人来找林花羡事儿
毕竟她闺蜜安月眠学过跆拳道,武力值摆在那儿
(谁敢惹一惹一个不吱声儿)
不过她现在上半身是一件浅黄的背心,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肩膀,衬着下半身过膝的淡紫纱裙完美显出了少女的灵动俏皮(安月眠:我真的会谢我灵动俏皮那阿羡就癫上天了)
刻意染成紫色的长发堪堪垂到腰间,发尾微带些自然卷。靴子被换成了一双白色运动鞋
那条地摊货的塑料挂坠躺在她脖颈上,虽然材质差了不止一点但仍然熠熠生辉
安月眠打量着自己眉头越皱越紧
第一是衣服改变的问题,目测她来到这里不会超过半天,因为腹中没有饥饿感
并且周围没有被践踏过的痕迹,说明这套衣服是平白无故出现在自己身上的
如果是死后的世界一切都说的通,可安月眠从来都不信这种神学
第二是衣服色系和款式的问题,她喜欢穿深暗色系的装束,血液浸染其上时也不会留下显而易见的痕迹
安月眠摇摇头,总之现在最大的事情是先走出去
这片森林出乎意料的大,安月眠在心中排除了森林之外十里有人类生存活动的情况。这里的环境没有被人类污染过,至少她走过的地方不是
大约十分钟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眯了眯眼强行让自己适应光线,再次睁开眼安月眠呆住了
(几年没发过呆了可见这一幕对她冲击多大)
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湖,散发着不详的气息。旁边一座英式复古庄园主体,周围散落着另一片被砍伐过的森林和一座赛马场
啧,吊五?

不归林和克雷伯格赛马场都齐了,玄幻。说不定我想错了

毕竟是某个冈易杜撰的嘛

她转头看自己走出来的黑森林
这算这所庄园的领地的话,我去问路会不会告我非法侵入私人领地?

(应该,大概,也许,不能吧)
走一步看一步吧。安月眠估算着森林和庄园大门的距离,得出要跑过去
(不然走得走到黄昏时分了)
还好自己学过跆拳道打过羽毛球,体能不至于太差(而且眠姐跑的也很快哦,小伏笔埋一下)
大门有些锈迹斑斑,从里面锁上了。安月眠使劲推了一下,大门发出“吱呀”的一声就不动了
比叫阿羡起床还麻烦……还真是欧利蒂斯啊

大门上挂着镀金的大字
(细节镀金,勘探来的时候没想过把字拆下来吗)
安月眠决定翻墙进去
铁栏杆比较好翻(有落脚点),就是门上灰有点多。翻进去之后安月眠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就发现了拿着钥匙准备开门的夜莺小姐
(内心毫无波澜和尴尬)夜莺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