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手带着夙夜的冰凉,大战后脱力的麻木攀上指尖。
星辰璀璨,色彩斑斓,水天一色,烟雨蒙蒙。可他的眼里只有她深蓝的眸,一如他模糊晦暗的生活里,只有她一摸清晰的色彩。
片刻凝滞,黎灰的手终究没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第三千六百七十二次”他在心里说,以后就更不可能了。黎灰转而抚上时希的银发,握住她的肩膀。时希正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一愣,突觉那人猛一用力,自己失重地向后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