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幕后之人不过是个连面都不敢露的鼠辈罢了,我有何可惧。”秦紫绾尾音微扬,语气中充满了不削,她的声音像早春里柔和的日光却暗藏霸道地破开冬日里薄冷的寒冰。
姜霖听她这样说,不知为何内心竟平静了下来,仿佛是受到了秦紫绾那从容自信的心态的影响。
“云暮,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是将幕后之人找出来还是静观其变?”
他们本不想管,但既然这妖怪亦或是人自己撞了上来,那他们就有必要管一管了,惹到他们算是惹到铁板了。
“我不喜被人掌控,不管他有何目的,不过既然他惹了惹不起的人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秦紫绾嘴角带笑,但是这个笑容给人一种瘆人的感觉,她用手拂了拂头发。
“走吧,去外面瞧瞧。”秦紫绾站起身来,拍了拍姜霖的肩膀。
两人打开门来到外面,外面的一切都是那样正常美好,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都在有序进行中。
“呵,虚假的美好,不过是臆造的幻境。”秦紫绾默默的念叨着。
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一刻他们就进入了这个环境之中,马车也许从未抵达溪水城。
秦紫绾想不明白车夫为何要将他们带到此处,但是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揭开谜底。
“姜霖,你来过溪水城吗?”
“四年前来过一次,不过溪水城像是倒退了一样,与我四年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变得有些...破败。”
“有点意思,他将我们带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啊,甚至可以说是多年前的溪水城,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秦紫绾也有点弄不清他要做什么了,制作一个与溪水城不同的幻境,却保留了溪水城的特点,可以说这个幻境是很多年前的溪水城。
“他?云暮你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姜霖现在还一头雾水,不知道秦紫绾口中的他是谁,但他隐隐感觉这个人他也知道。
“哦~姜二公子如此聪慧之人竟会猜不到?”秦紫绾打趣到。
姜霖不知该作何回答,他低垂着头,有些羞愧难当,轻轻摇头。
秦紫绾看他这副模样竟觉得有些好笑,敢一个人去寻药却这般愚笨,也不知是该夸他有胆量,还是该笑他自大。
“我猜测幕后之人就是车夫,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将我们带入幻境中。”秦紫绾沉思了片刻又道:“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幻境绝对不简单。”
姜霖听秦紫绾说猜测可能是车夫时他只觉得不可思议,他不记得自己与车夫有什么仇恨,不知道车夫为什么将他们带到这里。
秦紫绾拉住路上一位中年妇女,妇女穿着灰白色素衣头上系着一条灰蓝色的丝巾,头发用一只木簪子挽起。
“这位姐姐,敢问现在是几年啊?”
中年妇女莫名被人拉住,还有点气愤,不过看见是这么一位可爱的小姑娘她态度迅速转变:“妹妹糊涂了,现在是葵首三年啊。”
“哦哦,多谢姐姐告知。”秦紫绾松开拉着妇女衣角的手,妇女见面前小姑娘没有其余要问的就离开了。
在一旁听着的姜霖呢喃着:“葵首,那不是前一任国主所用的年号吗,现在已经是龙朔五年了啊,那就是说期间隔了十七年。”
“没错,看来这个幻境里的时间是十七年前的,我们先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阵眼。”
秦紫绾觉得十七年前的溪水城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而这人制造出了这个幻境肯定是需要什么东西来维持幻境的存在,而维持幻境存在的介质极有可能就是活人。
两人在这幻境中不停地走着,可能是因为幻境中的溪水城是多年前的,所以并没有现在的溪水面积广。
“可恶,这阵眼究竟在何处。”姜霖眉头紧锁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
“对了,云暮,你不是会推演之术吗?快算一下阵眼在何处,亦或是算一下那车夫藏身于何处。”
秦紫绾面露难色,她哪里会什么推演之术,不过是骗他的。
“这,我试试。”秦紫绾装模作样的开始胡乱掐指,看着竟还真有些像,当然如果她真的会就更好了。
“就在前方不远处有一阵眼。”她开始了胡乱瞎编,祈祷着前方真的有阵眼。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又走了一刻钟还是没有看见阵眼,姜霖对秦紫绾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这已经走了一刻钟了,怎么还是没有看见阵眼。”
“这既然都是阵眼了,肯定不会轻易让我们瞧见,再细细找找吧!”秦紫绾也想用罗盘,但是姜霖就在旁边她不好拿出来啊,她欲哭无泪啊。
他暂且再相信她一次。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幻境中一天的时间与外面是同步的,现在天已经渐渐昏了下来,街道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都不见了。
“云暮,你不觉得奇怪吗?”姜霖的自觉告诉他危险掩藏在了黑暗中,随时会向他们发起攻击。
“嗯,从天昏开始街道上的人就在消失,现在的溪水城更像是一座死城。”突然秦紫绾瞳孔紧缩,她看见姜霖身后房子燃起了熊熊烈火,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伴随着烈火出现的还有消失的人们,突然出现的人将秦紫绾与姜霖隔开了,随着人群的流动他们也迷失了方向,不知道对方在哪里。
“姜霖,你在哪?”
“云暮。”
“真糟糕,看来他是想将我们分开,一个个击败,不过他倒是小瞧我了。”将两人分开正巧也是秦紫绾想要的,其实她完全可以御剑飞到空中去找姜霖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秦紫绾慢慢挤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