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绾在姜霖下定决心要为姜月寻来解药时便也决定了要去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师父曾对她说过,她是师父在院门前拾到的,拾到她时她已有四岁,在门前晕倒,将她救醒后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就连名字也忘了。
秦紫绾御剑向姜府飞行而去,一路上有罗盘指引,她成功在两个时辰后抵达庭羽国都城。
秦紫绾在城中随便向一位摊贩老板询问四大家族中的姜家府邸怎么走,老班指了一下方向,她便朝着老班所指方向而去了。
秦紫绾在离开山谷时乔装成了那日与姜霖相见时的老妇模样,佝偻着背慢慢向着姜府走去。
快到姜府时,她看着门口站着的乌泱泱一群人愣住了。人群前面最中间位置站着一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虽然人很多但是都没有佩戴任何武器,让以为到了什么斗武的地方的秦紫绾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往后退了退,来到正在卖糖葫芦给小男孩的老人身旁,旁落无事般问起老人:“老人家,你可知前方可是庭羽四大家族中的姜家府邸?”
老人将糖葫芦递给小男孩,随口而出:“正是那个姜家。看你是要去姜府吧,老头我劝你改日再去拜访吧!小老儿听说今个姜府要迎接一位大人物,说是什么神医来给病重的嫡女治病,一大早便在门口等着了 那神医到现在还没还,唉,八成是不来了。”老人摇头叹息“可怜了那嫡女,年纪轻轻得了不治之症,可怜啊!”
老人说完叹息着扛起扎着糖葫芦的垛子便离开了。
“嗯,看来不错了,就是这。”秦紫绾缓缓向前靠近。
姜华璟站着人群最前方,看见不远处缓慢行来一位佝偻着身子的老妇人,妇人头上系着一条灰绿色的头巾,身着淡雅的灰青色长衫,外面搭一件短袍,再配上一条棉麻质地的米色罗裙,腰间系有一个普通布袋。
“霖儿,你且瞧瞧,前方走来的老妇人,可是药仙前辈。”姜华璟偏头对着身侧的姜霖说道。
姜霖定睛一看,发现此人正是药仙。
他对着父亲点头。
姜华璟随即大喜,连忙吩咐姜霖同他一起上前搀扶药仙。
两人上前,先是行礼“拜见药仙前辈。”
秦紫绾示意两人免礼,在两人打算搀扶她时,秦紫绾巧妙的避开了。
心中默想:不要过来啊,男女授受不亲。但明面上还是要装一下的。
秦紫绾单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咳咳,不必了,本尊不喜人扶,二位的心意本尊便领了,其余的礼节就不必了,且带本尊去看看患者吧。”
“既然药仙前辈如此说,那便有劳前辈了,晚辈这便带前辈去小女屋中,药仙前辈先请。”姜华璟拱身做出请的姿势,让秦紫绾先走,顺便使眼色让姜霖将下人遣散。
秦紫绾见他如此客气,也不推辞什么,抬步走进大门。
进门后,姜华璟来到了秦紫绾身旁靠后的地方,方便指路,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距离来到了姜月房中。
扑面而来的说一股浓厚的药味,秦紫绾通过气味辨别出了药中含有百年人参,凝神草,三清苍洱,此药若对于普通患者的确可以有效起到固本培元的效果,但是中了紫槿兰用这些是没有效果的。
二人来到姜月榻边,秦紫绾坐在姜华璟端来的凳子上将姜月的手腕露出,伸手把脉,面色突然一凝,眉头紧锁又放松,呼吸变得沉重,她的嘴角流露出不可抑制的笑容。
姜华璟不知发生了什么,这位前辈为何会突然笑起来:“前辈,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您为何会笑。”
秦紫绾收回手,“本尊已经探查,令爱的确中了紫槿兰的毒,但好在令爱体质特殊,紫槿兰的毒素在她体内被削弱了大半,令爱暂时并无大碍,只是陷入了沉睡,要想她醒来还是要寻得解药,解药虽然难寻但好在时间充足。”
当然她笑并不是因为姜月无碍,而是遇到了千年难得一遇的万毒体质,此体质可以化解世间大部分的毒为自己所用,虽然有小部分毒难以化解,但不会伤及性命,她心中有了一个念头,等她将姜月救下了,便恳请姜华璟让姜月来她身边学习。
“咳咳”秦紫绾假装咳嗽了两声,以掩盖心虚。
“想解此毒需要四种药材,不知令郎告诉您没有。”
姜华璟点头,昨日在这里,姜霖便将秦紫绾所说的解药说了一遍。
“霖儿已告诉了在下,分别是万年玄龟甲,木藤青,炎阳草和三色鹿的血。”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道:“前辈,晚辈昨日查询古籍,古籍中记载这万年玄龟甲为极寒之物,炎阳草为极阳之物,二者属性相克,不可一同使用。”
“的确,按照古籍中记载,此二者不可一同使用,但这是一般情况下。你可知相生相克一说,属性间没有绝对的相克,只要控制得当也可相生。而这两物,一个极寒,一个极阳,看似不融,实则可融。不过是能力不足没有办法将两者融合罢了。”秦紫绾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空中不断比划着。
姜华璟似懂非懂,但他从中听出了关键内容,两者可以一同使用。他心中暗道:不愧是药仙前辈,实力非凡啊。
“晚辈斗胆一问,药仙前辈可知晓这四种奇药所在地。”姜华璟双膝跪地,恳求着,希望她能告诉他。
“本尊并不知晓。”
不是她不想告诉他,而是她还没有询问罗盘这四宝所在地,且罗盘不能轻易暴露在别人面前,她怕会招人抢夺,不是她害怕于人,而是嫌打架麻烦。
姜华璟肉眼可见的变得惆怅起来,且不知这四宝是否在次大陆,就算在次大陆这么广,也难以寻得这四宝。
“前辈,父亲,霖儿进来了。”姜霖敲了敲门,对着屋内的两人道。
他一进来看见父亲满面愁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父亲,可是月儿怎么了吗?”
“唉,月儿现在并无大碍,只是月儿醒来需要的药材不知道如何可以寻来,都是为父的错啊。”姜华璟跪在地上,双手不断捶打着大腿,有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
姜霖见状,忙扶起父亲:“不,不是父亲的错,都是我没有保护好妹妹,是我的错。”言及此,姜霖代替姜华璟跪在地上,“药仙前辈,晚辈一定会寻的药材,还恳请药仙前辈一定要救舍妹,晚辈在此谢过前辈。”话毕他便重重磕下一头正要再磕第二次时被秦紫绾制止。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