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感觉六手里的四四太惨了,所以这个里面白六对四四的偏爱特别明显,OOC抱歉😔)
“丹尼尔,牧四诚呢?”一个身着黑色风衣,扎着高马尾的男人微阖着眼眸,危险地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人。
“教父,他没能回来,被异端局的人抓走了。”
男人缓缓起身,摆弄着手里的骨鞭,“那还真是可惜呢,你说是不是,丹尼尔。”
丹尼尔似乎并没有发现白六的异样,有些开心,“是的,教父,像那样的垃圾不配站在教父身边……”
还未等话说完,一道血痕已然出现在丹尼尔的脸上,他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教父……”
“丹尼尔,平日,是我太放纵你了吗?”白六擦拭着沾血的鞭子,“牧四诚的灵魂纸币在我这里,他是我的私有财产,而你,却让我的私有财产有了一笔不小的损失。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等丹尼尔回话,白六便已出了门,“小柯,去查查牧四诚现在的情况。”
“是,会长。”
办公室里,白六十指交扣,额头抵在手背,长发遮掩了面部,看不出什么表情。
“叩—叩—叩—”
“进来。”
木柯扶了扶眼镜,“会长,牧四诚,没有被异端局抓住。”
“你说,他没有被抓?”白六微妙地挑起一边眉毛。
“是的,异端局那边也在找人,目前我们双方都不知道他在哪。”
白六捏了捏鼻梁,“游戏里呢?他有没有在游戏里。”因为受伤没来及回来。
“啊?”木柯有些懵,现在他们就是在游戏啊,如果牧四诚在游戏的话怎么不回公会。“不在。”
“你出去吧。”
还真是关心则乱。
白六放下手,理了理衣服就出了游戏,沿牧四诚可能的逃跑路线一遍一遍地寻找,沿着断断续续的血迹找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一只手锁住了白六的喉,“别动。”声音低沉沙哑,天色暗淡,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可以隐约看到丝丝血迹。
“牧四诚,松开。”
白六能感受到那手的主人僵了一下,但还是听话的松开了。
“老大?”
“是我。”白六扭了扭有些痛的脖子,“你怎么在这,为什么不回游戏。”
牧四诚有些踌躇,半天才说出原因,“游戏管理器丢了,没法回去,咳,咳。”
“怎么丢的?”
好像是听出了丝丝怒气,牧四诚生怕下秒一命呜呼了,毕竟以他这情况根本抵不住白六的一鞭子。
“被异端局的人用枪射掉了。”
白六眯着眼看着他,衣服确实被打的几乎没多大块布了,锁骨处也确实有子弹划过的痕迹。
“怎么不蠢死你。”
“不是,老大,我好歹是给你办事,不至于上来就说我蠢吧。”
白六没法,只能带着牧四诚回了现实世界里的屋子,把人安顿好后,又不知道从哪给他搞了点吃的。
半夜,牧四诚被积在胸腔的瘀血呛醒了,想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却没抬起来。
低头看去,白六坐着一个凳子趴在床边睡着了,但手还在紧紧握着他的手腕。
牧四诚笑了,他的老大,好像……挺关心他的。
他用另一只手松开白六死死抓着他的手,打横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自己下床倒了杯茶。
牧四诚躺在床上,用结了薄茧的手指一遍遍地描摹着他的眼廓,有些肿,还微红。是在担心他才哭的。
“老大,你真的很爱我这笔财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