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娘子瞪了他一眼,范良翰就闭嘴了。
然后又被二姐瞪了一眼。
瞅你那怂样!
“三姐吃菜!”
骊言初眼疾手快塞过去个鸡腿,桌底下狠踩杨羡的脚。
杨羡吃痛,手握紧了忍着。
而四姐夫默默掏出本账本。
“听闻六妹夫前日盘下了西市三间铺面?”
“咳咳咳...”
杨羡这回真呛着了。
“那你可要注意安全合法,最近有很多手续不齐全的铺子都被严查了,这被查了损失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杨羡:“多谢姐夫提醒。”
大姐夫笑面晏晏。
“听闻没复你文武双绝,这武我是不太行,文却是还勉强可以,不如待会同我比试比试?”
还算可以的探花郎。
杨羡假笑着。
“我又无功名在身,肯定是比不上姐夫一个探花的。”
“但要是想比试的话——”
骊言初突然拽起杨羡就跑。
“娘我们去看后院的石榴树!”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五姐的怒吼被五姐夫“不小心”碰倒的瓷碗盖了过去。
两人逃到后院的老槐树下。
“娘子干嘛,我还没吃完饭呢。”
“还吃!”骊言初戳他胸口。
“这才第一道程序呢,等吃完饭,她们欺负你我可护不住!”
本意骊言初是为了劝退杨羡,但没想到这厮死皮赖脸的反而笑起来了。
“原来娘子是向着我的。”
骊言初:“?”
话音未落,忽然探出六个脑袋——三个姐姐和三个姐夫举着酒杯齐声喊。
“躲这儿可不行啊妹夫!”
几位姐夫拉着杨羡走了,骊言初有些着急想跟上去,却被几位姐姐拦住了。
“小六如今是真向着那纨绔了?”
“我没有.....我是怕娘怪罪!”
一向稳重的寿华微微一笑。
“放心,娘有我们劝着,不会怪罪你的。”
见一向稳重的大家都发话了,骊言初偃息旗鼓了,同情的看了一眼杨羡离开的方向。
自求多福吧。
.
被拉到屋内的杨羡,十分有礼的作了个揖,然后.....
“哎哟!”
杨羡突然抱着肚子蹲下。
“这不知怎的,我突然肚子痛,姐夫们容我先去趟茅房!”
三姐夫柴安拎住他后衣领。
“妹夫,这招,我早用过了!”
大姐夫笑吟吟铺开宣纸,二姐夫倒酒时故意把酒壶碰得叮当响。
杨羡眼珠一转,突然指着窗外。
“岳母!”
六个脑袋齐刷刷转向空荡荡的庭院,等再回头,杨羡早窜到门口。
“各位姐夫,小弟今日是真没吃饱,要不咱们改日...”
“抓到有赏!”二姐夫突然掏出一叠银票。
五姐夫抄起鸡毛掸子就往上捅,二姐夫脱了鞋要扔。
杨羡左躲右闪,突然“啪嗒”掉下块玉佩——正是二姐夫的定亲信物。
“我的传家宝!”
二姐夫扑过去接。
杨羡趁机翻窗,正撞上还是放心不下,趁几位姐姐不注意过来看看的骊言初。
两人摔作一团,屋里追出来的姐夫们急刹车,正对上廊下骊娘子阴沉的脸色。
“都给我进去!”
骊娘子的声音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