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杨羡说的很真实,骊言初也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但也不可一瞬间就接受了,还是得要一个缓冲的时间。
于是便道。
“你让我想想。”
杨羡应了。
他知道她会想明白的。
不择手段就是他喜欢人的方法,而聪慧机智,则是她的上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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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羡最近发现个新乐趣——每天变着法儿逗骊言初吃饭。
“初初你看,这虾饺像不像丈母前几日亲手做了送来的?”
他夹着半透明的饺子在阳光下晃,汤汁差点滴到锦被上。
骊言初看了一眼,把脸埋进软枕里,乌发散了一床:“你烦不烦呀!”
“不烦不烦,今早我特意吩咐人特意给你熬了鸡汤...”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嗷呜"一声。
杨羡眼睛一亮,出去了几秒,很快又进来,骊言初被这声音勾起了好奇心,看向他。
察觉到骊言初的视线,杨羡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团毛茸茸的东西。
“看!我亲自猎的雪貂,你摸摸,比云锦还软乎!”
“跟你多像啊。”
骊言初被这可爱又毛茸茸的生物勾起了兴趣,选择性忽略了杨羡后一句不讨喜的话。
“给我!”
杨羡递给她。
小东西湿漉漉的鼻子蹭过指尖,骊言初下意识缩手,却被杨羡连人带貂搂进怀里。
骊言初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貂儿奶唧唧的哼声,杨羡没忍住嗅了嗅。
骊言初不想被他抱着,于是道。
“你放开!貂儿要跑了!”
“跑不了,我拿金链子拴着呢。”他故意凑近她泛红的耳尖,"就像你,被陛下赐婚拴在我身边..."话没说完就被枕头砸了满脸。
杨羡:.....怪他嘴贱。
午后阳光正好,杨羡非拉着她去花园喂鱼。
骊言初蹲在池边撒鱼食,冷不防被冰凉的指尖戳了后颈。
“杨羡!”
始作俑者早躲到假山后,举着刚摘的莲蓬喊。
“接着!”翠绿的莲蓬在空中划出弧线,骊言初手忙脚乱去接,却见那人突然变了脸色冲过来。
“小心!”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等骊言初反应过来,杨羡已经成了落汤鸡,手里还死死攥着差点滑进池子的莲花簪——她今早随手插在鬓边的。
“你是不是傻呀!”
骊言初提着裙摆去拽杨羡。
杨羡睫毛眨了眨,突然把莲花簪别在自己耳边。
“我们的定情信物,死也要护住。”说罢还歪头学那雪貂"嗷呜"一声,逗得骊言初忘了生气。
杨羡撒娇,不忍直视。
“这算什么定情信物。”
骊言初无语,只不过就是她逛街随手买的,让杨羡给她戴了一下。
她就是故意撩一撩他而已
不得不说,骊言初想明白杨羡说的话是对的之后,做的很好。
夜里,骊言初对着烛火缝被扯坏的披风,杨羡抱着汤婆子蹭过来。
“初初。”
“又干嘛?”
“手冷。”他把爪子往她手里塞,被拍开又笑嘻嘻凑近。
“初初,让我抱抱。”
骊言初:“走开吧你,明明冷的是我的手。”
他的手跟暖炉似的,热乎乎的。
杨羡接着她的话道。
“那正好我帮初初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