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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岸芷汀兰,愿君安好

正准备对妹妹说教一番,话还未出口,却被她妈妈拉到一旁,疑惑之时,只听见母亲压低声音和她说着,“你出去,别进来,不要管你妹妹,我来”,叶汀刚想反驳却被她母亲狠狠瞪了一眼,想说的话也都哽在了咽喉,再看向叶孜羽,毫不意外地收获了一个白眼。见此,她也只能识趣地离开,“唉……怎么会有这样的家长和孩子啊……”,叶汀一边无奈地离开一边小声念叨着。

女孩站在昏暗的走廊尽头,望着母亲房间里传来的微弱灯光,心里满是无奈与压抑。叶孜羽的尖叫声已经穿透了厚重的木门,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狠狠地扎进叶汀的心里。母亲的声音也不甘示弱,夹杂着愤怒与无奈,而更多的,确实悲伤。

“你特么就这么喜欢我姐?我知道她成绩好,是啊,她成绩好,我成绩差,所以你们就不看重我呗……!”叶孜羽的声音突然拔高,满口脏话喷涌而出,“我和你说,她,就知道在这里装好人,自己不做事,还整天管这管那!”

母亲眼中满是泪水,安慰着叶孜羽的同时,也和她解释着,“老二,来,你听我说,别生气,你姐她成绩确实好,但我们没有只喜欢她不喜欢你啊,而且再说了,你姐姐不是对你很好吗,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她比较喜欢多管闲事……”

叶汀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哼,我多管闲事,还喜欢我不喜欢你,脑子没长好就在这乱骂人……”,女孩紧蹙眉头,紧咬牙关。她知道,只要自己进去,迎接她的也只会是母亲的责骂。但叶孜羽的骂声越来越难听,她实在无法再忍下去。终于,深吸一口气,她推开了门。

房间里,叶孜羽正指着母亲的鼻子骂个不停,又是说父母偏心,又是说妹妹耍心机,姐姐管闲事,而母亲却只能静静地听着,每次刚想解释却又被打断。老小则站在一旁,虽然不说话,但眼神里也透着愤怒与悲伤。叶汀刚准备开口,母亲又抢先一步:“你又来干什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管她们,你就是不长记性!”

叶孜羽见状,更是得寸进尺:“哟,这不是我们的叶大小姐么,怎么,又来装好人,恶不恶心?”她一边讽刺着,一边向着叶汀靠近

叶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叶孜羽的脏话像是一把把利刃,不断割裂着她的自尊。她咬着牙,声音微微颤抖:“叶孜羽,我告诉你,我是你姐,是你长辈,我有权管教你,你妈……”

“闭嘴!”母亲突然打断她,随即瞪了一眼,声音里带着怒气,“叶汀,不是我说你,你就是贱,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管她们的事,你听不懂吗?嗯?”

叶孜羽见母亲也不管,反而向着她来,更加嚣张起来,猛地冲向叶汀,挥起巴掌就朝她脸上扇去。叶汀下意识地躲开,但叶孜羽的指甲还是划破了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叶汀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盯着叶孜羽。

“你打我,是不是?”叶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愤怒。

叶孜羽却毫不在意,反而冷笑着:“我就打你了,怎么着?”

母亲见状,立刻站起来,挡在叶孜羽面前,冲着叶汀大喊:“你还不快走?是不是想让我打死你?”

叶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转身冲出房间,走廊里的灯光在她身后摇曳,显得格外昏暗。叶孜篱看着叶汀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房间里,叶孜羽还在得意地笑着,而母亲则忙着安慰她:“别生气了,姐姐就是脾气不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叶汀站在走廊的尽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这个家的氛围早已被压抑和争吵填满,而她,却始终是那个被所有人忽视的“多余”的存在。

“活着,好累啊……谁……能来……救救我……”灰蒙蒙的走廊,在一个黑乎乎的墙角,一个女孩,瘦瘦小小的一坨,她双手抱自己并靠墙蹲着,眼睛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地面,看着不断滑落的泪水,“果然,还是要那样么……”叶汀熟练地挽起左手的袖子,右手指甲用力地划过小臂内侧,抽泣声,也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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