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韬回到学校的时候,宿舍里只有周峻炜和齐思钧。2
大大,我是等一吗
他是掐着点回来的,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还在蒙面舞会的阶段。
“你们跑的这么快?”郭文韬装作若无其事。
“是啊,致辞完我们就走了,表演什么的,不是很感兴趣。”齐思钧摇头。
郭文韬不可置否,“那个谁……还没回?”
他记得他也不想参加这次活动来着的。
“你说蒲熠星?”周峻炜接话道,“还没,估计还在现场吧。”
话音刚落,郭文韬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
蒲熠星咂咂嘴,“额,我回来了。”
“跳舞好玩吗?”齐思钧最先反应过来,笑眯眯的问道。
蒲熠星耸了耸肩,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跳舞好不好玩不知道,反正我是够倒霉的。”
真的很倒霉,各种意义上的。
“怎么了?你被人穷追不舍了?”说到这个周峻炜可来劲了。
“得了吧,”蒲熠星伸出自己被绷带包着的左手手心,“被杯子割了手。”
“杯子?怎么割的?”齐思钧探头,“司衡不应该没有恢复药剂吧?”
郭文韬看向他的手心,他就说怎么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1
蒲熠星这也太倒霉了吧
“我记得……司衡的杯子都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吧?”他无形中替蒲熠星解释了一句。
齐思钧:“特殊材料?”
“嗯,跟京北用的是一样的。”郭文韬轻轻点头。
蒲熠星叹了口气,坐到了自己的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被绷带包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是啊,特殊材料,锋利得很。我本来只是想拿杯水喝,结果杯子突然裂了,碎片直接划破了手心。”
这是真话。
他从神医那刚取弹治疗完,刚好还有个熟人也在,就坐了个顺风车匆匆赶回司衡。
怕露馅,蒲熠星还特地到现场逛了一圈,留下自己的“在场证明”,后面感觉有点渴想喝个水,又被杯子给划了手。
蒲熠星:水逆退散!退!退!退!
“这么巧?”周峻炜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这种巧合,“杯子怎么会突然裂开?”
“我也觉得奇怪,”蒲熠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当时我旁边也没别人,杯子就放在桌上,我拿起来的时候,它就突然裂了。”
齐思钧若有所思地说道:“会不会是有人动了手脚?”
郭文韬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蒲熠星的手上,缓缓开口:“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蒲熠星苦笑了一下,“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我又没得罪谁。”
“那可不一定,”周峻炜耸了耸肩,“有些人低调,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存在感。再说了,司衡可以说是集齐了四所军校的所有尖子生,大家第一次见面,难免有互相看不顺眼的情况出现。”
像他们这种混合舍,还能维持像现在这样的和睦情况,那才叫罕见。
齐思钧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还是小心点吧。”
蒲熠星看了看他们,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反正已经伤了,想太多也没用,应该几天差不多就能好。倒是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舞会不是还没结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