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狐的手指依然按在袖口的纽扣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或许这次任务,根本就不是因为组织人手不够,而是因为——任务难度太高了,不得不多找几个人去完成。
舞池中央,鬼牌和福莉娅正在跳着一支优雅的华尔兹。
“还有二十秒。”教父时刻提醒着倒计时。
他也注意到了,那六个保镖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正在缓缓向舞池靠近。
鬼牌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依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冷静:“她的项链上有一颗蓝宝石,我怀疑内部有微型信号发射器。”
镜狐皱了皱眉。
“深潭,你那边看到什么情况?”他低声问道。
“宴会厅的安保系统出现了异常波动,可能是有人在远程操控。”深潭瞄准镜里的红心一直对着c
镜狐的心沉了下去。
这意味着除了他们,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行动。
就在这时,福莉娅突然贴近鬼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吗?你的香水味道很特别。”
鬼牌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优雅地转了个圈,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是特别调制的,您喜欢吗?”
福莉娅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喜欢,尤其是其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镜狐听到这句话,顿时如坠冰窟。
“鬼牌,立即撤离!”他低声吼道。
但已经太迟了——
福莉娅的手突然收紧,指甲深深掐入他的手臂。
与此同时,那六个保镖同时掏出了枪。
“切断电源!”鬼牌的声音突然响起。
镜狐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袖口的纽扣。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黑暗尖叫声此起彼伏,宾客们慌乱地四处奔逃。
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脚步声,还有福莉娅愤怒的喊声:“抓住他们!一个都不准放走!”
“阿蒲,你在哪?”耳机聊天切换到私域,镜狐再次低声呼唤,这次他听到了回应——一声轻微的闷哼,来自右前方。
镜狐摸索着向前,突然,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液体。
是血。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顺着血迹继续前进,终于摸到了一只颤抖的手。
“肩膀中弹了。”鬼牌的声音很轻,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他们用了红外线夜视仪。”
难怪福莉娅如此从容,原来她早有准备。
镜狐快速撕下衬衫下摆,替人简单包扎伤口。
他咬牙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枚闪光弹。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应急灯突然亮起。
刺目的红光中,镜狐看到福莉娅正站在大厅中央,手中握着一把银色手枪。
她的红色礼服在红光中显得更加妖艳,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微笑。
“真是令人失望啊,”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我本以为你们能给我带来更多乐趣……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吗?”
福莉娅缓步向前,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从你们踏入这个宴会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游戏结束了,小老鼠们。”她冷笑着说。
但她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一道红色的激光点兀然出现在她的眉心之间——是深潭的狙击枪。
“放下枪。”他早就联通了这里的设备,声音透过现场的扩音器传来,“否则我保证,这里会成为你的葬身之地。”
福莉娅的脸色变了。
她缓缓放下枪,但她的手指却悄悄摸向了项链。
“小心!”鬼牌突然喊道,“她要启动自毁程序!”
镜狐猛地扑向福莉娅,但已经太迟了。
项链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个宴会厅开始剧烈震动。
“快走!”鬼牌拉着镜狐向紧急出口跑去,“大楼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