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in倚在鎏金窗台旁,修长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黑胶唱片。威士忌在水晶杯中泛起细微涟漪,与他信息素里暗藏的冷冽雪松气息交织。忽然,管家递来的烫金信封打破了这份宁静,他挑眉抽出信纸,目光落在“夏斐”这个名字上,指尖不由得微微收紧。
Vein在机场接到夏斐的瞬间,就用冷杉信息素圈住了人。少年浅黄短发扫过他下巴时,他故意压低声音:"颈间项圈太松了。"指尖擦过后颈皮肤的刹那,闻到松针香里藏着的不安——那味道像被揉皱的旧信纸,带着他熟悉的、少年独处时才会溢出的甜。
家族宴会上,夏斐切牛排的手刚抬起来,Vein就按住他手腕。银刀在瓷盘上划出尖锐的响,冷杉气息裹着雪松精油味漫过少年袖口:"拿餐具的姿势还是这么笨。"他倾身替人调整刀叉,鼻尖擦过对方耳尖,听见少年腺体发出细弱的颤音,像松针落在雪地上。
深夜藏书阁,夏斐刚翻开《植物志》,就被Vein抵在书架上。冷杉信息素如潮水漫过他喉结,少年挣扎时撞落的干枯松针掉进Vein领口,痒得他咬住那截晃动的指尖:"当年偷闻我围巾的小Omega,现在学会欲擒故纵了?"夏斐的金瞳蒙上雾气,松针香突然浓得化不开,腕间旧疤擦过vein掌心枪茧,像在给十年前的伤口换药。
暴风雪夜,Vein踢开储物间木门时,夏斐正抱着樟木箱发呆。他直接扯断对方颈间项圈,雪松精油混着松针香在尘埃里炸开:"还敢在信息素里掺舒缓剂?"少年被按在木箱上时,素描本里的干枯松针纷纷扬扬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Vein咬住那处淡青色的抑制贴,尝到十年前没尝过的、属于Omega的蜜:"这次敢躲,就把你绑在雪松树上标记。"
破晓时分,夏斐的浅黄短发浸在雪松精油里,金瞳半睁半闭。Vein用指尖撑开他后颈腺体,看着自己的咬痕在松针香里慢慢结痂:"记住,从今天起你的信息素只能有冷杉味。"少年指尖勾住他领带,声音沙哑得像被雪水浸过的松木:"那哥哥的腺体...也只能闻见松针香。"Vein突然咬住他下唇,冷杉气息裹着刚标记完的热流涌进对方口腔:"早就被你腌入味了,小骗子。"
晨雾里,Vein捏着夏斐后颈新戴的冷杉纹项圈,把人抵在藏书阁落地窗前。远处雪松林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少年的金瞳映着自己失控的表情,松针香混着雪松味从项圈缝隙里漏出来,像团烧不熄的火。"下次发情期敢用抑制剂..."他咬住少年的腺体,信息素直接冲进Omega腺体深处,感受着怀里人突然绷紧的腰线,"就把你按在族谱前标记,让列祖列宗都看看,你怎么在我怀里开成松针花。"
夏斐的指甲掐进他后背,松针香彻底被冷杉味淹没。Vein舔去他眼角的泪,听见少年气若游丝的笑:"原来哥哥早就想当那把火..."他按住夏斐后腰不让人逃,腺体在标记处发烫:"从你十二岁把松针塞进我口袋时,就该知道——"冷杉气息裹着晨光漫过整个阁楼,"我会把你连人带香,都烧成我的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