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栏安临昨晚睡的新房…那齐醉去哪了?
他昨晚是怎么脱了外衣,躺在床上睡的…?
栏安临越想越糊涂,这应该是齐醉的寝房吧,府内的正寝,那被他睡了,齐醉去哪了?
按道理他只是个侧妃,应该他去住偏房才对。
他想着想着饿了。
厨房的下人已经在做今日的早膳,栏安临溜达到厨房,摸了几个馒头吃。
他一边啃着馒头,一边走出厨房,走的反方向,他寻思着要去府内看看,也能熟悉熟悉。
迎面撞上一身白衣,发型简单的齐醉,还带着他的侍卫月泽。
“三殿下。”
栏安临蓦地一顿,终于不再东张西望,而是抬起了头。
齐醉的一身白衣上没有任何配饰,显得很朴素,但布料却应该用的是上等布料,很有光泽度。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五官依旧清冷,很有辨识度,他虽然每天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但容貌和气质放在人群里却是出类拔萃的。
栏安临才反应过来,他居然真嫁给了一个男人当侧妃,这个男人长得还特别好看。
面前这个人居然是他的夫君。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栏安临不禁有点害臊。
“王爷。”
“收拾收拾你的东西,住去东院吧。”
东……东院?
挨着主院的那个东院?
齐醉毫不掩饰从上至下打量了一下栏安临,然后又开口说道:“收拾一下,等一下我们要进宫,下午回宫顺便带你去买点衣物和生活用品,银钱从我这里拨,我等下让月泽给你送一套衣服,进宫就穿我送的那套。”
栏安临愣了下……
进宫?
那不得尴尬死?他一个质子……
“好的…多谢王爷。”
“太瘦了,多吃点。”
语毕,齐醉直接从他身旁走过。
栏安临傻愣住了。
他说什么?
让他多吃点?
应该肯定是自己幻听了吧。
昨天拜堂的时候,栏安临没有去注意,现在才清晰地闻到齐醉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一种让人很安心的味道。
“月泽,去。”
“属下领命。”
————
栏安临有些忐忑不安。
齐醉的衣服都是白色的,栏安临第一次穿这么白的一身衣服,怪不得他体弱多病,天天穿这么白,像去奔丧一样。
栏安临默默在心里吐槽。
他看着自己身上月牙白的长袍,穿在身上非常舒服,料子柔软。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比齐醉要矮一截,但是这个衣服非常合身,不长不短,刚刚合适。
这是最奇怪的。
算了,他天天胡思乱想什么呢?
说不定就是刚好有一套合他身的衣服呢。
思绪乱飘,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上了进宫的马车。
齐醉就坐在他旁边,喝着下属刚给他泡好的茶,马车中间的小桌子上摆了一小盘糕点。
“饿了就吃一些,半个时辰就能到。”
“多谢王爷。”
“对了,昨日忘记问你。”
栏安临没有吃桌上的糕点,他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向齐醉——
“你叫什么名字?”
栏安临僵住了。
哪有人拜完堂都记不住对方名字的?他都知道他的名字叫齐醉!
齐醉看起来情绪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就是一个淡淡的问一个陌生人什么名字的感觉。
“栏安临。”
栏安临眨巴眨巴自己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尾泛着一点点红,楚楚可怜似的,显得他很温柔深情。
他的左眼眼角有一颗不明显的痣,一张小脸白皙到几近透明。
漂亮极了,任个女人都会喜欢,男人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