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又是什么表情啊喂。”看着蕾德那个惊恐他的表情,少女那双青蓝色的瞳孔正剧烈颤抖,吉尔又是疑惑的皱了皱眉:“怎么,你怕我了啊。”
“开什么玩笑……啊!”蕾德的辩驳戛然而止,便跟有人拿钉子钉她脑袋一样,头痛欲裂的感觉再度袭来,她瞳孔缩小,双手死死抱着脑袋,脑髓中仿佛乱成了一团,她痛苦的呜哇叫。
“这什么情况,为什么我的脑袋,会,跟用一把巨大的老虎钳咬住并压紧还要痛啊,喂!”蕾德的眼中流出泪水,豆大的汗珠流下来,咬尽牙关,把头埋的死低。
“哦,这个情况其实也很正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打了个哈欠,吉尔缓缓地走到跪地的蕾德身后,他蹲下身,伸手拍了拍蕾德的肩膀,打了个哈欠说道:“知道吗?我刚才通过我的流水分身交给你的加力羊羹,我在上面加了个……”
“加了个什么?你做了个什么手脚。”
“嘛,说起来太复杂了,我不说了。”吉尔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接着,吉尔缓缓站起身,目光转向一边,刻意避开蕾德质问的目光,撇了撇嘴:“你只需要知道,那个东西吃了,会让你头疼,啊,也就像你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闻言,蕾德眼睛瞪大。
“很不敢相信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你的聪明在别人看来,是非常的幼稚。”吉尔语气戏谑,但又打了个哈欠。
“哦,差不多也该下班了,得等我把你给带回去才行啊。”吉尔边说,边挥出一把武士刀,将它缓缓的伸向了蕾德。
“这就,结束了吗?”蕾德可以感受到吉尔手上冰冷的杀意,她不甘心之余,绝望地闭上眼睛:“不甘心啊。”
“不是至于吗,我又不杀了你,断了你两条腿让你别再逃而已。”将刀插在地上,吉尔磨拳擦了掌,作势要把蕾德的双腿给……
“♪♫♪♫♪♫♪♫♪♫♪♫。”但是,就在这时,接着一声撕鸣声响起,一个绿色的身影突然从一片灌木丛中激射而出。
“这个音乐是?”吉尔察觉到这异动,他转头一看,发现,有一条绿色的毒蛇正张开它那大口,露出毒牙,向着吉尔扑去。
“是蛇?”看着此生物,吉尔有些诧异,但他也是诧异了一会,吉尔多年的战斗经验让其迅速将另一把刀拔出,干净利落地挥刀,伴随着划出的弧光,那条毒蛇往天上斩去。
“莎!”那条毒蛇惨叫着,身体往天上飞去,它的身体,从鼻子到尾巴处亮起一抹白光,伴随一声,这条毒蛇的身体化为了两半,与腥臭的血液一起落了下去。
“怎么回事?”吉尔视线由高转低,看着摔在地上的两截蛇身尸体,厌恶的撇了撇嘴:“是蛇吗,真是让我讨厌的家伙。”
“不过,为什么,这里会有蛇?”吉尔眼中露出疑惑。
“这里是丛林,出个蛇不很正常?”蕾德此时已经头疼的倒在了地上,当她看到落在她眼前的毒蛇尸体,与吉尔的喃喃自语时,她忍不住吐槽的欲望,虚弱地出口。
“是,但是,会像它这样,妄然发起攻击的就很奇怪。”吉尔瞥了一眼蕾德,冷冷地说道。
“什么意思?”
“我们身为雷奥尼克斯,其体内散发的雷奥尼克斯气息,会让一些小型动物望而却步。”吉尔解释道:“但是,刚刚那条蛇,就跟有目的性的,不说那么复杂,就是单纯的对我下手来了。”
“什么?”经吉尔这么一说,蕾德蹙起眉头,也意识到不对:“是啊,就像是黑曼巴眼镜王蛇这类剧毒之物什么的,见到我们雷奥尼克斯也会绕道而行,就连上个月遇到的那条看起来足足好几英尺长的泰坦蚺,看到我不也是选择退避三舍吗。”
“居然遇到过泰坦蚺?你这家伙还真是经历丰富啊。”吉尔闻言挑了挑眉,视线再往地上的蛇尸体看过去,他一挥刀,将一条蛇尸挂在刀背上,鳞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奇怪的光芒,吉尔将那蛇尸体凑到眼前一看:“而且,这些鳞片的排列,还有蛇牙根部渗出的这些,看样子,这条通体碧绿的蝮蛇显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不是自然界天生的产物。”
“这又是,从何说起。”
“我曾经出任务时与许多恶棍交过手,途中我也经过许多国家,我也学习过许多,其中,我的水分身就是在一个叫血雾之里的地方……才怪,这玩意是我自己通过darkness赋予的法力自行弄出来的。”
“没有心思听你讲你旅游的观后感了,给我直接切入正题!”
“……好吧,咳咳咳。”咳了咳,吉尔语气严肃,开始步入正题:“那是,我在一个国家时。”
说着,吉尔开始陷入了回忆,那是一处弥漫着劣质烟草味的巷子里。
“是你吧,背地里偷偷走私许多违禁药物的家伙。”在一处死胡同外,吉尔将左刀给拔出,挥动刀柄,将刀刃对准了胡同内,一个穿着斗篷的背影:“药贩子,五步蛇。”
“桀桀桀桀桀。”见吉尔识破了自己的诡计,那个斗篷人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像是蛇类吐信的声音,随后,他伸出一只布满老年斑干枯的手,将盖在自己脑袋上的兜帽翻下,露出了一个皮肤较黑,布满皱纹的白毛老头。
而且,他还有一双蛇一样的竖瞳,口中居然也喷吐出分叉的蛇信?
“我伪装成这个样子了,你居然还可以认出我。”老头嘴角上扬一抹邪笑,伸出信子舔了舔嘴唇,转过身子,一脸坏笑冲着吉尔笑。
“你这么有特色,谁认不出?”吉尔不屑地呲笑一声:“尤其是你这么个,糟老头子,你的赏金还挺高的啊,正好可以给我那两个生病的个家伙”
“哈哈哈哈。”老头闻言狂笑道:“不过,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居然敢亲自一个人过来,为了阻止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个糟老头子,不过。”吉尔同样邪笑一声,紧接着,便只见他将他的双刀握在手中,一眼坚定的看着老头:“妖刀——祖鲁克,请多指教。”
“切,什么gp妖刀,不就两把破刀而已吗,看我……”
“唰!”但是老头自信地说辞还没完,便贝见眼前一亮,他睁开眼睛一看,是吉尔挥动双刀向着他冲了过来,身影快到幻视残影。
“二天一流!”吉尔大喊着:“听说你的尸体很值钱,今日就留我收下吧!”
“就凭你?”五步蛇暴喝一声,他掀开他身上斗篷,从下面取出一把大刀,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未将其用于攻击吉尔,而是转身劈向身旁的一个木箱:“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引到这里来?”
“莎莎莎莎——”刀斩向木箱,响出一声闷响后应声而出了一条裂缝就像是迫不及待一样,从裂缝下面,数十条不同种类的毒蛇跃了出来,面露凶相的对着吉尔哈气。
“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而已,不知天高地厚,就由我来。”五步蛇从腰间将他的笛子取出,并迅速吹奏起音乐来。
“♪♫♪♫♪♫♪♫♪♫♪♫~”伴随着一段诡谲笛声的响起,被他召唤出来的那些毒蛇,如同被傀儡师操控了一样,它们瞳孔一缩,一秒钟的时间,便向着吉尔扑去。
“什么?”一见面前数十条毒蛇,吉尔立马停下前进的脚步,并且迅速向后一退,转变策略,双刀往前划了几刀,几只蛇头落在了地上,断口处流出血液,但是,它们还在动。
“居然可以控制蛇,你这家伙。”挥手拍开几条甩过来的蛇身子,吉尔后退一步,挥刀指着五步蛇:“什么情况?”
“这是我们这的一种古老传术——控蛇术。”五步蛇将笛子放下,狂妄地对吉尔介绍道:“通过我手上的控蛇笛,扰乱蛇的脑部神经从而达到控制它们的目的。”
“什么?居然还有这么一招?”吉尔咬了咬牙,下意识的紧握手中刀柄,看着面前越聚越多的毒蛇,他一时也陷入了麻烦,额头上流下汗珠。
“那天花了老大一番劲,才把那五步蛇给解决掉,也是那一天起,我就一点不感冒蛇这个物种了。”吉尔边说边打了个寒颤:“我真的,好讨厌蛇。”
“哇哦,好精彩的过去啊。”在听完吉尔所讲的小故事后,蕾德故作感叹的说道,拍了拍手:“但是,可以解释一下,目前的情况,跟你所说的,又有什么关系啊。”
“你难道没有听见刚才,在这蛇跳出来之前,响起来一阵音乐吗。”吉尔冷冷地看着她。
“音乐,嗯?”经过吉尔的提醒,蕾德闭眼回想起刚才,在大概那蛇蹦出来的前几秒:“好像确实有,那么一阵音乐。”
“你看吧,既然有音乐,也就代表。”说到这里的时候,吉尔再次挥出刀,转身,目光严肃的盯着一个地方,是他的感应能力:“有控蛇人。”
“呀呀呀呀!!”话音一落,随着一声怒吼后,一个中年人正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凌厉之势朝着吉尔的脑袋落下来:“去死吧,你这个入侵者!”
“切,还以为什么呢。”但是面前出现这么个大块头体积的家伙时,吉尔却并未表现出什么惊慌的表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相反他还露出一抹饥笑。
“就这啊。”说罢,吉尔挥出刀,用刀背挡下那大汉的拳头,挡下他拳头的时候,吉尔又一脚抬起,狠狠踹向,命中那大叔的腹部。
“啊啊!”大叔惨叫一声,身体向着后面倒去,而在击退那大叔击退出去后,吉尔也往后跌了一步,他挥刀,刀刃指勿那突然出来的大叔,严声质问:“来者何人。”
“你是?”蕾德看清了那个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来人:“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比格斯纳克大叔?”
没有错,来者正是,之前与蕾德有过两次见面的,比格斯纳克。
“哦,原来你们认识啊。”吉尔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蕾德与对面的比格斯纳克,打量了两人:“熟人啊,我还以为什么啊。”
“呃,熟人算不上,也谈不上朋友,但是肯定与你和她的关系要好!”比格斯纳克捂着腹部被吉尔踹到的伤口,指着吉尔怒吼:“现在,我不准你伤害那位蕾德小姐!”
“哦,关系挺好啊你们。”饶有兴趣地挠了挠下巴,吉尔低头看了一眼蕾德。
“比格斯纳克大叔,这个人很危险的,你不要管我,快点逃!”蕾德撑起身子大喊,虽然自己现在渴望求助,但是,扫无辜之人扯入进来,这还是……
“虽然我这么说显得我的立场,但是,我也同意她的话。”吉尔打了个哈欠,说道。
“不用担心蕾德小姐,身为村子的警备队,我会拯救你的!”但是,比格斯纳克没有丝毫的恐惧,而是从身后将一个骨笛给取了出来。
“骨笛,果然,刚刚那条毒蛇,就是你这家伙。”吉尔目光盯在那骨笛上:“看材质,还是个骨笛吧。”
“识货,那你见识过,这个吗?”比格斯纳克浅笑一声,他将嘴巴与吹笛处接近,随后从笛中,发出了一声声诡异的声音。
“♪♫♪♫♪♫♪♫♪♫♪♫~”
“又是这个熟悉的声音,不过……”眼见比格斯纳克吹奏起了骨笛,吉尔可不闲着,他耍了耍刀刃,疾步向着比格斯纳克冲去:“你以为,我会像个笨蛋一样,傻傻的等待你次完那笛子?虽然还没看到你的那些蛇在什么地方?但是我才不会让你吹完!”
“不好!”蕾德着急的大喊:“比格斯纳克先生,快躲开!”
“太晚了。”吉尔邪恶一笑,已经跑到比格斯纳克前五米距离的他高举刀,向着比格斯纳克斩去:“放心,断你一条手臂而已,不会痛的。”
五米,三米,直到一米。
“比格斯纳克先生!!”蕾德着急的大喊,眼中甚至流出了泪水。
“成!”但在吉尔跑到仅有半米的时候,比格斯纳克突然停下了吹笛的动作,表情一自信,冲着吉尔嘴角扬起一个名为【胜券在握】的冷笑,
“什么?”吉尔的感应力告诉他此事非常不对劲,事实证明他感应的没错,下一秒,比格斯纳克挥动他手中的骨笛,伴随着挥动,一道波动从他的笛孔中涌出来,向着吉尔冲去。
“不好。”见状,吉尔连忙挥刀格挡在自己的面前,试图抵御伤害,但是这波动威力太厉害,远超吉尔的预期,吉尔的身子向后倒去。
“怎么会?”吉尔在空中一个后空翻之后,他重新落回地上,咬了咬牙,有些严肃的盯着比格斯纳克:“低估了,这人的力量虽然不怎么行,但是,他那笛子的力量不可小觑,难道他刚刚吹笛不是为了召唤蛇,而是为了释放那个冲击波。”
“呵,现在你见识到了吧,小子。”比格斯纳克单手叉腰,甩了甩拿着骨笛有一些发麻的手,一脸不屑看着吉尔:“我是挺纳闷的,你看起来年龄也不大啊,为什么要做坏事,年轻的你,干这种勾当?不是应该……”
“呵,你以为你说这个又有什么用?”吉尔不屑地打断了比格斯纳克:“真当自己是什么动画片主角,随便说两句就可以让我这么个坏蛋改邪归正吗?开什么玩笑。”
“比格斯纳克先生,他这种人都是无药可救的家伙!你跟他说这些里没有用的!”蕾德大声提醒道:“他们这些人,早就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
“喂喂喂小姑娘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啊。”吉尔瞥了一眼一旁的蕾德,有些幽默感的说:“我要真把灵魂卖给了恶魔,我现在早成富翁了好吗,还替别人打什么工?”
“放心吧蕾德小姐,我说过要救你,就一定会救你!”比格斯纳克转头,对着蕾德竖起一个大拇指wink了下。
“呵,自不量力,充其量你也就是手上的笛子有点威力罢了,不过那一点,我还是可以应付的。”
“哦,这么自信啊。”比格斯纳克故作惊讶的说道:“但是,你确定你可以应付的了,这个吗?”
说罢,比格斯纳克伸手打了个响指。
“咔!”清脆的声音响彻出来。
“嗯?”闻言,吉尔皱了皱眉:“他这又是做……”
“啊?”突然,吉尔感短到,他脚底下的土地,居然产生出了几丝细小的震动,吉尔低头一看,疑惑的皱眉:“这又是个什么?”
“你以为我刚才吹笛只是虚张声势吗?”比格斯纳克自信地笑了笑:“现在到你出场表现了,土龙怪兽 野槌蛇!”
“轰隆轰隆。”在比格斯纳克话音落下时,在吉尔脚下的大地,突然裂开裂缝。
“吼吼吼。”并且从裂缝当中,一声怪兽的撕吼声也从土下响起。
“什么?真的有货?”吉尔诧异地看着底下发生的异变:“这tm在搞什么?”
一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吉尔收起手中的刀刃入了刀鞘,他双手抱胸,腿部一跃,向着身后跃去,跳出了一段距离,而在他跳出去后,他刚才所待的地方,大地崩裂,尘土飞扬。伴随着一声咆哮,一头庞然巨兽破土而出。
只见,这是一头高两米,体长五米,长向类似野槌的一条大蛇。
“果然啊,是这个家伙。”看到眼前这个家伙,吉尔习以为常一样,双手抱胸耸了耸肩:“是野那个字我不会读蛇呀,上次还是在东方那个小国做任务时遇见的,不过,这头明显比以前那些大啊。”
“吓~!”在吉尔感叹的时候,这头野槌蛇很快定位到了它,找到目标之后,野槌蛇血口怒张,向着吉尔猛扑而来!
“nm。”野槌蛇的动静将吉尔给唤回到现实中,只见,它那张的老大如同袋狼一样的嘴巴已经爬到了吉尔的面前。
“哇哦~好可怕啊。”看着野槌蛇那漆黑深不见底的口腔喉管,吉尔故作惊讶的喊道:“那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像这样大喊出来?那么你们就大错特错了。”
只见,吉尔说完后,他将他的武士刀又拔了出来,并且往他的头上一抛。
“咔!”伴随着一声响动,那把武士刀的刀刃插在他头顶一棵大树的树枝上。
“准备就绪。”确认自己的武士刀已经插上去之后,吉尔又耸了耸肩,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野槌蛇嘴巴,一脸平静地看着它,又犯困地打了一个哈欠。
“莎!”眼看接近了目标,野槌蛇已经迫不及待地一口下去,将吉尔连带着他脚下的那块一块地都吞入了它的血盆大口当中。
“轰隆轰隆。”尘土飞扬,野槌蛇的脑袋从土地中拔出来后,从口中落出几块碎石,接着它便连同那些土块,将“吉尔”一齐吞入了腹中。
“好……好厉害。”观战的蕾德目睹野槌蛇的凶性后,目瞪口呆,满脸都是冷汗,她咽了一口唾沫:“不同于刚才的洛克伊特啊,不知道,我要是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对上这种东西,会有多少胜算?”
“喂,蕾德小姐,你没事吧?”在将吉尔给解决掉之后,比格斯纳克这才跑到了蕾德身旁,他关切地问道:“那个人,有没有对你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当然有啊。”蕾德有些无奈地说道,但下一秒,她又感到了一阵头疼,双手抱住脑袋:“啊啊啊啊,好痛。”
“蕾德小姐,你怎么了?”见此,比格斯纳克关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那个家伙干的。”
“明知故问。”而在比格斯纳克专注于慰问蕾德时,在他们上方,一个人正握着插在树枝上的刀刃,悬浮在空中观察着他们。
没错,此人正是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