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躺在床上,听着顾言在厨房忙碌的声音。这是她被囚禁的第七天,她已经摸清了顾言的作息规律——每天早上八点出门采购,九点回来做早餐,下午会在地下室待两个小时。
她的手腕已经被锁链磨出了红痕,但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精神上的折磨。顾言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她,就连洗澡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摄像头在注视着自己。
今天早上,顾言出门前照例检查了她的锁链。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乖乖等我回来,今天给你做你最喜欢的提拉米苏。"
林夏强忍着恶心,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等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她立刻从枕头下摸出一根发卡——这是她昨天趁顾言不注意时藏起来的。
她的手在发抖,发卡几次都插不进锁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终于,"咔哒"一声,锁链松开了。
林夏几乎是跌下床的。她的双腿因为长期卧床而发软,但她顾不上这些,踉踉跄跄地冲向房门。门没有上锁,这让她松了口气——顾言大概觉得有锁链就够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她扶着墙慢慢往前走。这栋房子比她想象的要大,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她必须尽快找到出口。
突然,她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顾言回来了!比平时早了整整半个小时!
林夏的心跳几乎停止。她看到不远处有一扇半开的门,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这是一间书房,墙上挂满了她的照片——有她在图书馆看书的,有她在食堂吃饭的,甚至还有她在宿舍睡觉的。
但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她看到书房的窗户开着。这里是二楼,下面是柔软的草坪。她咬了咬牙,爬上窗台。
"夏夏?"顾言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越来越近。
林夏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她重重地摔在草地上,脚踝传来剧痛。但她顾不上这些,一瘸一拐地往大门跑去。铁门就在眼前,她几乎能闻到自由的空气。
"你要去哪?"
顾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夏回头,看到他站在二楼的窗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
铁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林夏绝望地拍打着铁门,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顾言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朝她走来。
"为什么要跑呢?"他轻声问,"我对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