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镇居民不少,虽然没有上京繁荣,但集市上的人也不少,偶尔也会有路过的人挤到他们。
街头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容绒怕弈星跟丢,根本不敢放开他的手,一会拉着他的手去摊位前看看这个,一会挑挑那个。
弈星像个乖宝宝一样跟在容绒身后。
“怎么样,好看吗?”
容绒拿起摊位上的一朵白色簪花,举起来给他看。
弈星那双浅蓝色犹如洒满了细碎星子的眼眸里总是含着令容绒觉得自己被偏爱着的笑意。
“好看。”
“那……这个呢?”
“也好看。”
“这个?”
“都好看。”
他从来不会说出什么拒绝她的话,他仿佛没有自己的主见,又或者在他眼里她的意见永远占据着第一位。
容绒眸光有些黯淡下来,弈星不明白刚刚还笑语晏晏的小姑娘怎么跟霜打茄子般无精打采的。
“怎么了?”
弈星微屈着手指勾了下她的手心。
容绒被他这一动作勾的手心发痒,吓得一激灵。
“没怎么,走,我们再去去那边看看。”
容绒刚才本来想把这些都买下的,结果一模腰包,发现自己钱带的不够,她只好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些簪花后拉着弈星走了。
弈星自然也察觉到了她恋恋不舍的目光,他低着头跟在容绒身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色将晚,不少路边摊点上了各种颜色的纸灯,摊位前的人流也越来越多。
容绒被人群挤地有些不自在,干脆拉着弈星出了人堆。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要了两串后,她一串,弈星一串,付过钱后美滋滋地咬了一颗。
酸甜的山楂充斥着味蕾,容绒笑的酒窝浅浅,比糖葫芦外的糖衣还要甜。
弈星还在盯着手里的糖葫芦串研究,容绒拍了拍他。
“快尝尝,这东西可好吃了。”
容绒以前也是个在宫里锦衣玉食的郡主,哪里吃过市井里的小吃,这个叫糖葫芦的东西是真的俘虏了她的味蕾了。
弈星也学着她的模样咬下来一口,他眼睛瞬间就亮了。
“怎么样,好吃吧。”
容绒一副我没骗你吧的表情看他。
弈星点点头,还没等他说话,他身形猛然被撞地一个趔趄。
容绒赶紧扶住他,随即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怒容。
她叉腰指着撞了弈星还想走,满身肥膘的男人道:
“给我站住!我说你这人,大道这么宽你不走,偏偏往我们这边撞,看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男人抖着一脸横肉,回头斜睨了容绒和弈星一眼,嘴里嗤笑。
“老子爱走哪走哪,管得着吗你?”
要不是弈星拦着,容绒早就冲上去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了。
“道歉。”
容绒眸色发冷,那男人不屑地转身就走。
容绒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他,弈星赶紧抱住她不让她冲动。
那男人长得跟弈星一般高,往那一杵跟座小山一样,容绒上去了也讨不到什么好。
容绒不满地拍了拍弈星紧紧箍住自己的胳膊。
“弈星,你放开我,我今天就要让这个死肥猪好看!”
弈星摇头,一脸无奈。
“别过去,你打不过他的。”
容绒一脸不信,“谁说的,我能一拳打死十个他。”
而那男人闻言则是脚步猛然停下,一脸愤怒地转过头来指着容绒,口水飞溅。
“死丫头片子,你骂谁是死肥猪呢!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容绒也火大地跟他刚了起来。
“就说你呢装什么聋,头一次见着个捡骂的。”
男人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难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