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 ,李棪紫的心猛地一沉,一种被欺骗的寒意从脊梁骨升起,她不敢置信地望着方卓煦,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迷茫,还有一点生气。
莫名其妙,她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还骗她呢?
方卓煦见她用“一种你是个骗子”的眼神看他,莫名觉得有她点可笑。
李棪紫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搭理方卓煦这个神经病,准备绕开他进房。
就在李棪紫准备进屋时,手被他猛地抓住,李棪紫只觉得心脏狂跳,脑海里像是有千万个声音在呐喊:放开我啊!放开我啊!她一边使劲挣脱他的束缚,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紧紧束缚的力量,她不想见到她啊!
就这短短几秒,李棪紫却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方卓煦把她拉进门,锁门,然后就把她放开了。
李棪紫压低身子,警惕地环视四周,脚步不自觉地放轻,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凑近了些方卓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安和急切:“庄雨眠呢?”
方卓煦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眼神中带着几分倦意,语气却依旧清冷:“她回她母亲家去了,想必此刻正和她母亲商量关于我的事吧。”说这话时,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望向窗外,声音淡得像一片薄雾,听不出是真不在意,还是故作轻松。
“所以呢?你一个人在家很孤独吗?”李棪紫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的小心翼翼。她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对方,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吃掉。
方卓煦闻言,喉咙里发到几声冷冷的笑,几声干笑后,他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孤独?你说的......是你,还是我呢?”
李棪紫瞪大了双眼,纤细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怒视着他,眼神中燃烧着质问的火焰,声音微微颤抖:“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卓煦微微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怎么,你现在装起糊涂来了?你心里难道不是最清楚吗?”
方卓煦上下扫视了她一眼后,缓缓开口道:“哎呀!你知道吗?你真的十分无趣,你除了身材有点好以为有什么用处吗?我查了一下你的资料,在你还没有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你父母疑似两方都出轨,把你留在这里,等你满18岁了,你就可以自己去赚钱打工了 你,你父母就不必管你了,他们现在也就尽点义务而已。
而我呢?我身边一大把女人,我想干嘛就干嘛,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别搞笑了,我家里还有一大比财产要继承呢,在这里生活?我就只是觉得有点意思而已,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庄雨眠那种人,没情趣又没情调,和她上床我都觉得恶心,还是你好啊!”说完他狠狠的杯子砸在地上。
李棪紫听到父母出轨,心里还是有点难受,其实,她比方卓煦还早就发现了,在让她住进来的那一天,他们把结婚证撕得稀巴烂,扔进了垃圾桶的最低端。
啊啊!还是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