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真知棒连忙拿出数学书放在桌上,手忙脚乱的掏出笔,然后挠了挠头。
“嘿嘿,上课了,我们听课吧”鞋里的脚指已经抠出了三室一厅。
“嗯,好。”然后慢条斯理的翻开了桌上的课本,与旁边局促的真知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老班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底下的同学昏昏欲睡,当然真知棒也毫不例外。
突然,安静的教室被老班那洪亮的声音打破。“真知棒,来回答一下这道题。”老班眼神锐利地盯着真知棒,仿佛能看穿她心里的小九九。真知棒一脸视死如归的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黑板上那密密麻麻的数学符号上,大脑瞬间像断了电的机器,一片空白。她的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嘴唇微微颤抖,支支吾吾地吐出几个不成句的词语,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蛋,咋偏偏加了我呢?不是前面的王大虎为什么不叫?他的头都快埋到地下面去了。真知棒在心里暗暗嘀咕。
这时,坐在旁边的张真源察觉到了她的窘迫,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帮忙的冲动。他微微侧过身,压低声音,试图给她一些提示。然而,老班那敏锐的目光立刻像装了探测仪一样察觉到这一细微的动作。
于是“张真源、真知棒,你们两个跟我去办公室!”老班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黑着脸,语气冰冷。
真知棒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脚步沉重地跟在老班身后。什么什么,我竟然把张真源给连累了,罪孽啊!我该何去何从?
后面的政治语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双手插着刀,这应该就是,状元的自信,而前面的人毫不知情,还在黯然神伤。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走廊里回荡着他们一快一慢的脚步声。
来到办公室,老班往椅子上一坐,犀利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然后开始数落起来:“你们俩,在课堂上搞什么小动作!张真源,你想帮忙是好事,但不能违反课堂纪律。课堂有课堂的规矩,这样私下提醒算怎么回事?真知棒,你也要自己努力,不能总靠别人。学习是自己的事情,依赖他人可不行,虽然……。”
真知棒听着老班的批评,头越低越低,愧疚感在心中蔓延开来,恨不得时间能在此刻静止。
批评完后,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张真源看到真知棒的低落,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疼,率先打破沉默,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老班,主动说道:“老师,真知棒数学可能有些薄弱,我自愿帮她辅导,让她把成绩提上来。我会在课后的时间,认真帮她讲解知识点和题目。”真知棒低下的头瞬间抬起,看着一脸平静的张真源???不是,他认真的?!
老班靠在椅背上,沉思了片刻,目光在两人身上审视了一番,然后开口道:“行,那你们可得认真对待,要是成绩没进步,我可饶不了你们。学习不是过家家,别让我失望。”然后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真知棒如释重负,两人谢过老师后,回到了教室。刚一坐下,闺蜜林月就像一只敏捷的小松鼠,一下子凑了过来。真知棒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吐槽:“老班今天可太凶了,就这么点小事,一直唠叨。好像我们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似的。”
但话音刚落,她就想起刚刚张真源说晚自习要辅导自己这件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离,心中既期待着能和帅气的张真源有更多相处的时间,想象着在他想题时一定又耐心,又细心还有那张帅的失语的脸。可又忐忑不安,害怕自己太笨,总是理解不了,在他面前出丑,破坏自己在他心中本就不怎么完美的形象 。这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旁边的张真源,心中满是纠结。
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