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想得很多的人,即使大多是瞎担心;后来我还是想得多,因为这个计划只有我能保证它即使走了岔路也能毫无意外地走向目标,走向终极。
我头好痛,肺也痛,可是还不到停的时候,十年还没过完一半。闷油瓶的事情时间来不及,可我的事情只能靠时间去推进,急不得。
妈的,老子的少年意气全被时间磨的干干净净。
胖子拍拍我的肩,打算说些什么又噎在喉咙里
“妈的,你要说什么赶快说..”
胖子听完我骂人竟然没有发脾气,只是挠挠头,“天真啊,你还是天真无邪吗?”
我知道他是想活跃气氛,但无名之火蹭蹭烧了起来,甩开搭在肩上的手,哽着脖子骂起来:
“妈的,你们个个都嫌老子没用,个个都在背后骂老子..”
胖子走进几步,有拍拍我的肩,
“天真,我知道你急,可他妈小哥被关在青铜门里也出不来啊。”
我很快冷静下来,“妈的,我知道,可老子也不能坐着干等啊。”
“是,我们是不能干等,但是你不能一直和痛苦较劲,你和小哥啊,一个逃避痛苦,一个无所谓痛苦…..”
胖子见我脸上有些动摇,有接着说:
“小哥为什么去守青铜门,你是知道的,你不给我胖爷面子,也总该给小哥面子吧..”
他还没说完,就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知道他担心我,只能先说:“行,知道了。”
我从纸从里挣扎出来,拍拍身上的灰,活动活动筋骨,笑着说:
“走,楼外楼,爷请客。”
“得嘞,小三爷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