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汪家存在的那一刻,我脑袋嗡嗡的。
从西藏回来,我不大会看错人了,但脾气也变得不大好、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我已经没什么心力顾得上。
我胡子拉碴、满身疲惫的回到吴山居,
“王盟,这段日子幸苦你了,接下来的日子看好铺子。”
他猛地抬起头,从消消乐的世界里挣扎出来,一脸惊讶地看着晃进来的陌生人,
“老板?…….你..”
我看了他一眼,径直走进房间,
“啪嗒”,门落了锁,
空无一人的铺子又恢复了寂静。
过了一会儿,我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走了出来,此时我虽不能说是饱经风霜,也算是历经曲折,颇有几分成熟男人的气质,王盟看呆了,话梗在脖子里,空气里是一片寂静,我在柜台前停了一会儿,率先打破寂静,笑了笑:
“走了。”
一辆军用吉普已在门口等候多时,我刚走出铺子,车门就被打开了,里面隐隐约约有一件粉色衬衫和黑背心。黑色背心笑得很开心,粉色衬衫先是看向黑色背心,又缓缓转头盯着我,叹了一口气:“你想好了?”我笑笑,没说话。
必须敢于正视,这才可望敢想、敢说、敢作、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