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既有被认出的喜悦,又夹杂着被背叛的愤怒与疯狂:“不寄生,怎能看到你们三个齐聚一堂?”
离仑,那张寄生面容之下隐藏的是偏执与疯狂的深渊,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站立在温漓面前。
“你到底想做什么?”温漓满眼警惕的盯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终究跟来了,可惜还带了一只脏老鼠。”
看见温漓跟来了,离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缓缓转头,目光掠过赵远舟,温漓,定格在站在他身旁的新面孔上,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的火花。“我很不满意你们新结交的朋友。”离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离?仑?文潇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惊讶、愤怒与仇恨交织。她站在温漓身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离仑,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刻入骨髓。
离仑不屑地瞥了文潇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力。
“离仑,这不是你该管的。”赵远舟打断。
离仑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死死盯着文潇,嫉妒与愤怒在他心中翻涌。
猝不及防,离仑动手了,他轻轻摇动着手中的拨浪鼓,周围的树木竟随之摇晃,无形的声波如潮水般向文潇涌去
温漓早已警惕着离仑,见他真动手,神情一怒,手一挥轻而易举地抵挡下来离仑的攻击。
“离仑,你到底想做什么。”赵远舟皱着眉。
“我要做什么?”离仑,拨浪鼓指着文潇,不屑地说:“天地万物,皆要般配,一个没有神力的神女,她不配和你们在一起。”
“老朋友叙旧,那……不如我帮你们把她杀了?”
“你可以试试?”温漓周身的气势凌人,妖力瞬间便弥漫整个林间。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惨死的师父,怀中的气息奄奄温漓,这一切悲剧都是离仑造成的,文潇面无表情的看着离仑,双手握紧。
可她没了白泽令也没神力,根本奈何不了离仑,全靠着温漓众人保护,文潇心中有些沮丧。
察觉到文潇不对劲的温漓,来不及安慰,便察觉到自己留给白玖的枫叶被捏碎,面色大变。
“不好,白玖那边出事了!是缓兵之计,你简直卑鄙。”
“我们快回去吧!”文潇面色焦急。
温漓刚准备带着文潇飞身离开,赵远舟紧紧跟着,三人却被离仑附身的中年人拦住。
“赵远舟拦住他。”头也不回,温漓从不怀疑赵远舟留下离仑的实力。
赵远舟停下脚步,瞪圆了眸子看着温漓和文潇离开,而离仑也没在跟上。
………………
客栈外的路口处
温漓和文潇远远看去,十多个黑衣人正在围攻着卓翼宸和裴思婧,白玖颤巍巍的躲在轿子旁边。
温漓将文潇带到了白玖身边,小心嘱咐着,转身就去帮卓翼宸和裴思婧了。
“文潇,你乖乖留在白玖这儿,枫笛与我关联,有它在你俩不会有事的,我去去就回。”
文潇握着腰间的枫笛,脑海中又回溯到了那晚,温漓一个人急急忙忙出了门,也留了枫笛给她,最后一幕……怀中瞳孔涣散的美人……心中的无力酸酸涩涩涌了上来。
这边,卓翼宸和裴思婧背对背站立,卓翼宸手持长剑,剑光如银龙舞动,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凛冽寒风,裴思婧则弯弓搭箭,带着尖锐的啸声直击敌人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