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侍从看呆了,刚刚聊得好好的,怎么换了一个人。
听到监察官的指令,几位粗汉快步向他的方向跑去,刘语曼是反抗也反抗不了一点,她个身高不到1米6跑得过他们?
只见侍卫把她团团围住,两名侍兵负责押送,一个在后面拿着带刺皮鞭赶牛马一般,还没到成年就被压榨了吗?
"等下,她不是刘语曼吗?"
整个庄园童工就这么几个,原主刘语曼还是被缺心眼父母卖的,自然她这个显眼包就被某些人记住了。
"呵呵,真是自己找罪受。"
有时候她真怀疑自己在游戏在游戏的幸运指数是不是低到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等等,大人我有冤。"
她也顾不上什么了,随口编了几句。
"不是,你有什么冤啊,大人亲手指认的你,你觉得是他错了?"
侍从仿佛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虽说笑话是不想听,但这这么傻的笑话倒是有兴趣去听。
"那小农奴,你这张嘴还是留在庄园法庭上说话吧。"
说罢刘语曼直接被押送到了关押犯人的地方。
这个位置简直了,腥臭味不可防地进入鼻腔,我究竞还是适应不了打工人的生活,我之前到底在矫情什么啊。
虽说她不想回忆她的童年,但起码她也是个富商之子,连牲畜都没见过,如今都要与牲畜住一样的地方,巨大的反差令她一时接受不了。
在一片破败衰颓的景象之中,这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脏乱差环境。随处可见的垃圾堆积如山,腐败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弥漫。而最为触目惊心的是那四处散落的血迹,斑斑驳驳,宛如死神不慎打翻的墨汁瓶,将这片土地染上死亡的色彩。
还有那些动物的尸块,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各个角落,它们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发生的惨烈暴行,破碎的血肉模糊不清,令人不敢直视,每一步都像是踏入了炼狱的入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先暂时在这儿吧,监狱位置不够用了,在这屠宰场凑合凑合。"
等守卫走后,刘语曼终于还是抵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恶心。
"呕~呃呃~。"
"要不然还是让我睡外面吧,这比死了还难受。"
她盯着地面有了几眼,强忍恶心坐了下去。旁边的一块尖石格外突兀,要是刚才看走眼了现在就完了。
为了安全着想,她还是把那块尖石挪开了。
入目的是一张与泥土同色的字条,她用手挖了下表面的土,接着用力一吹,工整的字迹在眼前呈现。
"你好,玩家,想活下去,逃跑是没用的,乖乖听我的。
第一,打败至少F级怪物,解锁经验等级有战斗能力。
第二,不要试图惹怒NPC,越是极端的会异化成没有人性的怪物。
第三,明天庄园法庭上见,和你做笔交易。"
最后玩家,希望你能打赢这个副本,再见。
这个人是谁啊,一副命令人的语气,不过现在谁也靠不住,眼前这个人,只能信一半。
这个游戏,哪有什么免费的游戏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