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鸯宝莲记住,真正的威猛。
申鸳宝莲的混天绫轻轻圈住他的手腕,
申鸯宝莲是懂得收放自如。就像你的火尖枪,既能刺破云霄,也能为他人烤串。
哪吒望着她眼中的自己,又看看镜中的光盾,突然咧嘴笑了,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哪吒那宝莲姐姐以后教我调灵力吧!这样我变出来的样子,肯定比老胖子画的好看一百倍!
太乙真人看似漫不经心地抬手擦汗,实则指尖轻巧一转,将那指点江山笔暗暗握在掌心。他表面上神色从容,目光游移不定,仿佛只是随意扫视四周,可笔尖却早已悄然落下,在虚空中点出细不可察的痕迹,记录下眼前的一切。
太乙魔丸灵火+素鱼灵力=心相化形……嗯,这组合比九转金丹还稀奇!
他晃了晃酒葫芦,看申鸳宝莲耐心给哪吒讲解灵力运转,混天绫与风火轮在晨光中交织出流光溢彩的图案,忽然觉得,这对小冤家怕是要把金光洞变成忘川莲池的分舵了。
而哪吒没说出口的是,当幻术形态出现时,他分明看见申鸳宝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笑意。那笑意比任何高大威猛的幻术都让他开心——原来不用变成巨灵神,只要心里装着守护的念头,他哪吒,也能成为让宝莲姐姐放心的存在。
金光洞的日晷指针爬过申时,哪吒终于能稳定维持“心相化形”。他站在莲池边,混天绫自动化作绯红战衣,领口绣着宝莲教他画的缠枝莲纹,风火轮的青焰也变成了温柔的暖金色,映得他乌青眼圈都像是精心描绘的眼影。
太乙哟,换身皮就不认得了?
太乙真人晃着酒葫芦绕他三圈,指点江山笔突然画出面水晶镜,
太乙自己瞧瞧,这凤眼、这鼻梁,咋看都像……
哪吒没听完,径直走向正在收拾画具的申鸳宝莲。他刻意放缓脚步,风火轮碾过丹炉碎片时竟没发出半点声响。混天绫似是懂他心意,轻轻卷起她散落的一缕发丝,替他递到她眼前。
申鸳宝莲指尖一颤,朱砂笔在画纸上晕开团绯色。她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少年,发现他竟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肩宽恰好能遮住身后的丹火。
最让她心惊的是他眼中的光——不再是孩童的桀骜,而是淬过火的温柔,像极了忘川莲池底千年不化的暖玉。
哪吒宝莲姐姐,
哪吒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些,混天绫战衣的袖口不经意蹭过她的灯芯纹腕带,
哪吒这幻术可还入眼?
申鸳宝莲猛地后退半步,鬓边的素鱼发带滑落些许。她看见镜中自己的耳尖泛起薄红,慌忙低头整理发带,混天绫却先一步替她系好,绫面上的素鱼纹竟摆出个偷笑的模样。
申鸯宝莲小……小孩家家的,学这些作甚。
她佯装镇定,指尖却在发抖。
哪吒谁是小孩!
哪吒急得风火轮差点失控,战衣上的莲纹突然亮起,
哪吒我都能画出三朵灵火莲了!
他凑近时,申鸳宝莲闻到他身上有太乙丹炉的烟火气,却又混着种独特的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