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弦结衣攥了攥拳头,眼瞧着那人从她的视线中消失.
她不自然的转过头去,抓起马应天的手。
“大叔大叔,结衣累了,咱们回去吧?”
“你不是说…”
话尚未落下,马应天便看到一块苦无在眼睛中极速放大。
他眼疾手快,伸手一揽将羽弦结衣揽入怀中。
目光抬起望去,一名黑衣人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是他吗?火神组的人?
马应天不由得联想到早上索伦说过的话,不由得紧了紧手臂。
黑衣人和马应天对峙了一会,随后离开了他的视线之中。
”呼……“
马应天送了一口气,随后放开了怀着羽弦结衣的手臂。
小妮子趴在怀中,显得惊魂未定。
她轻轻抬起头,却又不敢直视马应天的双眼。
姑娘的双眼就如同她的心绪一般复杂。
如同受到惊吓的白兔,又好似是被人揭穿谎言的孩提。
“结衣。”
马应天刚想出言安慰。
思绪掺杂在女孩的双眼、咽喉,她便只是挣开怀抱。
如犯错的孩童,羽弦结衣只顾着逃避,离开了令她局促且留恋之际。
“结衣!”
马应天尝试挽留,羽弦结衣却好像听不见他的话语。
马应天抬脚刚想追过去,猫爷却拦住了他。
“我来吧,她出现情况我会联系你。”
猫爷用额头碰了碰马应天的额头,一股不明的联系传达脑海。
“我还是不放心……”
“你还不放心猫爷吗?”
……
沉吟良久,马应天还是准备放任猫爷去了。
“有任何突发情况,都会通过这个联系反馈给你。”
“是神秘术。”
没等马应天发问,猫爷便补充道。
“好,猫爷有情况联系我。”
猫爷点了点头,便循着气味向着羽弦结衣追去。
马应天平生中第一次感到了束手无措与慌张。
这种感觉是先前从未有过的。
或许因为自己把她当成了亲人。
马应天如此自我安慰道。
拉开车门走进,结衣那边暂时不需要太过操心。
马应天只得退居幕后,尝试以火神组开刀。
“老陆,在吗?”
马应天打开手机,拨通了陆行健的私人电话。
“什么事情?”
“老陆,委员会有对火神组的资料吗?”
“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呢,这次天狗事件就是火神组进行的策划。”
马应天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
毕竟他是和天狗正面交手过的人之一,明白其的强大。
“坏了。”
“你这么急着要火神组的资料干嘛?”
“我被袭击了,看样子像是火神组做的。”
“……是和那个小姑娘一起吧?”
马应天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好像整个世界都知道那些事情,只有他自己不明白。
“事情我都知道,你不要责怪她。有些人就是活在世上身不由己。”
陆行健顿了顿,随后说道。
“你先来委员会吧,去四号车站,有专人接你。”
“凡事以后再提。”
“好。”
马应天应声接下,他虽然焦急,却也明白组织的力量总比个人强上许多。
一脚刹车,车辆在地面划出一道弧线,随后极速驶向四号车站。
导航的声音不住响起,马应天正焦急地等待。
很快,汽车在四号车站前停下,这是一个公交车站,火燎原正站在那,神色不复往日的轻松。
“来了?”
他敲了敲马应天的车窗,随后说道。
“来了,我们怎么走?”
“跟着我就对了。”
马应天打开车门走下车去,跟在火燎原的身后。
在四号车站的后方,是一行绵延的山脉。
马应天跟着火燎原走入山脉的丛林,又在一处山脚停下。
火燎原将手臂防止在山体,登时,一阵波纹自他的掌心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这也是神秘术吗?”
马应天不禁问道。
火燎原点了点头,随后走进波纹之中。
马应天并未多想,紧紧跟在火燎原的身后。
进入其中的过程并不似他想象那般曲折,山体内也不似他想的那样狭窄。
其中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广场,顶部是吱吱作响的白炽灯。人们便像蚂蚁一样在地面走来走去。
很快,有人注意到了火燎原。
“哟,回来了?”
“这带的是谁,新同事?”
“看样子,这叔的经验很丰富啊!”
各种各样的话语传入耳朵,火燎原却也只是一一点头回应,随后便带着马应天走到一处办公室中。
“进去吧,老陆有事情找你。”
“好。”
未多迟疑,马应天进入房门。
陆行健在房间中央端坐着,手指掠过键盘,发出清脆的敲击音。
注意到马应天进来,陆行健抬了抬头。
“你来了?找个地方坐着吧。”
“不了,我还是站着吧。”
马应天看了看周围堆砌的杂物,一点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好。”
陆行健倒也没多在意,两三分钟后,他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随后将笔记本转过来。
屏幕朝着马应天的方向,他不由得聚睛一看。
上面赫然是神火组的资料。
“神速啊你?”
“并没有。”
陆行健显然不吃马屁。
“早在天狗事件发生之前,我们就对火神组有一定的调查。”
“神火组在霓虹国已经存在了二百多年,最早是由冈本田一建立,原本是黑社会性质,最近不知怎么突然收敛起来,但看样子,是走上了都市怪物这条路子。”
马应天听着,摸了摸下巴。
“嗯…毕竟都不是简单人物,都市怪物在社会的影响逐渐提高,其实也正常。”
“只可惜他们走错了路子,竟然想着要改造都市怪物。”
陆行健嗤笑一声,随后合上了笔记本,双腿一蹬离开了座位。
“说说你的计划吧。”
陆行健推了推眼睛,看着马应天。
“结衣那边暂时没什么危险,毕竟有猫爷跟着,我也不敢直接去找她,毕竟小姑娘的心思……”
“我懂,想知道她究竟为什么这样吗?”
陆行健又抬了抬眼镜,这幅眼镜似乎总会下滑。
“讲讲吧,我实在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