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肯定啦。”
马应天伸了伸懒腰,以开玩笑的语气回应道。
“不。”羽弦结衣站起身来,伸出纤细的手臂攥住马应天的胳膊,“结衣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答案。”
羽弦结衣一直是个聪明的人,但同时,她也是个普通的小女生。
她所伪装或者说下意识建立起的坚强,也不过是出于自卫的保护颜色。
此时的羽弦结衣轻轻将马应天的手臂拉下,白皙的指微微包裹着他的手臂。
那双眼睛,如同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地盯着马应天的双眼。
“我会的。一定会的。”
马应天面对眼前绷着小脸儿的姑娘,他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发之上。
他太明白这个眼神,在他小的时候,他的亲生妹妹在河流逐渐飘去的最后一刻,就是这个眼神。
于是马应天将羽弦结衣抱在怀中。
羽弦结衣轻轻地靠着,靠在马应天的胸膛。
马应天低下头来,却正巧对上羽弦结衣的双眼。
“唔…”
羽弦结衣脸颊一红,轻轻挪开视线。
房外,夜色已深。
“喵——很抱歉打扰了你们幸福生活,但猫爷现在有点事要和这位相貌丑陋的大叔说一下。”
“什么叫相貌丑陋啊死猫!”
“嘁,丑还不让人说了。”
“你!”
“好啦好啦,大叔,那结衣先去睡觉啦。”
在马应天还想争论时,羽弦结衣轻轻伸出食指堵住了他的嘴巴。
姑娘眼睛弯弯似月牙,便蹦跳着去洗漱了。
马应天眼睁睁看着羽弦结衣走去,也不丧气,毕竟他本来就是把羽弦结衣当妹妹看待。
“好了,猫爷,到底什么事儿?”
“你小子伸出手我看看。”
猫爷的声音中罕见地染上了一丝凝重。
“好,听你的。”
马应天蹲下身伸出两只手去,各自张开。
猫爷靠近手掌看了好几眼,才确定下来。
“没错了,那次是真名释放的结果。”
“真名释放?”
猫爷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马应天的右手。
“哝,自己看。”
马应天将视线挪过去,在掌心中间,正刻着“龙虎吞杆兵”五个小字。
“龙虎吞杆兵…”
马应天喃喃道,随后那五个字逐渐暗淡下来,直至消失不见。
“哎我糙它怎么没了?!”
马应天一惊,伸出手在掌心挠了挠。
“放心吧,没事的。”
猫爷看着马应天的模样,淡淡地说道。
“这就是真名解放,你得到了这把兵器的认可,也就知道了它真正的名称。”
“所以,这把武器才会发挥出远超之前的力量。”
马应天攥了攥拳头,他明白了真名释放的概念,可为什么会出现松老的身影?
他缄口不言,只将这件事情深埋心底。
“明白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
马应天将做好的饭放在保温罩里时,便驱车前往了清城中心的高山。
依靠不久前的记忆,他逐渐来到半山腰上。
周围寂静无声,原先的枯树早已消失不见。
马应天用手做了个扩音的手势,随后喊道。
“松老,您在山上吗?”
声音回荡山林,几分钟后,从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友今日所来为何?”
“晚辈今天是想和松老请教一下,这根棒子的事情。”
说话间,马应天将龙虎吞杆兵取出,双手举在半空。
一阵风儿吹过,兵器被莫名的力量举起,漂浮半空。
“贺贺。”
四周传来松老亲切的笑声。
“小友是想说,为何会在这兵器上见到我的影子吧?”
马应天一惊,没想到松老就这样揣测到了他的意图。
“晚辈正是。”
松老将龙虎吞杆兵放在地上,笑着说道。
“我给你们的报答,自然不是那么简单。”
“那天,我留意你们并未有保命的手段,又瞧见这怪物身下有一铁棒,妙计自然生来。”
马应天仔细地听着,他有些琢磨不透,无缘无故下,松老为何对他们倍加关注。
“我将一颗松针融入这铁棒内,你遇到危险,它自然助你一臂之力;那妮子,则是那根簪子。”
“晚辈感谢前辈大恩大德。”
马应天了然,松老不仅给了自己如此大的恩惠,还救了他一命,恭敬些也是必然的。
“好了,无需多礼。你的疑惑可解答完全?”
“晚辈明白了。”
这话一落下,四周熟悉的感觉便消散而去。
马应天拿起落在地上的龙虎吞杆兵,驱车回到家中。
万事屋。
羽弦结衣端着盘子,正琢磨着怎样能够一次性热好三盘菜。
正和家用电器较劲儿的时候,门铃突然想起。
羽弦结衣登时放下手中的盘子,一路小跑到门前。
“是谁呀!”
“是我。”
马应天轻轻回应道。
咔哒。
门小小的打开了一道缝,露出来一双大大的眼睛。
“暗号。”
小脸儿认真地说道。
“额,结衣最漂亮?”
马应天可不知道什么暗号的存在,情急之下,他便随便编了个。
“哼哼,暗号错误,大叔不准进房间!”
羽弦结衣狡黠一笑,随后就要关上门。
“哎哎,别介啊。”
马应天走上前去,伸手将门给卡住。
“还有,这不是我的地盘吗?”
单凭羽弦结衣的力量自然拦不住马应天,但怕伤到眼前的小家伙,马应天只得慢慢地行动。
“略~”
眼见马应天真想进来,羽弦结衣摆了个鬼脸便蹦跳着继续研究她的加热大业了。
咚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马应天这边刚刚坐下,万事屋的门便又响了起来。
“猫爷,开门。”
马应天头也不抬地说道。
“真有你的,使唤一只猫。”
猫爷虽然抱怨,但还是轻轻一跳,转了一下门把手。
吱——
木门被推开,陆行健从房门走出。
刚刚进门,他便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