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马应天被羽弦结衣的大喇叭攻势叫醒。
他们瞒着霍老太驱车前往城中心的大山。
马应天所在的地方是清城,科技十分发达。
而清城最出名的,也就是这座山与树了。
毕竟能够存在于高度发达的城市中,怎样看都很诧异。
二人在车上有说有笑的来到山脚。
刚刚下车,二人就感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
“大叔,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羽弦结衣问道。
“有,你踩到我的脚了。”
听到声音,羽弦结衣低头望去,瞬间脸红。
“啊啊啊!不好意思!”
道歉星人开始发力。
“没事,没事。”
有些人表面波澜不惊,实则疼痛至极。
经历了这一小插曲,二人的步伐都放慢了不少。
山体不算崎岖,时常有鸟儿在头上飞过。
二人来到山腰,一路上风平浪静,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怪物的居住地。
这让马应天自己都有些怀疑是否是走错了地方。
在路上,他一直想着。
高山的确对上。可枯树呢?
清城中心的这棵老树,可以说是生机勃勃。
甚至隐隐有衍生出“送子树”“祈福树”这种宗教信仰的趋势。
“大叔小心!”
马应天被羽弦结衣一声呼叫喊得回过神来。
在他面前,一根枯绿的藤蔓向他刺来。
马应天眼疾手快,一把将藤蔓抓住,随后缠在手上不要它逃脱。
羽弦结衣则是站在他的一旁,双手张开一个神秘术。
“大叔,周围好像起雾了。”
羽弦结衣的声音微微颤抖。
“嗯。”
马应天看向四周,水汽一般的迷雾逐渐收拢。
他保持着马步的姿态,将藤蔓牢牢桎梏在手中。
那根藤蔓不断挣扎,努力想要挣脱马应天的束缚。
不过马应天不可能如它所愿,单臂狠狠发力,竟然将藤蔓直接扯断!
“还挺贼。”
马应天嘲笑一声。
那根藤蔓自然不会是他凭借蛮力扯断。
分明是那个怪物为了避免大的损失自己选择了放弃。
“嗖!”
又一根藤蔓飞来,不过还没到半截便被羽弦结衣斩断。
她手中的神秘术在发出一道淡黄色的光刃后便又陷入黯淡。
“走!跟着藤蔓去它老巢。”
马应天深知如此不是办法,毕竟敌暗我明。
“结衣,抓紧。”
他知道羽弦结衣行动能力并不如他,也不能任由她一个人在这。
索性直接将其抱起,向着藤蔓收缩之处追逐而去。
期间,马应天的眼睛再度亮起,刺破迷雾。
而在马应天怀里,羽弦结衣则额外羞怯。
欸欸!大叔就这样抱上来了。
羽弦结衣胡思乱想期间,马应天已经来到藤蔓的发源地。
一棵枯树…不,倒不如说是由干尸堆砌而成的“树木”就立在山腰。
树干扭曲,形成模糊的尖叫人脸。
而越距离本体,迷雾却越淡薄。
“喂,就是你一直不让刘姐完成心愿。”
将羽弦结衣放下后,马应天小手一指rap开始。
当然,这也是为了试探一下眼前的家伙有没有智商。
毕竟只依靠本能行动,和拥有了智商,这是两个概念。
“低智慧,目前已知藤蔓攻击。”
见到它没有回应,马应天低声念叨,随后摆出战斗的起手架势。
“结衣,去我身后辅助!”
“嗯!”
羽弦结衣一动,与马应天拉开距离。
毕竟她也不傻,哪有法师贴脸的。
要是有太刀在手上的话…就能更好的帮大叔了。她如此想着。
而在她身前,马应天已经摆好架势。
此时的他浑身气势如同猛虎。
“来吧!”
马应天大喝一声,直挺挺飞身跃去。
而在他的两侧,嗖一声窜出两条藤蔓,一左一右向他攻去。
没等马应天反应,一道光刃便在他身后飞出,斩断左边的藤蔓。
来不及多想,马应天两只手臂握住另一条藤蔓。
随后双臂用力,将其直接扯断,又将藤蔓当做鞭子。
借助腾空转身的势力,直接抽在“枯木”的身上!
一时间,大量的碎屑飞出,在它的身上出现一大道口子。
似是感觉到疼痛,“枯木”身上的人脸发出剧烈的尖叫,几乎贯彻整座山谷。
“呵,你还知道疼。”
像是感受到了马应天话语里的嘲讽。
他身边的土地突然鼓起,一根直径比人腰还粗的藤蔓向他抡去。
马应天躲闪不及,被藤蔓打飞。
直到撞倒好几棵树方才停下。
“大叔!”
羽弦结衣看到这种场景,不由得高呼一声。
眼看藤蔓又要向着马应天攻去,羽弦结衣顾不得自己。
她双手一伸,在身前凝聚出一个比人还高的神秘术式。
“神秘术·镜花水月!”
瞬间,以羽弦结衣为起点射出一道光柱。
光柱打在藤蔓上,竟然让其的一部分变为透明的玻璃!
“来得好!”
趁着羽弦结衣打出的僵直,马应天站起身来。
他双臂伸出,紧紧抓住粗壮的藤蔓。
腰腹发力!
“嘎吱、咔咔”
玻璃破碎的声音连续传来,“枯木”不断哀嚎。
力拔山兮气盖世!
“喝啊!”
马应天低喝一声,竟直接将粗壮的藤蔓拧成麻花。
随后用力一扯,粗壮的藤蔓被生生扯断!
“咿!!!!”
受到重创,“枯木”顿时发出刺耳的嚎叫。
鸟兽受惊,四散而逃。
羽弦结衣正全神贯注的望着马应天,丝毫察觉不到身后的危险。
一根藤蔓猛地窜出,像是利剑一样刺向羽弦结衣的胸膛。
“小心!”
马应天顾不得自己,他向着羽弦结衣飞奔而去。
三米、两米…
时间已然来不及。
羽弦结衣转过头去,藤蔓与她的胸膛近在咫尺。
还是,不能和大叔一起好好生活啊。
羽弦结衣默默想着,缓缓闭上双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却从山顶飞过来两根粗壮的松针。
“唰!”
一根松针刺穿藤蔓,一根松针刺穿“枯树”。
“枯树”登时凄厉地尖叫起来,随后在创口冒起阵阵白烟。
而藤蔓,也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而那松针,已经不能被称之为松针。
它们足足有一人高,大腿粗细!
“二位小友莫要惊慌。”
自山顶,遥远地传来古朴苍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