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还好好的升在天空中吗?还没有一两个炸弹在身边爆炸什么的吗?没有人拿着一根棍子朝他身后狠狠打去吗?
应该是有的吧?
年老量子态人这么想着。
不然,为什么会浑身这么痛呢?
那是一种由内到外的刺痛,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一开始就像钝刀子割肉一样,慢慢的割着他的神经。
到后来,那刀子似乎变成了一把十分锋利的剑,直直的向他的身上刺去。
应该是的,一定是这样的,不然身上怎么会这么痛?
而且完全没有预兆,就那样突然疼了起来……
年老量子态人去找主问清楚。
主一定会知道这个的!
他这么想着。
但又该怎么去找他呢?
现在年老量子态人感觉自己浑身疼的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而且——很可能是这疼痛的关系,他觉得他的脑袋里好像被一大堆浓雾包裹着。
脑袋晕晕乎乎的,似乎根本不想去思考。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他呼的全身放松下来了,不知为何,一听到这熟悉而此刻又带着些焦急的声音,就觉得一切好像都已经摆平了。
自己或许可以安静的躺着休息会了……
“爆炸的量子计时器啊!你现在已经疼到这个程度了吗?”
主焦急的声音传来,他快步走来,又小心翼翼的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年老量子态人。
但年老量子态人此刻什么话也不想说,他感觉一说话嗓子就会被割掉似的。
“嗯,也对……时间差不多了。”主见他这个样子,低下头小声嘟囔了几句。
年老量子态人感觉全身疼得几乎麻木了,甚至没有去管那只扶在自己腰上为自己按摩的手,要是在平常他肯定会把那只手打掉的。
他总觉得主的脸上似乎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但很快他就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主的脸上明明就只有焦急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年老量子态人觉得那一定是一个量子钟运转了365周的时间。年老量子态人身上的疼痛似乎在慢慢减去。
到最后那些疼痛完全消失了,就好像没来过一样。没有在年老量子态人的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这究竟是为什么?”
年老量子态人抬起头正好撞进了那双雾蓝色的眼眸里。1
这疼不会是主搞的鬼吧
“唔,关于这个问题,你刚才觉得到底是哪里疼?”
面对主的回答,年老量子态人一时想不起来回答。
他一直沉浸在那双雾蓝色的眼眸里,以至于忘记了刚才自己问的问题究竟是什么?
“感觉全身都疼,更准确的来说,可能会是神经吧……”年老量子态人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刚才问了什么问题。
“那你就应该去问神经。”
主又微微低下头,现在他离年老量子态人的距离更近了。脸上是一种非常认真的神色。
年老量子态人被这话逗得一笑。
那双雾蓝色的眼眸,仿佛真的在此刻染上了一小层雾,让人看不清神色。
此刻,两个距离那样近的心跳是那样快速的跳动着,就好像他们从来没吵过架,一直关系很好似的。
但不多时主就要回去了,毕竟年老量子态人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他已经没有理由留在那了。
说实话,如果他再明智点,他就会选择不和年老量子态人表现的那么亲密。
这有可能会是留给弗雷特斯的一个把柄。
主满脸阴沉的想着。
如果弗雷特斯抓住这个把柄,用年老量子态人来威胁他该怎么办?
主又摇了摇头,似乎尽力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他其实已经很努力的不和年老量子态人表现的那么亲密了!
主气呼呼的想着。
就是嘛!他甚至都没有在年老量子态人感到身体不舒服的一瞬间就到他的身边去!……
“你说什么?”基弗勒斯望着西维亚现在的眼神已经有点阴沉了,“福弗雷特斯大人利用婉洛初?”
西维亚完全没有被他这副冷冰冰的口气吓到,反而似乎有一种决斗的心思生了出来。
“就是嘛,难道你就那么笨?你难道就相信弗雷特斯大人会真正的相信一个仅仅只是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到他身边的人吗?”西维亚摆摆手,语气比基弗勒斯的语气还要冷好几度。
“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明白,就算婉洛初不可信,我看不到她身上有一点价值可以被利用。”
还没有一个人敢说我笨呢……没有一个人!基弗勒斯几乎发狂的想着,但他还是尽量保持面上的礼貌。
说来也奇怪,基弗勒斯发现好像自己的心里越疯狂时,面上表现出来的就会越礼貌。
西维亚高傲的望了基弗勒斯一眼,好像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对方到底能不能听明白。
“既然你确实没有发现,那你就自己慢慢的去寻找吧,我也不想说太多。”
西维亚说完这一句,就故作神秘的走了,至少基弗勒斯觉得她是在故作神秘。
突然的,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是那么迅速,那么符合实际地冒了出来,令基弗勒斯自己都有点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