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竹先前已经从几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了张圳景的存在。
然而,还未来得及为这个名字掀起的波澜感到惊讶,南枝的安危便如一声惊雷般压过了所有思绪。
时间紧迫,生死一线,她的内心被忧虑填满,再无暇顾及其他。
因为整整五日,南枝还未醒过来...
淮竹站在屋外,迟迟不敢进去。
淮竹“经脉断了...”
经脉定天资,如今断了,伤害非同小可,甚至可能还会没命。
性命或许能保住,可南枝是好强的。
失了修为,如同要了她的命。
王权弘业“...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王权弘业没想到,这一战,会让南枝身陷囹圄,甚至有了性命危险。
淮竹“是我...打伤了她。”
淮竹并没有失去记忆,南枝当时是抱着决心杀她,淮竹也没有留手,打了她一掌,将她击退。
王权醉推着李去浊到两人身侧,李去浊垂首。
李去浊.“阿枝是为了救我才...我救不了大家,如今还要叫阿枝为我置于险境...我真是个废人!”
南枝在战前被九惑打伤了肩膀,战时与九惑再度交手,替李去浊当肉盾挡伤,又被淮竹击了一掌...
王权醉“四哥,阿枝姐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她做完,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
良久的沉默,他们彼此心中都明了,王权醉说的是实话。
几人的目光放向屋内那两人,却察觉到天突变异象,东方淮竹和王权弘业立即想到是九惑逃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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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拢,南枝只觉得口干的厉害。
秦兰“二姐姐!你终于醒了!!”
南枝好脾气的不去理会秦兰此刻蹦蹦跳跳后冲上来搭着自己肩膀的傻瓜举动,而是指着桌上的茶杯。
一杯水润喉,南枝才觉得好了不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绑着的绷带,再看看周围。
秦兰“我还是第一次见二姐姐你受这么重的伤,吓死我了...”
秦兰说完眼睛都带了些泪,南枝捂上胸口。
此处的感觉已经好了不少,看来她命大,得救了。
秦兰一张小嘴巴啦啦说个不停,南枝却又许多疑问,插不上嘴,也问不了秦兰。
南枝“...东方淮竹呢?”
见自己说了一大堆,南枝却问起了大姐姐,秦兰一撇嘴。
秦兰“我去喊大姐姐。”
南枝观察着自己的房间,一切还是原来的布置。
如今幽静的院落,二十年后,却沦为废墟。
看着秦兰带着淮竹进来,身后却跟着父亲,王权弘业,王权醉,李去浊,李自在和杨一叹。
南枝“怎么一股脑全进来了?”
南枝皱着眉,原以为人都齐了,没想到屋外又走进一人。
南枝突然很想晕倒。
张正怎么也在这?!
一觉睡醒就瞧见了...未来的夫婿。
南枝的心情很微妙,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张正的?
见南枝面色古怪,秦兰小步小步上前。
秦兰“二姐姐,我真的只喊了大姐姐,只是刚好他们都在。”
秦兰也没想到,她跑去找大姐姐,兴冲冲的告诉她们二姐姐醒了,他们便一股脑全跟着来了。
她连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南枝“你们站在这儿我闷得慌,出去。”
南枝重新睡下,背过身去。
几人面面相觑,口中担忧的话也被堵住。
还是东方初日出来打圆场。
东方初日“阿枝刚醒,不宜劳神,待她好些你们再来。”
东方初日“秦兰,给王权少主他们带路。”
秦兰“哦”了一声,便走到了门口,等着王权弘业他们跟上。
王权弘业几人留下叫南枝好好休息的话后便跟着秦兰离开。
走到屋内只剩东方家的人和张正,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张正身上。
淮竹注意到,那人垂下的手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裳,良久,才轻声说了句。
张正“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