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过得极快。
南宫家的开剑席,是对王权弘业的鸿门宴。
这几乎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可即便如此,他也得去。
东方家不问世事已久,他们也不知道南枝的身份,因此,南枝只好偷偷潜入南宫水榭。
对于正厅的情况,东方南枝躲在不远处的树上,夜色遮掩,清晰的将其中发生的事收入眼底。
只是目光在触及席面上一人时,停留了许久。
那人的双眸,有些熟悉。
只不过那人是张正,她并不认识。
此时,南宫家主将捉到的大阶妖放在院中,刨妖丹入剑炉连剑。
而看清那剑奴的脸时,王权弘业很是震惊。
因为那张脸,他前些日子才刚刚见过。
东方淮竹。
王权弘业看到东方淮竹,心里不免惊讶,亦明白南宫夜这盘棋下得不简单。
东方家早已不问世事,如今东方淮竹出现在这儿,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
不仅王权弘业,南枝对东方淮竹在此的惊讶不比他少。
只是不过片刻她便想通了她出现在此的原因。
待南枝收回视线时,正厅的情况早已发生了变化。
舞女以琵琶为引,反射王权弘业背后的铃音杀阵,致使王权弘业除了触觉之外的五感一一消失。
待到两人反应过来,王权弘业已经中招了。
王权弘业的毒,南枝能解,只是,她不想解,或者应该说不用她解。
东方淮竹对面具团的兴趣,她看不出,可秦兰的打趣没得到淮竹的否认,南枝就知道,淮竹心中对王权弘业并不一般。
这种情况,她喜闻乐见。
毕竟王权家,也不算没落,而王权弘业,算得上好人。
情感一事,她无法阻拦,若有朝一日淮竹发现面具之下的真容是何人是,自有决断。1
时
南宫夜以妖剑未大成将众人留在了南宫水榭。
透着屏风,南枝看见了王权弘业泡在浴池中的身影,影影倬倬的。
她很清楚,王权弘业在担心什么。
##南枝 “是非黑白东方淮竹分辨的最是清楚,王权弘业,如今,你是白。”
刚刚在正厅,南宫夜指明叫阿竹去服侍王权弘业,看时间,东方淮竹快来了。
见他似乎在盯着自己,知道他此刻不好受,南枝便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丢给了王权弘业。
##南枝 “药可以短时间缓解,我先走了。”
王权弘业低头望着手中的瓷白小瓶,回忆着她方才的话。
她好像对东方淮竹十分了解,也不怕她会打乱他们的计划。
见那跳窗而出消失的身影,王权弘业摇摇头,轻轻吐出一句。
#王权弘业 “没良心的。”
按照原计划,王权弘业会先行去南宫家药炉查探情况,再由王权醉和杨一叹潜入。
“今夜,不仅要防南宫家,更要注意那些黄雀。”
“我去守黑剑。”
黑剑号称天下第二剑,张正的修为不差,而面具团中,以而东方南枝修为为上。
她便主动选择了黑剑张正。
-
院中,一扇窗微微晃动着,发出轻轻的声响,那或许是风悄然掠过时,不经意间带起的一丝动静。
只是房中的人却很警觉,目光如炬的盯着那处。
#张正 “什么人!”
张正的反应有些出乎南枝的预料。看来,他比自己想象得更加厉害。
见他意识到有人闯入,南枝便也不同他拖沓。
##南枝 “问剑。”
话音刚落,一道剑锋便朝张正刺来。
比剑锋更叫张正惊讶的,是来人的脸。
眉目盈盈,左眼下一颗红痣...
#张正 “怎么是你!”
此番行径,不能与面具团扯上关系,所以才前往张正的院落时南枝便摘了面具。
南枝持剑的手一愣,她很确定,她不认识张正。
而她东方二小姐的名号更是轻如鸿毛,几乎无人认识她。
南枝只将他把自己错认成了谁。
张正哪里知道,他满心的欢喜被东方二小姐当成了想拉进关系的。
##南枝 “攀关系也得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