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衙内不可啊!!”
一小厮着急忙慌的跑来,不知在杨羡耳边说了什么,杨羡又看向那女子。
杨羡“郦三娘,你在那裙带上做了什么手脚!”
郦三娘最少看不惯这纨绔,如今告状事成,她也不愿意再演下去。
郦三娘“郎君说得莫不是那首由你亲手写的淫浪之词,抑或是我藏在腰带里的状词。”
郦三娘“告你右侍禁杨羡朗朗乾坤调戏民女,威胁讹诈逼良为妾!”
她居然用他醉酒写下的诗词拿走送进宫里,还告上了金銮殿。
那诗词,是他心中念着...她写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淫浪之词,还胆大妄为送进宫去,将他姐姐也拉了进来。
杨羡“你找死!”
杨羡没想到她居然摆了自己一道,上前便要打她,却没想到反到人踢了一脚。
看清是谁是,杨羡火气更上了几分。
杨羡“柴安,连你也敢拦我!”
柴安“杨大人刚得以恩荫入宫还没欢快两日吧,偏偏官家最恨的就是这种凶狠不法,欺男霸女的纨绔。”
柴安“我劝你,现在就去宫门外负荆请罪,免得牵连了杨美人带累了杨家上下。”
柴安“继续在此处纠缠不休,事情越发闹大了,就算官家肯宽赦你,只怕御史门的铁笔也饶不了你。”
柴安说的话不假,可杨羡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临走还要放句狠话。
杨羡“今日之辱,我记下了,来日定百倍还你!”
颜宜宁未曾下马车,柴安本不想提她,可如今杨羡这般蛮横,他是真不愿见颜宜宁投身火海。
柴安“刚刚我说的杨大人都不怕,那想必与颜家娘子的婚事,也举重若轻了。”
柴安刚刚便瞧见了颜府的马车,颜府的拜帖,是他以郦家三娘的名义送出去的。
颜宜宁对杨羡的...执着,在圈内早已被人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是颜家有钱有势,都私下说不敢外传。
他怕那裙带进宫太慢,不得已便使出了这等下作法子。
若是此举能叫颜宜宁看清杨羡为人,也不失为做了好事。
杨羡“我与颜宜宁的婚事干你何事!”
柴安“新妇未过门你杨羡就强行纳妾,置她于何地啊?”
柴安本想再说一句,“颜娘子认为如何?”只是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还是没说出来。
杨羡“柴安!闭嘴!”
像是气急败坏似的指着他。
杨羡“那般考虑她的感受,你去娶好了?”
听到这句话,柴安的眼神一怔,随后竟不自觉笑了起来。
杨羡啊杨羡,还真是纨绔浪荡子啊。
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柴安看杨羡都带了几分怜悯。
今日,他杨羡便失去了一真心爱慕他的人。
杨羡腥红着眼,家丁卯足了力拉他,他也凑得离柴安越来越近。
杨羡“可她绝不会嫁,你配不上她。”
原以为他就是来与自己说说狠话,可柴安发现,并不是。
杨羡“她那般才貌双收的女子,世上无人可与她相配。”
杨羡“我劝你,也别动一丁点邪念,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
柴安不懂,杨羡这句话来得有些迟,也有些声量小了。
他竟不知道,在他眼里,颜宜宁竟那般好。
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处处推开颜宜宁。
难道,他打心眼里也认为,自己配不上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