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那么决然地抛弃我,现在我这么有钱,怎么,后悔了吧。”
沈欢雀其实想说,不是的。但是她沉默了。
贺峻霖现在发展的那么好,她不应该在拖累他。
她低垂着眉眼,别过头不去看他。
她听见贺峻霖低声笑了一声,似乎在自嘲,他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他:“和我结婚,你能拿到不少钱,但是你这辈子也别想好过,我会折磨你一辈子。”
他们离得太近,沈欢雀似乎都能感觉到他喷在她脸上的热气。
她不喜欢和别人这么亲密,哪怕是当时和贺峻霖交往,每次他抱她,她也总是会被吓一跳,有些不习惯,抱一会就想理由挣脱,比如她饿了,想吃饭。比如她要收拾一下房间……
有些时候,她都怀疑他有肌肤饥渴症。
贺峻霖似乎看出来她的别扭,也想起来她不喜欢太近的距离。
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故意靠近她耳边说:“以后结婚你知道我们会做什么吧,这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这样。”
“走吧。”似乎是抓弄完她,他才松开她。
“去哪?”沈欢雀不解。
“去你父母家——做个交易。”贺峻霖本来是想说提亲的,但是忍住了。
沈欢雀没想到贺峻霖这么迫不及待,似乎是想马上就和她结婚一样,怕再错过什么。
随机她自嘲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怕不是太想报复她罢了。
如果不见爸妈,她大可以说那个相亲对象很好,和他结婚。
她已经亏欠他良多。
只是贺峻霖这么直接去她爸妈家,她父母肯定会知道这是一个更粗的大腿。肯定巴不得自己女儿嫁进去,她幸福不幸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给家族带来什么利益。
一路无言,沈欢雀能够感觉到贺峻霖在紧紧盯着她,似乎怕她逃跑一般。
贺峻霖紧紧盯着这个抛弃他三年的女人,似乎恨不得戳一个洞,在她脸上。
刚开始被抛弃的时候,他整日沉迷酒精。那个时候他的生意刚刚又了一个起色,是他的朋友把他拉回来的,全力支持他和他的事业。也是多亏了他们,他才能有现在这个成就。
“贺峻霖,不甘心吗?那你就有钱到让我后悔。”
三年前女人诀别无情地话似乎就在耳边,从那之后,他变成一个工作狂,从没日没夜喝酒变成拼命工作,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痛苦,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来他怎么挽留,沈欢雀都没有回头。
他睁开眼睛,沈欢雀一点点移动到边缘,低着头,似乎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知道沈欢雀在国外读了一年硕士,也知道他已经回国了。他经常看着手机的日历在想她现在在干什么,下一秒又会厌恶这样的自己,他禁止所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他。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想她。
想她,这些年过的好不好,想她这些年在干什么,想她,这么多年,可曾有过一丝的想他……
他恨她,恨来恨去,不过是恨她不够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