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ry Christmas!

窗外飘着细雪，圣诞树上的暖黄彩灯一闪一闪，把客厅映得格外温馨。汪顺系着卡通围裙，正低头在厨房煎姜饼，黄油和肉桂的甜香漫了满屋子。许岁妍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串彩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他忙碌的背影，嘴角弯着藏不住的笑意。

“顺哥，你翻糖霜的时候慢点儿，要糊啦！”她扬声提醒，话音刚落，就听见厨房里传来一声低笑。

没一会儿，汪顺端着一盘烤得金黄的姜饼出来，上面还歪歪扭扭画着两个小人，一个戴着泳帽，一个扎着马尾。“尝尝？”他递过一块，指尖蹭到她的嘴角，带着点面粉的白痕。

许岁妍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睛点头：“好吃！比去年队里食堂的强一百倍。”

两人挨着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姜饼、热红酒和一小盒草莓。电视里放着经典的圣诞电影，窗外的雪越下越密，落满了窗台。汪顺忽然想起什么，从身后拿出个小礼盒，递到她面前：“圣诞快乐。”

许岁妍拆开，里面是一枚小巧的戒指，指环内侧刻着**“泳道尽头，岁岁年年”**。她愣了愣，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睛里。

“省队那年圣诞罚跑五公里，我就在想，要是以后能天天跟你一起过圣诞就好了。”汪顺的声音低沉又温柔，他牵起她的手，把戒指轻轻套进她的无名指，“现在，算不算愿望成真了？”

许岁妍的眼眶有点热，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算。”

暖黄的灯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圣诞树上的星星挂坠轻轻摇晃，窗外的雪还在落，屋里的时光，慢得像一场不会醒的甜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汪顺醒得早，轻手轻脚溜进厨房，给许岁妍煮她最爱的酒酿圆子，还在碗边摆了颗红彤彤的草莓。

他端着碗回到卧室时，许岁妍正蜷在被子里，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只没睡醒的小猫。他把碗搁在床头柜，俯身捏了捏她的脸颊：“小懒虫，起床吃早餐了。”

许岁妍哼唧着睁开眼，闻到酒酿的甜香，瞬间精神了大半。她坐起身，被子滑到肩头，伸手就去够碗，却被汪顺轻轻拍了下手背：“烫，我喂你。”

他舀起一颗圆子，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许岁妍张嘴咬住，眼睛弯成了月牙，含混不清地说：“顺哥，你做的比外面卖的好吃一万倍。”

汪顺失笑，指尖蹭过她沾了酒酿的嘴角：“就你嘴甜。”

吃完早餐，两人窝在沙发上晒太阳。许岁妍靠在他怀里，翻着一本旧相册，里面全是省队时的照片——两人被罚跑时的苦瓜脸，夺冠后勾肩搭背的傻笑，还有训练后满头大汗的合照。

翻到一张两人偷藏巧克力的照片时，许岁妍忽然抬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当年的巧克力，可比今天的圆子甜。”

汪顺低头，吻住她含笑的唇，阳光暖融融的，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