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桉觉得没意思,草草结束了这一切。很快到了工作日,该去上学了。宋璟桉一踏入教室,就像失去了所有活力一样,趴在桌子上睡觉。上课睡,下课也睡,老师叫他起来,没一会儿又趴下了。
晚上回到家,他就沉浸在游戏世界里,三更半夜还不睡,作业也不写。第二天老师问起来,他就理直气壮地说没写,老师也只能无奈摇头。
就这样过了三天,沈凌还不知道这事儿呢,他出差去了。第四天,校长江宇,也就是沈凌的二师兄来巡查学生上课情况。当他走到宋璟桉班级门口时,看到其他学生都在认真记笔记,就宋璟桉在睡觉。重点班的学生会在上课睡觉?他仔细一看,这不是沈凌的徒弟吗?突然想起什么,又觉得不对,这是宋瀚托沈凌带他儿子学习的那个男孩吧,也算半个徒弟了,怎么在睡觉?
恰巧下课铃响了,许景辰看见窗外的江宇,立马跑出去,“二师伯,你怎么在这儿,是找我有事吗?”
“那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同学是谁?”
“那是宋璟桉。”
“好,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哦对了,今天放学后来找我时,带上他。”
沈凌出差回来就被叫到校长办公室。“二师兄。”沈凌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此刻,沈凌脑子里想着这几天自己好像没犯啥错啊。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二师兄,我错了。”不知道为什么,先道歉总没错。
“那你错哪儿了?”“我……”
“你都不知道为什么你来就跟我认错,是我太久没管你了?”
看到江宇生气了,沈凌立马跪下,低着头等着挨训。
“我今天巡查班级上课情况,重点班的学生上课睡觉,这成何体统。老师叫都叫不醒,作业也不写,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学生。我还看了他上次测试的成绩,全年级第43名,一共三个班,全年级97个学生,在重点班出一个年级第43名的学生,都快到中下水平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带?”
“对不起,二师兄,我错了。”
“你可想好了,这事被大师兄知道了,会咋样?”
“知道。”要是被知道了,二师兄就扣上没好好带沈凌导致他犯错的罪名了。
“我也不多说你了,下午有课吗?”
“没有。”
“那就在这儿跪到下班,好好反省一下要咋教学生。”
“知道了。”
沈凌的膝盖又酸又疼,才一个小时,他也不敢乱动。
许景辰放学后照常来江宇办公室,沈凌交代过要是他没回来就去找江宇写作业,写完才能回家。
“咚咚咚,二师伯,我可以进来吗?”
沈凌听到声音看向江宇,祈求让他起来,要是被学生看到了多丢人。
江宇这次就想好好教训一下沈凌,“进来。”
这次许景辰还带了宋璟桉,也是江宇特意交代的。
“老……老师?”
“小辰,别管他,过来写作业。还有你,作业拿过来写。”
宋璟桉看到沈凌挺震惊,“啊?噢。”
沈凌头低得快贴到地上了,江宇训道:“抬头,跪好。”
“二师伯,你为什么罚老师?”
“沈凌,为什么?”
“因为管教不严,让学生上课开小差,成绩落后。”
宋璟桉突然想到,在重点班他是倒数第一,上课开小差的好像也是自己,是自己害了沈老师。
他站起来,“校长,沈老师他没错,犯错的是我。上课睡觉的是我,成绩落后的也是我,是我给重点班拖后腿,要罚你就罚我。”
“我只知道沈凌现在犯错,我罚他是应该的。但是你犯的错跟我没关系,我没义务惩罚你。”
“又不是他上课睡觉,也不是他成绩落后,凭啥罚他呀。”
“宋璟桉,你不要在这儿放肆。”
江宇被逗笑了,“沈凌,我问你,你觉得我该罚你吗?”
“是我做错了事,二师兄罚我是应该的。”
“好,你的学生现在对我大呼小叫的,那作为他的老师,没管教好,是不是你的错?”
“是。”
“那就再加一个小时。”“是。”
“不是,凭啥呀,对你大呼小叫的是我,你凭啥又罚他?”
“再加一个小时。”
许景辰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宋璟桉拉开,“你消停会儿吧,你越叫老师被罚的时间就越长。”
就这样,宋璟桉平静下来和许景辰认真写作业。宋璟桉今天基本每节课都在睡觉,什么也不会,就在那儿发呆。许景辰把作业写完后,认真复习了所学知识点,把知识吃透了。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沈凌的膝盖又酸又痛,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还剩半小时,沈凌已经筋疲力尽,跪得摇摇晃晃,还在咬牙坚持。
墙上的钟到点了,可江宇没让起他也不敢动,江宇忙工作也没注意时间。
“二师伯,已经到时间了,老师他可以起来了吗?”
江宇看了眼时间,已经超了10分钟,“起来吧。”
“谢二师兄责罚,沈凌下次绝不再犯。”
“下次再犯可就不只是我一人罚你了,掂量掂量大师兄会不会比我还狠。”“知道了。”
许是跪太久,沈凌膝盖可能红肿了,站不起来,许景辰连忙去扶,宋璟桉站在一边,尽管很想去帮忙,但他没资格,是他害沈凌被罚还受了伤。
‘我真欠’,宋璟桉现在就想给自己扇两巴掌清醒清醒。
“过来我给你涂点药。”“不用了,我回家自己……”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还想继续跪是吗?”“没有。”
沈凌卷起裤子,露出一大片红肿的膝盖,左边膝盖还有伤口,正在往外冒血。
“有伤为啥不说,就这么任我罚?”
“是我有错在先,不能因为这个原因躲罚,您跟我说过的。”
江宇一边上药一边说:“每次罚你都是让你长记性,下次不敢再犯。你想啊,宋翰哥把宋璟桉交给你,你带了三年,却一事无成,他该怎么想,会不会寒心。方法不行就换,你的脑容量也没那么小,方法总比困难多。道理你都明白,下次再犯,我直接告诉大师兄。”江宇就是这样,每次罚完了都要讲道理。
“知道了。”
“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明天不许请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