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洁(万俟寒渡)“这故事听着怪耳熟的,像人皮鼓的一样”
徐瑾“这位小哥哥小姐姐,你们俩懂的好多呀”
阮澜烛(祝盟)“我今年二十四”
阮白洁(万俟寒渡)“我?我今年二十”
徐瑾(尴尬,脚趾扣地)
凌久时(余凌凌)“等等”(仔细感受)“有鼓声,我们去看看吧”
徐瑾“我比较害怕,我还是一个人呆在这儿吧,你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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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朝着声原地走了过去
有个老太太正在用石碾子膜一些诡异的药材
磨粉老太“古方奇药,去病强体,妙手回春,去伪存真”
磨粉老太“小姑娘,要不要来一方?”
阮白洁(万俟寒渡)(自然而然坐在石凳子上)“奶奶,可以和您打听点事吗?展馆的壁画是什么故事呀?”
磨粉老太(磨药粉)“妹妹和姐姐去参加葬礼,妹妹喜欢上了参加葬礼的男青年,回家之后姐姐就死了,你们说,这是什么故事啊…”
程千里(牧屿)“乱喜欢人死姐姐?”
磨粉老太(无语)
阮白洁(万俟寒渡)“你的脑子暂时先别用了”
磨粉老太“小妹妹,来一方我这个药吧,身体虚弱的人一吃就好,包你见效的”(从包里掏出几根白色微黄的人骨头)
程千里(牧屿)(吓得躲到了阮白洁身后)
阮白洁(万俟寒渡)(回头)“你胆儿小啊?”
程千里(牧屿)(从阮白洁后面挪到了余凌凌后面)
程千里(牧屿)(戳戳)“盟哥,来一方吧,你这么虚以后可怎么办?”
阮澜烛(祝盟)“信不信我现在立刻把你拎回去,然后抓着你的头发,让你往上看?”
阮白洁(万俟寒渡)“牧屿别瞎说哈,我哥身体好着呢”(拍拍后背)
阮澜烛(祝盟)“咳咳!你有病啊,下这么重的手,我可是你哥啊,你要大义灭亲啊你”
阮白洁(万俟寒渡)“怪我了,怪我了”(心虚)
磨粉老太“小妹妹,要来一方吗?药到病除”
阮白洁(万俟寒渡)“不用了奶奶,等我们要走的时候再来拿吧”
磨粉老太“好…好…”(低头磨药粉)
程千里和凌久时发现了一个可以通往屋顶的梯子
凌久时(余凌凌)“不如咱们上去看看吧”
程千里(牧屿)“好啊好啊”
阮白洁(万俟寒渡)“我也要去!”(率先爬上了梯子)
阮澜烛(祝盟)“那我在下面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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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千里(牧屿)(惊讶)“哇!这里好大啊”
凌久时(余凌凌)(看到一个人骨状的东西,往前走一步将其捡了起来)“这是什么”(每走一步都有一声诡异的鼓声响起)
“你在哪儿…”
“你在哪儿…”
程千里(牧屿)(害怕)“什么声音啊,谁啊”
“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伴随着每一句诡异的低吟,都响起一声由远及近的鼓声
鼓声逐渐消失,正当几人想要下去的时候,只见凌久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往前倒去
阮白洁(万俟寒渡)“小心!”(一个闪身,跨步到凌久时前面,背对凌久时,被凌久时撞得滚了下去)
程千里(牧屿)(拉住凌久时)“小禾姐!”
凌久时(余凌凌)(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小禾!”
二人急匆匆的跑了下来
只听鼓面上似乎刮过一阵风,风吹来一句轻轻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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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洁(万俟寒渡)(被大鼓面的边缘绊倒,滚下吊台,从梯子上直接摔了下去)
阮澜烛(祝盟)(被突然掉下来的阮白洁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忙跑过去检查)“怎么回事!”(扶着,检查)
凌久时(余凌凌)“刚才只觉得有人推了我一下,然后小禾拦我来不及了,只能挡在我前面,结果被我的惯性撞下去了…都怪我”
阮白洁(万俟寒渡)“嘶…别动…别动…浑身都疼…”
阮白洁(万俟寒渡)“咱们先回去吧…对了牧屿”(拿着鼓槌)“只有你背了包…收好这东西”
程千里(牧屿)“好,我一定好好保管”
左一个,右一个,还有前面那个打头的,搀扶着阮白洁回了展馆里面
徐瑾“你们找到什么了吗?”
程千里(牧屿)(摇了摇头)“没有诶”
“啊!”
几人忙走到前面去
刘萍“有血!”
黎东源(蒙钰)“别抬头!”
刘萍“我不想死…我还有那么多钱没花…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阮白洁(万俟寒渡)“啧啧啧,富婆姐姐好有钱啊,嘶…”
徐瑾“天呐”(捂着嘴)“小禾妹妹,你怎么伤成这样啊”
一时间,几人都开始看向阮白洁,阮白洁这才低头,发现自己胳膊上,腰上,腿伤,遍布了大大小小的撞击伤留下来的淤青,还有摩擦带来的擦伤,以及摔在地上滚出去一些距离,被碎石杂草造成的皮肉翻开的伤口,短的一厘米左右,长的三五厘米都有
阮白洁(万俟寒渡)“没事…摔的…刚才脚底一话从山坡上滚下去了,磕死我了…”
黎东源(蒙钰)(看过去的眼神掩藏不住的担心)“大家不要抬头,声音是从上面传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你们犯规”
刘萍“这里太吓人了,咱们走吧”
黎东源(蒙钰)“不行,离导游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不能贸然出去”
徐瑾“而且,外面会下雨的”
众人都看向徐瑾
凌久时(余凌凌)“等等,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
刘萍“什,什么啊?”
阮白洁(万俟寒渡)“鼓声”
徐瑾(瑟缩,害怕)
阮白洁(万俟寒渡)(戳戳阮澜烛,示意他看向徐瑾)
阮澜烛(祝盟)“徐瑾,你好像很害怕这个鼓的声音的样子”
龙套“这里太可怕了,咱们还是快走吧”
黄哥“闭嘴!别™鬼哭狼嚎的!”
黎东源(蒙钰)“导游说了,没到时间结束之前不能出去,我们不触犯禁忌条件,那东西就没办法杀人”
龙套“可是…可是…”
黄哥“你可是什么!你到底在可是些什么!要么现在你自己出去,要么我推着你出去!”
龙套“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死,不要死…”
黄哥“一群怂货!”(只身闯进雨里)
只见他一脸痛苦的在外面挣扎,动作怪异僵硬想要回到屋子里来
阮澜烛(祝盟)“外面下的不是雨,是针”
阮澜烛(祝盟)(抬手把凌久时保护在身后)
黎东源(蒙钰)(上前一步把阮白洁保护在身后)
阮白洁(万俟寒渡)“这人不得扎成海胆啊”
黄哥(拼了命往屋里跑)“救…我…”(整个人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王小优“黄哥!”
阮澜烛(祝盟)“你跟他很熟?”
王小优(吸了吸鼻子)“没有…只是觉得有点惋惜罢了…”
阮澜烛(祝盟)“好了,走吧”
刘萍“现在吗?不会被扎死吗?”
阮澜烛(祝盟)“导游就在外面,已经没事了,你不想回去可以不回去”(掺着阮白洁回去)
导游(摇铃铛)“大家跟着我走,不要掉队了,我们的趁着天黑之前赶回去”
—————到了旅店后—————
众人开始吃起了晚饭
导游“几位,咱们明天八点准时集合,不要迟到哦,大家早点休息,晚上山风很大,最好不要出门哦”(离开)
黎东源(蒙钰)(关切的坐在阮白洁身边)“白洁,你没事吧?”(担心的目光)“怎么伤成这样,要是我一直在你身边就好了”
阮白洁(万俟寒渡)“没事,就是摔了几下而已”(坐在椅子上吃面条)“牧屿,你慢点,别噎着了你哥再怪我”(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程千里(牧屿)(忙喝下一大口水)“哇,还是你对我好啊小禾姐,就你这样的姑娘,未来的姐夫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吃完饭,各回屋———
阮白洁(万俟寒渡)(刚洗完澡,穿上带来的新T恤和新短裤,擦拭着头发走出来,刚坐在自己的床上,迎面看到刚进屋的黎东源)“你刚才出去了?”
黎东源(蒙钰)(擦擦额头的汗)“嗯,我刚才在旅店里面要了酒精和棉球还有镊子和纱布,你等一下”(处理好一切)“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实在不行就掐我”(高大的男人单膝跪下,认真的,细心的处理阮白洁的伤口)
阮白洁(万俟寒渡)(什么反应都没有,一动没动看着黎东源小心翼翼,满头大汗的夹出自己伤口里的碎树杈和叶子,用酒精倒在棉球上擦拭干净,然后包扎)
阮白洁(万俟寒渡)“谢谢…”
黎东源(蒙钰)(处理好,擦掉额头山的汗,爽朗一笑)“没事,你累了吧,快休息吧,明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阮白洁(万俟寒渡)(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