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双 (回过神后,在屋子里面安静了下来)
#小柯 “我叫小柯,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程文 “程文”(停顿)“第二次进门”
#王潇依 “我,我叫王潇依,这是第一次进门”
#熊漆 “诸位,奉劝你们一句,别再想着原路返回了,除了打败门神找找到钥匙,离开这扇门之外,你们没有别的出路,老老实实找线索,找钥匙”
#王潇依 (拉拉小柯衣角)“那个…小柯,如果想要从这里出去…要智取,还是要打架呀?”
#小柯 “这个倒是不一定,不过每扇门背后都很危险”
#王潇依 “我可以跟着你吗?”
#小柯 (耸肩,没拒绝也没同意)

(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衫)“打扰一下,这里有房间吗?我想睡觉,有点困了”
#小柯 (冷笑,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呵,还有心情睡觉呢”
(站了起来,把想要站起来的阮澜烛按下去,装作一副又害怕又可怜的样子)“这么会说风凉话,这么会唱反调,难道你是传说中的杠精吗?怎么?难道不睡觉,一直醒着,就不用找线索?就不用找钥匙?时间一到,门神就会把钥匙给你,把你送到门口,然后跟你说欢迎下次光临吗”

#小柯 “你!”
#熊漆 (伸手拉住小柯)“二楼有房间,你们仨自便 ”

“我们仨?”
#熊漆 (伸出手指,依次点过阮澜烛,凌久时,还有阮白洁)“难道你们仨不是一起的?”

(转身上楼)

“我们走吧,苏禾妹妹”
“好”(跟随凌久时上了楼,却听见了不符合紧张氛围的舒缓音乐的声音,跟着音乐走过去,发现是老板娘在房间里跳舞💃🏻💃🏻💃🏻💃🏻💃🏻)


(微微怔住)“这难道是第二个时空吗?”

“这么说吧,每一道门的时空可能都不一样,有现代,古代,有过去,有未来”

“这么看来…这个游戏就是会死人的密室逃脱吧?”

“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
(姨母笑)(内心OS:啧啧啧,这两口子太甜蜜了)


(带着凌久时和阮白洁走进一间空屋子)
(顺手锁门)


(回头)“你锁门了?锁门干什么?”
(双臂环胸)(翻白眼儿)“你…是我们仨之间的主心骨…我怕你受伤了…有人坏心眼…趁着半夜害你…”


(嗤笑)“我还没那么弱”
“万…万一你出事了…我俩怎么办…”


(在床头柜里翻翻找找,拿出一盒棉签,一小瓶医用酒精)
(微微蹙眉)“凌凌哥…你受伤了吗?”


“刚才刮了一下,小伤而已,没事”
“凌凌哥…还是我来吧…这种事…我最擅长了…”(拿过棉签,沾取少量酒精,轻轻擦拭凌久时的伤口,微微吹气,一丝力量附着在凌久时的伤口上)


(微微眯眼,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喂,小没良心的,我也受伤了,我还是你哥呢,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我啊”

“好了好了,别吓唬她了”(顿了顿)“要不…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不用,我自己来”

(脱掉外套,挂在墙上)

“这…只有一张床,三个人怎么睡啊?”
“我…我打地铺就可以了”


“不行的,你一个女孩子身娇体弱的,地板很凉,要不还是我打地铺吧,你和你哥睡床”

(悄眯眯翻白眼)(内心OS:就她?身娇体弱?我简直呵呵了,也不知道当初谁杀穿了所有的门,要不然你以为她这领主位置和力量怎么来的)
“不,不了吧…男女有别…你和我哥睡床…我就在床尾…”(铺床)

蜡烛被吹灭
房间里逐渐安静了下来
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
(闭上眼,慢慢睡着了)

后半夜

(迷迷糊糊)“苏禾…你干嘛站在窗边不睡觉啊?装神弄鬼的…”
(坐起来)“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哈,窗边那个不是我呢?”


(顿时清醒了过来)

(害怕的闭上眼睛)“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迷迷糊糊)“我知道了”
“要不你睁眼瞅瞅?”


“有完没—”(看凌久时)“你这么坚定干嘛不把她请出去”

“我是个没有那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跑!”(左手凌久时,右手阮白洁跑向一楼大厅)
这三人组也太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