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光的临时基地里，电子屏的蓝光映着满室沉寂，柳玖月翘着腿坐在桌沿，指尖转着支金属笔，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厉九生，嘴角勾出点戏谑的笑：“099，你这任务报告写的是小学生流水账？还不如让新来的那小子来写，起码他还会凑点修辞。”
厉九生的脸瞬间涨红，攥着报告的手指咔咔作响，偏头瞪着柳玖月，语气带着憋出来的火气：“柳玖月！我执行任务的时候你还在嗑瓜子看我热闹，有什么资格说我？”
“哟，还知道反驳了？”柳玖月挑眉，翻身跳下桌，走到厉九生面前，故意压低声音，“可据我所知，你这次任务差点把林悦拖下水，要不是林悦反应快，你现在已经被上头叫去训话了，还敢在这跟我摆谱？”
厉九生被戳中痛处，更气了，张口就要反驳，却被一旁的何志清轻咳一声打断。“好了，”何志清抬眼看向两人，声音清冷又平稳，“任务报告的事可以改，现在更重要的是讨论下一次外勤路线，144已经把提前地图标好了。”
他说着，抬手将电子地图投射在墙上，指尖点了点西南角的标记，成功将话题引开。厉九生哼了一声，悻悻地闭了嘴，却还是忍不住瞪了柳玖月一眼，活像只被惹毛的炸毛猫。
柳玖月瞥了他一眼，没再逗弄，目光却无意间扫到了缩在角落的江果。117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显然是被刚才的争执吓到了。
柳玖月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走到江果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江果，别怕，我们只是吵着玩呢。”
江果身子微僵，抬头看了柳玖月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摇了摇手，没说话。她的脸上已经没有疤痕了，可还是习惯性地躲着人的目光，连声音都很少发出来。
柳玖月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放在江果面前的桌上：“给你，甜的，吃了就不紧张了。等下外勤，你跟我一组，我护着你。”
江果看着那颗糖，指尖动了动，终于伸手拿了起来，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很轻，却足够让柳玖月听见。
何志清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转头对厉九生道：“下次任务，你跟我一组，柳玖月带江果，这样分工更稳妥。”
厉九生虽然还是有点不服气，但也知道何志清的安排是对的，尤其是想到江果在行动时的果断，他也没再反对，只是嘟囔了一句：“哼，算她运气好。”
柳玖月闻言，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惹得厉九生又要炸毛，却被何志清一个眼神制止了。据点里的气氛重新恢复平静，只有电子屏的蓝光还在轻轻闪烁，黎光的下一场行动，也在这看似吵闹却又默契的氛围里，悄然定下了方向。
“话说，为什么突然叫上名字了?我们之前不都是一直叫代号的吗........”不知怎的，江果怯生生的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了。
柳玖月有点儿愣神，随后笑道“一直叫代号，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的真名会忘记的。”
“所以....当144和019两位领导者不在场时。我们就可以以真名代替。”厉九生接道。
“这是他们默认的。”很明显，这个他们指的就是144和019。
江果有些低落的哦了一声。柳玖月向前揉了揉江果的头发。“很久之前的事儿了，你怎么现在才问?”
…………
很明显江果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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