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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去不返.

暗河传:君埋泉下泥销骨

……

李寒衣
李寒衣

情面?

李寒衣扬了扬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李寒衣
李寒衣

我蒙着面,谁知道是我做的?

李寒衣
李寒衣

死无对证罢了。

李寒衣
李寒衣

再说了,你看他这副模样,眼神阴鸷,一看就不是个东西,指不定手上沾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

李寒衣
李寒衣

杀了他,哪里可惜了?

萧若昭

唉。

萧若昭

一旁的萧若昭微微抬手,指尖轻触额角,无奈的神色在她秀丽的面容上悄然浮现。

她的目光落在李寒衣身上,带着几分慵懒与深思,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似玩笑又似笃定地说道……

萧若昭

寒衣啊,照你这性子,这江湖上的四大魔头,怕是该有你一个位置才对。

萧若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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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李长生收的这两个女弟子都挺厉害的

萧永站在原地,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拳头的手青筋直跳,却终究还是按捺住了怒火。

见他们似乎并没有真的要拦着自己的意思,他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愤怒,猛地一挥手,沉声道……

萧永
萧永

走!

说罢,便领着身后一众护卫,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刚推开门,外面的景象便映入眼帘。

只见门口的空地上,飞虎营统领叶正正骑在马上候着,他身上的铠甲沾满了血污,脸上还有几道未干的血痕,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见到萧永出来,叶正连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里满是惭愧与自责……

“殿下,属下无能,让他们……让他们跑了,我们失败了。”

萧永看了他一眼,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门,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咬了咬牙,沉声道……

萧永
萧永

来日方长!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说罢,他不再多言,翻身上马,猛地一扬马鞭,厉声喝道……

萧永
萧永

驾!

马蹄声急促响起,带着他的怒火与不甘,朝着远方疾驰而去。身后的护卫们也连忙跟上,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天下坊内,喧嚣渐散。

谢宣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眉宇间那丝紧绷悄然化开,侧头看向身侧的李寒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谢宣
谢宣

你方才那架势,莫不是真打算对他下杀手?

李寒衣抬手将铁马冰河剑归鞘,剑身在鞘中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她抬眼瞥了谢宣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李寒衣
李寒衣

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蠢人,平白给自己惹一身麻烦做什么?

李寒衣
李寒衣

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说着,她目光转向一旁的萧若昭,语气里添了几分玩味……

李寒衣
李寒衣

说真的,师姐,你这几个侄儿,难道都这么不经吓?

李寒衣
李寒衣

还是说,就独独这一个,偏生喜欢这般咋咋呼呼地叫嚣?

萧若昭闻言,纤细的眉梢轻轻蹙起,仿佛有一抹淡淡的忧虑掠过她清秀的脸庞。

她垂眸沉吟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来,唇角微启,声音如同涓涓细流般温婉动人,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谨慎与思索……

萧若昭

崇儿性子其实还算周正,楚河也还算稳妥,至于凌尘……

萧若昭
萧若昭

我平日里见他的次数不多,倒是不好妄下定论。

萧若昭

就在这时,谢宣也将手中的剑敛了起来,剑穗轻晃,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他看向李寒衣,问道……

谢宣
谢宣

那接下来,我们……

李寒衣
李寒衣

接下来?

李寒衣
李寒衣

自然不会再有什么问剑之战了。

李寒衣
李寒衣

我嘛,还是回我的雪月城去。

李寒衣语气笃定,截断了他的话头。

谢宣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谢宣
谢宣

你倒是这般笃定?

李寒衣
李寒衣

方才我已感知到那边传来的剑气,早已到了极限,短时间内绝无可能重新休养过来。

李寒衣
李寒衣

所以,即便他们真要再争一场,也断断无法尽兴。

李寒衣
李寒衣

我自然也就没必要在这里等着了。

李寒衣抬手扶了扶头上的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李寒衣
李寒衣

倒是可惜了。

谢宣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眉眼舒展……

谢宣
谢宣

难得离开雪月城一趟,你就不想去别的地方转一转,看看景致?

李寒衣
李寒衣

你话倒是不少。

李寒衣幽幽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谢宣连忙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谢宣
谢宣

你啊,真是太凶了。

谢宣
谢宣

我好歹也与你大师兄齐名,论起辈分,我是八公子,他是九公子,论起来我还比他长上一辈……

谢宣
谢宣

可你每次跟我说话,我都觉得像是在被你威胁似的。

李寒衣
李寒衣

谁让你总不肯跟我比上一场。

李寒衣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李寒衣
李寒衣

儒剑仙的剑,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

李寒衣
李寒衣

你若是愿意与我比这一场,我便请你去雪月城,尝尝我大师兄新酿的风花雪月。

谢宣
谢宣

哈哈哈……

谢宣朗声一笑,足尖轻轻一点,身形已如柳絮般掠起,率先朝着远处而去,声音远远传来……

谢宣
谢宣

风花雪月自然是极好的,只是要跟你比上一场,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好了。

李寒衣
李寒衣

死书生。

李寒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高声骂了一句,声音清亮。

谢宣
谢宣

凶婆娘。

谢宣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几分戏谑,想来是走出去很远了,声音才显得有些模糊。

李寒衣不再理会,将铁马冰河剑彻底收好,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天下坊的房顶上,脚下的瓦片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遥遥望向长生门的方向,静立片刻,随后也转身,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远方。

萧若昭目送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清风拂面,却转瞬即逝。

她微微垂眸,似在思索什么,片刻后才轻轻抬脚,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朝着城门的方向缓缓而去。

阳光洒落,映衬出她略显孤寂却又坚定的身影。

暗河深处,星落月影阁内静谧无声,只有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四周的阴影拉得忽长忽短。

苏昌河端坐在那张雕花木长椅上,身形微微前倾,仔细听着下方站着的慕青羊汇报近来江湖上的种种异动。

这些年,暗河已渐渐从江湖的风口浪尖隐退,不再接任何杀人的单子,如同一条潜入深海的游鱼,悄无声息。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与世隔绝,江湖上的风吹草动,依旧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苏暮雨选择留在南安城经营他的药庄,过着相对安稳的日子,可苏昌河终究还是要回到这暗河的核心之地,守着这份沉淀了数百年的基业。

苏昌河
苏昌河

这么说,唐怜月一回到唐门,就再没踏出过门半步?

苏昌河听完慕青羊的话,修长的手指捻了捻颌下那撮修剪整齐的小胡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慕青羊站得笔直,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

慕青羊
慕青羊

是的,自他回去后,唐门上下守卫比往日更严,我们的人几次探查,都没见他有任何外出的迹象。

苏昌河
苏昌河

他可是玄武使啊!

苏昌河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

苏昌河
苏昌河

虽说不必像朝中官员那般每日当值,可护卫天启城的责任始终在身。

苏昌河
苏昌河

如今却回了唐门便一去不归……

他忽然笑了笑,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苏昌河
苏昌河

倒真是有几分意思。

话音刚落,角落的阴影里便走出一个身着紫衫的女子,正是慕雨墨。

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急切,声音幽幽地问道……

慕雨墨
慕雨墨

那他回了唐门之后,到底做了些什么?

苏昌河
苏昌河

雨墨。

苏昌河抬眼看向她,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提点……

苏昌河
苏昌河

你好歹也曾是蛛影十二肖里的佼佼者,这点情绪还是该克制一下才是。

慕雨墨却像是没听进去,反而上前一步,语气更急了些……

慕雨墨
慕雨墨

我就不!

苏昌河
苏昌河

哈哈哈!

苏昌河被她这直白的模样逗笑了,笑声在阁内回荡……

苏昌河
苏昌河

看来,你是想去天启城寻他的,对不对?

慕雨墨被说中了心事,脸上泛起一丝微红,却还是坦诚地点头道……

慕雨墨
慕雨墨

是。

慕雨墨
慕雨墨

上次去天启城的时候,我就想找他,可那会儿他根本就没在城里。

苏昌河
苏昌河

也罢。

苏昌河摆了摆手,语气放缓了些……

苏昌河
苏昌河

回唐门也有回唐门的好处,毕竟那里才是唐怜月的根,是他的师门所在。

苏昌河
苏昌河

真要是去了天启城,咱们暗河的人找上门去,难不成还能去琅琊王府替你提亲不成?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苏昌河
苏昌河

暗河的人去王府提亲,怕是那琅琊王听了,下巴都得惊掉下来。

一旁的慕青羊手里正把玩着一枚桃花币,闻言将币子抛到空中,看着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又稳稳落回掌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慕青羊
慕青羊

有趣,真是有趣。

苏昌河缓缓从高台上走下来,步伐不急不缓,最后停在慕雨墨的身旁。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几分认真……

苏昌河
苏昌河

所以啊,咱们还是去唐门提亲吧。

说完,他抬眼看向慕雨墨,眼底满是笑意……

苏昌河
苏昌河

你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