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本是应范母之邀前来府上做客,范母想着新媳妇进门许久,也该见见亲戚,正巧前几日福慧缠着她说想要做生意,不愿在府上无所事事,整日百无聊赖(大雾)。
望着眼前围着自己撒娇卖痴的儿媳,那艳若桃李的面庞,眉眼含情,即便带着些许嗔怪之意,却也娇俏动人。
福慧嘴里甜言蜜语不断,像抹了蜜似的,哄得范母心花怒放。
再瞧瞧自己那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的儿子范良瀚!
喜欢,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儿媳了!
范母心里十分感动,毕竟新妇进门,这管家的权力也该分出去一部分,自己做婆母的总不能显得太过小气。
可毕竟掌管家中大小事务这么多年,真要分出去,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这不,福慧提出想做生意,简直就是给自己递了个台阶,哪有不顺着下的道理!
想做生意?那就做!她范家别的不敢说,钱财和铺子那都不是事儿。
全然不知道,福慧只是单纯太懒,而且嫌弃范府无聊,想出去溜溜。
于是,就有了今日柴安来这一趟,踏进院子里,就对上那乌黑的杏眸。
一袭粉色襦裙,面料轻盈柔软,裙身绣着细腻的金线花纹,在日光下闪烁着点点微光,好似将烂漫春光都收揽其中。
腰间一条同色的锦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带尾的丝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为她添了几分灵动之态。
耳畔一对圆润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转头,轻轻摇曳,如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
明艳动人,肌肤白皙如雪,透着淡淡的粉色,恰似春日盛开的桃花。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有神,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眼波流转间满是娇俏。
樱桃小嘴不点而朱,两颊的梨涡若隐若现。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精心梳理,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发髻上点缀着几枚珍珠发簪,与身上的饰品相互呼应,整个人看起来既娇俏灵动,又不失温婉雅致。
福慧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与来人撞了个正着。
刹那间,她的眼眸瞪大,眼中满是惊惶,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微张着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陌生的面孔,福慧愣了一会,从脑海里扒拉半天,觉得这个帅哥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原谅成亲那天她心情不佳,毕竟,任谁要成了死鱼眼珠子不难过,她那日神思不属也是情有可原的。
现在她也神思不属,乌黑的眸子水灵灵的,让她心中泛起一阵别样的涟漪,一抹羞涩悄然爬上她的脸颊,似天边的晚霞般明艳动人。
福慧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轻颤,试图掩盖住眼中的羞涩与慌乱。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与他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缘分,就像是命中注定般。
四目相对,似乎空气都变得格外黏糊焦灼起来,一时间竟无人出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