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在她的眼睛上,亮得迫不得已睁眼。
坐直身若有所思看着房间四周,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随后,起身走向浴室洗漱,洗漱完后看着镜中自已顿了顿,离开浴室。
厨房传来烤东西声音“滋滋”“嘶嘶。”
她走向厨房,厨房里人闻声微笑道:“诉安,这么快就起了上学不是8点吗?”
许诉安淡淡的回应对方的话:“嗯…”
她转身坐到桌椅上,盛悠[许诉安母亲]端着早餐,然后放在桌子上。
又转身从烤箱拿出两瓶烤好牛奶,放在桌上。
坐在许诉安对面,笑着张口道:“趁热吃,诉安。”
她面无表情点头回应,拿起土司吃着。
盛悠宠溺的看着她,把牛奶推给她。
“慢点吃还早不急,喝点牛奶别噎住了。”盛悠坐在椅子对她细声细语道。
她点头,拿起牛奶喝一口。盛悠看着她吃之后,自己也开始吃了。 吃完早餐后许睿韵回到房间收拾书包,盛悠收拾着餐桌。
盛悠时不时看着墙上的闹钟,收拾完后又看着闹钟,“7:30”。
盛悠简单打扮一下,穿好鞋后准备出门。
开门前回过头提醒她道:“诉安,妈妈去上班了,你到点自己去学校。”说完开门,然后关上门小声砰的一声。
收拾完书包,背着书包7:55分走去学校。
她寂寞的走在路上,她似乎在想什么,眼神空洞。
“这么久了,不知到她现在怎么样了。”刮起一阵大风,吹乱她的头丝.
突然间,她想起小学那天心弦。
[回忆]
老师组织学生们搬书,她拿了几本书准备搬出去,结果脚一滑摔倒。
试图让自己站起来,但是腿上的疼痛使她怎么也站不起身。
戴钰彤眼底不屑看着她道:“真矫情,不就摔了一下吗还搁在这里装,不想搬就直说。”
沈凌蕴瞥了一眼她,随后扶起许诉安。
她细声细语对许诉安安慰说道:“你怎么样了?需要我扶你去医务室吗?”
许诉安抬头强颜欢笑说道:“我…我没事只是腿不小心摔伤了勉强可以站起来,不用去医务室。”
说着起身展示给对方看,就在她快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向后一个不稳摔倒了。
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澌~。”
沈凌蕴有些心酸的看着她温声道:“还说没事,都这样了就不要勉强了。”
“我…” 垂眸咬着唇顿时语塞。
戴钰彤还在那里讥笑道:“不是说没事吗?怎么有人关心,你还在继续装是想要让更多人关心你吧!”边用手指边说。
许诉安听到后瞬间想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被沈凌蕴打断她的解释。
“摔倒就是矫情吗?”
“那如果那个摔倒的人是你呢?那你是不是也算矫情!”
“别人摔倒就可以说是矫情吗?别人摔倒就可以嘲讽对方吗?”
“你明白什么是矫情吗?”
站起身来一句一句的质问她,戴钰彤被她说的顿时气的说不出话“你…”
沈凌蕴没在理会她抱起许诉安跑向医务室,许诉安在她怀里,不敢置信。
“那时候,是我在学校第1次感到别人替我说话。”
回过神来,她不知不觉的流出了泪。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擦了擦,生怕别人因为这点说她。
她抬头看着沈凌蕴,正好有一缕光,照射在她的面容上。
目光不自觉地被她的面容深深吸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那天我的脸颊变得滚烫起来。”
“我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她来到医务室了, 她走进医务室。在沈凌蕴的怀里诉安看着她疲累不堪,汗流不止。
她把许诉安放在医务室的床上,气喘吁吁。
沈凌蕴喘气完后开口不忘对校医道:“余校医,快看看她的伤,她站不起来,是骨折了吗?”她好像很焦急。
余校医检查她的腿伤…
[ …… 片刻后]
他边摘下手套边回沈凌蕴道:“她没有骨折,只有一些摔烂掉的皮和淤青什么的,冷敷几天就恢复了。”
随后抬头又补一句:“至于为什么不能站起来,可能导致肌肉韧带或肌腱的挫伤…等引起局部肿胀和疼痛从而影响站立能力。”
[…………]
“那天我因为这件事而回家休息。”
“没想到我上高三遇到她还是同班。”
“不知道她记不记得我。”
[回忆结束]
许诉安很快来到学校,走进教室视线落在靠窗旁的她,阳光斜射在沈凌蕴的侧脸,几缕碎发在光晕中轻轻摇曳…
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坐回位置里。
趴在桌子上把头埋起来,不要别人看她情绪变化。
“我又再次看见了她。”
[这几天日子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