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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笔记(二十二)

综影视:钓系美人她千娇百媚

吴邪和胖子拔腿就开始追,张海月抱着胳膊看了一眼,随即扶住面色惨白、伤口开裂的潘子坐下:“你伤口开裂了,别乱动。”

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张起灵:“你不去看看?万一陈文锦对吴邪做了什么……”

“他们追不上。”

他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沉静如山的模样。

张海月语塞,确实,陈文锦的身体发生异变,那俩人还真追不上。

她俯身帮潘子处理完撕裂的伤口,张起灵默默递过来一块浸湿的布巾。张海月垂眸凝视着那片蓝色布面,眼神微微恍惚,时光仿佛瞬间倒转。

1937年的长沙,医馆里最常见的场景有两个::一是她蜷在躺椅上昏昏欲睡,阿九就静静立在一旁,垂眸发呆,余光却偶尔落在她的眉眼间

二是她忙完诊治,从隔间走出,总能看见阿九握着一块浸湿的帕子等在门外,一言不发,只默默抬手递到她面前,替她擦去手上的药渍与血污。

见她没接,张起灵又往前递了递,低声提醒:“有血。”

张海月这才回神接过布巾,细细擦去手上的血污与药膏残留。

潘子担心吴邪,死活不愿意留下休息,三人只能慢悠悠的往吴邪和胖子离开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远,张海月忽然察觉身后不对劲,猛地回头,竟看见张起灵轻轻拽着她的背包带,薄唇紧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瞬间瞪圆了眼睛,又气又无奈:“你又要走?!”

张起灵抿唇:“我很快回来。”

张海月快气笑了,现在学会报备了,还不是一样动不动就离开?

“走吧走吧,保护好自己。”

张起灵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过来:“你也保护好自己。”

张海月轻声应了句“嗯”,扶着潘子继续往前走,指尖微微攥紧,强忍着回头望去的冲动。

“张小姐,您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跟小哥一起走?”

“我是为了吴邪来的,遇见阿九只是个意外。”

所以哪怕再舍不得,也没办法让吴邪处于危险之中。

“奇怪,这俩人到底跑哪儿去了?”

因为一直找不到胖子和吴邪,张海月只能先带着潘子回了营地,想着他们原路返回找不到人应该会回营地,结果一晚上过去了也不见人影。

潘子心急如焚,再三央求张海月出去寻人,自己则留在营地养伤。

张海月用泥巴仔细涂满潘子周身,做好隐蔽,反复叮嘱过后,才凭借体内蛊王的感应去找吴邪和胖子。此前带着潘子,不便攀爬奔波,感应也时断时续,如今孤身一人,专挑近路穿行,速度快了不少。

感应越来越近,两条丝线重合在了一起,张海月意识到吴邪和胖子一直没回营地,是因为和吴三省汇合了,这才松了口气。

她纵身一跃,直接跳下悬崖,稳稳落在水潭边的巨石上。瞥见一旁被野鸡脖子咬死的尸体,眉头瞬间蹙起。

水潭深不见底,水下隐约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细小蛇卵,蛇卵?张海月心头一沉,当即抽出匕首,划开尸体的腹部,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腐臭味扑面而来,十几条小拇指粗细的粉色小蛇,瞬间从腹腔里窜出,四处逃窜。

“竟然以人孵化。”张海月胃里一阵翻涌,连连后退,迅速从背包里掏出陈皮留给她的九爪钩,铁钩精准钩住水潭对面的石块,她借力一荡,身姿轻盈地越过水面,半分衣衫都未沾湿。

进水湿身?湿不了一点儿。

来晚一步,吴三省带着人已经转移了。

张海月不悦的颦眉,擦去吴邪留下的记号,顺着记号往前走。

杀了两条模仿吴邪声音喊她姑奶奶的野鸡脖子,张海月大步踏进蛇蜕里,猜测这应该就是那个蛇母蜕的皮,简直像个大棚。

穿过长长的蛇蜕,又到了地下,这里应该发生过坍塌,地面都是厚厚的积沙,还带着一股尿骚味。

只是这里居然有张起灵留下的记号,张海月蹲下来用手指细细抚摸,这记号已经很多年了,他来过这里。

没停留太久,张海月又继续往前走,发现地下的这些枯藤树枝都被清理过,血迹还很新鲜,看起来刚离开这里不久。

但倒霉催的是,这里刚刚发生过蛇潮,不难想象吴三省那群人经历了什么。

张海月嗤笑一声,什么事儿都让他们赶上了。

张海月用缩骨功从缝隙里钻进去,主打一个不走寻常路,穿过缝隙恢复身形,拍拍身上的灰尘,步伐悠闲的反倒像是来旅游的,除了鞋子沾染了泥浆,其他的干干净净,连发丝都没乱一下。

吴邪一群人被野鸡脖子吓得四散奔逃,等没声音了才又汇合到一起。众人刚坐下喘息,甬道深处便传来清脆的脚步声,鞋底叩击着地面。

众人瞬间绷紧神经,个个满脸戒备,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张海月单手插兜,缓步从甬道中走出,看着眼前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人,忍不住笑意盈盈,抬手打亮手电筒,吹了声轻快的口哨:“啧啧啧,你们这模样,也太惨了点吧。”

“姑奶奶!”吴邪猛的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跑过去,“姑奶奶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们的,你看到我给你留的记号了吗?潘子呢?小哥不是跟你和潘子在一起吗?怎么又跟文锦阿姨一块过来?”

“你是吴邪三千问吗?”张海月无奈,拉着他往里面走,“潘子受伤不方便走动,我把他留在营地了。至于阿九跟陈文锦,我的确想知道她一直隐藏人后,为何又突然出现。”

“总算见面了,陈文锦。”

陈文锦欲言又止,她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隐藏身份的泥人,而是洗干净了脸,换上了干净衣服,看起来像二三十岁。

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张海月。

“我叫张海月,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张海月抱臂而立,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论辈分,倒是有些绕,按二爷的辈分,你该和吴邪一样喊我姑奶奶,按陈皮的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姑姑。”

陈文锦仔细打量着她,确定她眼里没有敌意才松了口气,她的确没少听父亲提起过这位,清了清嗓子开口:“海月姑姑。”

哦,按陈家辈分算。

张海月点头:“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你们还没开始讲故事。”

九门上一辈,乃至上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她向来只当故事听,从不放在心上,可若是牵扯到张起灵、吴邪,如今再加上解雨臣,她便绝不会坐视不管。

“花儿,过来让姑奶奶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姑奶奶。”解雨臣摇头,推开凑过来的瞎子,走到张海月身边站立。

瞎子立刻指了指自己:“有黑爷在呢,一点伤都没有。”

张海月装作没看见瞎子讨要好处搓手指的小动作,目光转而看向一旁脸色虚弱的胖子,暗自咂舌,这模样看着是真狼狈。

啧啧啧,惨得嘞~

好在胖子并未被咬中要害,早前打过血清,与吴三省汇合后又补了针剂,如今只是气血亏虚,并无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