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能重来,上扶楹一定穿回去给自己两耳刮子,让你嘴贱
#南珩 “没想到阿楹喜欢这样的”
##上扶楹 “闭嘴!”
上扶楹脸色绯红,羞恼的瞪他一眼,南珩顿时笑开
##上扶楹 “你还笑!”
上扶楹双手使劲揉捏南珩的脸,被身后的人撞了一下,扑进南珩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顿时有些暧昧旖旎,就好像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眼眸中倒映着对方
南珩微微低下头靠近,上扶楹顿时心跳如雷,紧张的攥紧他肩膀上的衣服
一吻结束,上扶楹面红耳赤,只觉得自己有些轻飘飘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没人跟她说接吻后这么尴尬啊!
#南珩 “咳咳……还,还要逛吗?”
##上扶楹 “要!当然要!”
上扶楹眼神飘忽,随手指了个摊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面具
##上扶楹 “我想要那个!”
#南珩 “好”
南珩走过去看了良久,眉头微微拧起
“这位公子,这个狐狸面具最得姑娘喜欢,给你家夫人也买一个吧”
夫人?南珩嘴角上扬,拿起了一个狐狸面具,手指细细摩挲
##上扶楹 “挺漂亮的,阿珩,低头”
南珩闻言顺从的低下头,上扶楹拿了个兔子面具戴在他脸上,满意的点点头
##上扶楹 “特别可爱”
“公子和夫人可真是郎才女貌,着实般配啊”
##上扶楹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南珩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像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点也不像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朝堂搅弄风云的七皇子
两人在街上待到人群散去,只余下一些没来得及收摊的小贩,热闹的长街顿时变得寂寥
南珩看了一眼身旁有些困倦的上扶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又有些怅然感慨,如果他们只是普通人家就好了
不会被束缚,不会被太多事烦心
翌日一早,荣华带千羽军包围了男主府,带走了南珩
上扶楹略微思索,让玉竹和银朱把他们早就写好的东西在街上发放
上书写了这些年南珩所做种种善事,一字一句,句句属实
不仅如此,上扶楹还特意写了一份呈到了圣上面前
##上扶楹 “宋一梦,接下来拜托你了”
#宋一梦 “放心吧,楚归鸿写过那么多信,一定能找到他的破绽”
#上官鹤 “大嫂,我们真的不去吗?”
##上扶楹 “不去,阿珩自有打算”
上扶楹故作淡定,其实心里也没底,但她相信南珩
刑部大堂,所有主审官员已经就位,外面围着看热闹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还有重兵把守
南珩就这么一个人一步步踏进刑部大堂,脊背挺直,不卑不亢
#楚归鸿 “南珩!你身为凶案嫌犯,却目无法度,擅闯刑部大堂,意欲何为!”
#南珩 “楚归鸿,你身为京兆府尹,却捏造伪证,且刑讯逼供,你意欲何为啊?”
南珩将手里的包袱扔在地上,露出满是血迹的里衣
坐在上面的是刑部尚书闫宜“南珩,你手中的血衣是从何而来?”
#南珩 “京兆府天牢”
半个时辰前,南珩带着玄甲军闯进京兆府天牢,救出了阿龙阿虎
#楚归鸿 “阿龙阿虎现在何处?”
#南珩 “他们二人已经被送去医馆医治”
#楚归鸿 “你强闯天牢,劫走囚犯,这是死罪!”
#南珩 “我该认得罪,一样都不会逃,可楚归鸿你,却捏造证据想要陷害我,我也不愿大靖任何一个同胞死于阴谋诡计之中”
#南珩 “诸位大人,今日三司会审,百姓们都看着呢,如若有人敢对平嵘之战的真相有所隐瞒,我必将其当场处决”
“楚大人,你状告南珩命人暗杀千羽军斥候陆乙,可有举证?”
#楚归鸿 “南珩得知叛徒陆乙被我找到,因担心平嵘之战中勾结陆乙隐瞒千羽军求援信一事败露,便派出手下阿龙阿虎将其杀害”
#楚归鸿 “这是他们两个的供词,诸位大人可以看看”
#南珩 “阿龙阿虎并没有杀陆乙,这证据就是你楚归鸿伪造的,其二人遭受你了刑讯逼供,这血衣便是证据”
#南珩 “诸位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可随时传唤二人前来对峙”
#楚归鸿 “他们是你的人,到时自然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南珩 “如果真如楚大人所说,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二人为何会指认我?”
#南珩 “所以足以证明,要么是你刑讯逼供屈打成招,要么这证据就是你捏造的”
南珩条理清晰,镇定自若的反驳楚归鸿,丝毫不乱
另一边,玉竹护送宋一梦回宋府,帮忙寻找以前楚归鸿寄给宋一梦的信
而银朱守着上扶楹,目光警惕,右手始终放在腰侧的剑柄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银朱不动声色的拔出长剑
##上扶楹 “速战速决”
#银朱 “是”
银朱走出去关上房门,平静的看着院子里的一众银甲营士兵,以及领头的百里殊
门外一直传来惨叫声,上扶楹目不斜视的煮茶,绿茶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令人心旷神怡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门外的惨叫声弱了下去,依稀能听见长剑划破长空的声音
上扶楹并不担心银朱会失手,至少在西夏,除了银朱的师父,她还没输过
或许她是太过自负,但银朱不会让她失望
果不其然,银朱将浑身是血的百里殊扔进来,目光肃杀
上扶楹撑着下巴微微一笑,手指轻点脸颊,踢了踢半死不活的百里殊
##上扶楹 “百里殊,我早就想杀你了,要不是老侯爷担保,你以为你能有如今这般?”
想起那惨烈一睹,上扶楹就觉得快要按耐不住心里的戾气和愤怒
就因为那些青楼女子没有权势撑腰,无人为她们鸣冤,百里殊就逍遥自在到现在
上扶楹不止一次问过,可父皇说不能让老侯爷寒了心
可她们呢?她们不会寒心吗?
百里殊咳嗽几声,痴痴的笑起来,眼神阴鸷
#百里殊 “你杀不了我,杀不了我哈哈……”
话音未落,百里殊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看着贯穿自己心口的长剑
上扶楹面无表情,又使劲将长剑往下捅了几分,然后淡然收回手
##上扶楹 “长英将军百里殊通敌叛国,勾结大靖罪相高长隐,意图颠覆皇权,谋害本宫,以诛之”
上扶楹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紧紧交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