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殊吊儿郎当的抱着胳膊,不再搭理楚归鸿,把目光放到一边的南珩身身上
#百里殊 “当年一事恐怕要问问七殿下了,又或者是高大人”
#百里殊 “是高大人,对吧?”
百里殊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格外笃定
#百里殊 “三年前江南水患发生的时候,三州六城饿殍千里,而朝廷拨的赈灾款迟迟没有到百姓手中”
#百里殊 “上官白鹤潜入刺史府中才发觉赈灾款全部被贪墨,他盗走银两劫富济贫,却在江南道外遇上了前来查办失窃案的七殿下”
#百里殊 “七殿下那时心系水患,尚不知此案详情,便将上官鹤缉拿归案”
#百里殊 “眼见劫富济贫的大英雄一夕之间成了案犯,百姓为他请愿,可那刺史却有朝中要员撑腰,上官白鹤被压入了江南大牢”
百里殊掏出一块令牌扔给南珩,南珩瞳孔猛缩,这令牌他再熟悉不过
#百里殊 “这令牌是昨夜夜游神在当年刺史的府中找到的,上面有个隐字,当年的江南刺史正是高大人门客”
#百里殊 “如果贪污赈灾款是高相授意,那么后来私放上官鹤正是七殿下的无奈之举”
“一派胡言!”
#破云龙 “别乱叫!”
#百里殊 “楚将军,你真正应该查的是高长隐和他的门客党羽,而不是一直揪着上官白鹤和夜游神不放”
#百里殊 “你说你这是为了案子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呐?”
#南珩 “当年江南案由孤亲自审理,今日也是孤亲自监斩,如果不查清个中原委,恐怕无法给百姓交代”
#南珩 “事已至此,如果再闹下去,也更是无法收尾”
#南珩 “所以楚将军,孤提议,先将这一干人等全部收押,待禀明圣上查清真相后再做定夺,如何?”
#百里殊 “不是你还在犹豫什么?给你台阶下你还不麻溜的滚下来?”
#楚归鸿 “你!”
#百里殊 “你什么你,本将军忙活一晚上没休息,不想听你们在这婆婆妈妈”
上官鹤以及夜游神众人暂时收押大牢,由楚归鸿禀明圣上查清真相,待再做定夺
#南珩 “百里将军留步”
#百里殊 “有屁快放”
#南珩 “此次多谢百里将军”
#百里殊 “我是奉命行事,跟我没关系”
百里殊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条小抄,嘴里嘟嘟囔囔
#百里殊 “这几个人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话,要我说直接把那个楚归鸿打一顿就好了”
#百里殊 “还有那个上官白鹤,有什么事不说出来,他不死谁死”
#百里殊 “这东西给你啦,困死我了”
百里殊把小抄塞给南珩,打着哈欠带着银甲营离开
南珩安排好所有事,到了公主府时天已经黑了
玉竹说上扶楹身体有些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南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房间里亮起了烛火
##上扶楹 “进来吧,站在外面做什么”
#南珩 “玉竹说你已经睡下了,是不是我打扰你了?”
房间里没有回应,依稀有什么声音,南珩等了一会儿,房门大开
迈步走进去,南珩并没有看到人,愣了愣,声音在身后传过来
##上扶楹 “我在这儿”
上扶楹打了个哈欠,满脸疲惫,本以为解决了上官鹤的事能好好睡一觉,结果触发了小龙女属性
现在躺在床上压根睡不着,只能找了根绳子绑上,躺在绳子上才勉强有了些许困意
#南珩 愣“你……你这是在干嘛?”
##上扶楹 “锻炼身体”
南珩不信邪的蹲下来查看,底下确实没有东西托着,不禁暗自感叹
#南珩 “你这是什么武功,如此厉害”
##上扶楹 “呵呵,你怎么来了?”
#南珩 “上官鹤的事,谢谢你”
##上扶楹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夜游神,是他们说你有苦衷,相信你”
#南珩 “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是我视真心如草芥,以后不会了”
#南珩 “他们暂时被关押在京兆府,不会有什么事,等查清真相后就能回残江月”
##上扶楹 “那你呢?”
#南珩 “我?”
##上扶楹 “离十六还会出现吗?”
南珩沉默了半晌,苦笑着摇了摇头
#南珩 “应该不会了”
上扶楹暼他一眼,又闭上眼睛
##上扶楹 “高长隐的事你知道,对吧?”
#南珩 “嗯”
##上扶楹 “你是怕高家倒了会连累贵妃,这才处处制肘,不敢对高长隐下手”
南珩喉头哽涩,没想到上扶楹能看穿他的心,想到这一层
##上扶楹 “但如果你处处忍让,只会让高长隐变本加厉,总要下决定的”
##上扶楹 “如果你不忍心,可以交给我”
#南珩 “不用,阿楹,我不想脏了你的手”
#南珩 “我会的……我会的”
上扶楹没放在心上,南珩不是那种冷血冷情之人,对高长隐心软过多
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不得不狠下心除去高长隐,他不会对自己的舅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