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破云龙 “谁?!”
#离十六 “我”
破云龙松了口气,几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确实是离十六
#离十六 “怎么样?兄弟们都没事吧?”
#破云龙 “都没受伤”
#断山虎 “这次多亏了大嫂,不然还不知道藏哪儿呢”
#离十六 “那就好”
#破云龙 “二当家,得救”
#离十六 “上官鹤的事不必担心,但今日我要宣布一件事”
#离十六 “残江月从今日开始,正式解散”
众人无不震惊议论纷纷
#断山虎 “不是,老大你开什么玩笑呢?”
离十六把准备好的银票交给破云龙,让他给大伙儿分下去
#离十六 “其他的事不必打听”
#断山虎 “老大,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兄弟们支开,自己去救二当家?”
#离十六 “不用你操心”
#破云龙 扔在地上“等等,银票不够”
#断山虎 “说得对,我们兄弟们替你卖命这么多年,就这点儿银票就想把我们打发了?门儿都没有,是不是兄弟们?”
“没错,你答应过给我找媳妇儿,找不到我就不走”
“对啊,还有我老娘家的宅子,你还没给我买呢”
“就是啊,你答应过我们的”
#离十六 “都给我住嘴!”
#离十六 “如今千羽军到处在搜捕残江月的人,你们留在京城处处都是危险,听我的,赶紧走!”
#断山虎 “老大,我知道,你是想以身犯险,然后把我们逼得远远的,是吧?”
#断山虎 “你做梦,夜游神的兄弟没有一个怕死的,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大当家,当初我们跟你的时候不是说过嘛,夜游神同生共死”
#破云龙 “夜游神没了老大,不算家,同生共死,才是兄弟”
离十六嗤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
#离十六 “同生共死?就你们这群江湖草莽,三教九流之辈,也配跟孤同生共死?”
离十六摘掉了面具,露出了南珩的脸
#断山虎 “七殿下……”
#离十六 “实话告诉你们,残江月不过是孤在京城布的一场棋局罢了,你们都是些无足轻重的棋子”
#离十六 “如今上官鹤已经暴露了身份,你们这些人都是孤的污点,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离十六 “一百两,足够你们这样的人活一辈子,那些钱都给我滚!”
#断山虎 “老大……”
#离十六 “闭嘴!你什么资格跟我称兄道弟?”
#离十六 “还有你,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废物,孤留你有何用?”
#离十六 “还有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我告诉你们,如果有一天你们坏了我的大事,你们一个都活不了,听见了吗?!”
离十六离开院子,一步一步,不敢回头,眼尾却悄悄泛红
##上扶楹 “把话说的那么绝,真打算逼他们离开啊?”
上扶楹站在院子门口等着,里面的一切她都听见了
#离十六 “我没办法,楚归鸿现在拼了命的找夜游神的麻烦,我没办法保住他们所有人”
##上扶楹 “不是还有我呢嘛,楚归鸿不敢查公主府”
##上扶楹 “就让他们先在这里住着,等风头过去了,再重振残江月”
#离十六 “阿楹,要是过不去呢?”
##上扶楹 “不会的”
#离十六 “我想去残江月看看”
##上扶楹 “我陪你”
#离十六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上扶楹心里复杂的看着离十六离开,步伐沉重,他的嘴硬和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保护夜游神
离十六到了残江月,往日热闹的残江月如今空无一人,寂静的像是一座空城
现在已经是空城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残江月灯火通明,还保持着他们匆匆离开的一切,却再也回不去了
离十六苦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翌日一早,南珩,南瑞以及楚归鸿率领的千羽军等在京城城门处,迎接西夏使团
为首的是一个红衣少年郎,容貌俊秀,眉眼间尽是少年英姿,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
#南瑞 “西夏竟然派这么一个年轻人来,这人是什么来头?”
#楚归鸿 “殿下万万不可轻看他,此人名为百里殊,是西夏忠义侯之子,当年西夏与东渠一战大获全胜,此人功不可没”
#楚归鸿 “被西夏皇帝封为长英将军,入宫觐见可配长剑”
高头大马之上的少年郎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三人,眼神轻慢
#南瑞 “哎,你那什么眼神?别以为你是什么将军孤就怕你”
#百里殊 暗骂“蠢货”
百里殊眼神扫过楚归鸿,眼神顿了顿,嗤笑一声
#百里殊 “千羽军没了千羽王,果真不足为惧”
#南瑞 “你什么意思你?西夏与我大靖意图交好,你是想违抗两位陛下的意思吗?”
楚归鸿眼神愤怒,但却死死拉住南瑞,难得没有反驳,眼前此人,不能得罪
百里殊不再看他,目光落到一旁沉默不语的南珩身上,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百里殊 “七皇子,久闻大名”
#南珩 “久闻长英将军英姿,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百里殊 “是嘛,我也听闻大靖七皇子心狠手辣,阴险狡诈,如今看来,倒是心思深沉”
红衣少年依旧没下马,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一阵‘寒暄’过后,西夏使团才跟着觐见
按理说上扶楹理应出席,但一早公主府就派人传话,上扶楹身体不适
这次主要就是为了上扶楹的婚事,如今主角都不在,宴会也没什么意思
百里殊兴致缺缺,但临行前太子殿下千叮咛万嘱咐,万万不能由着性子来,只能忍着到了宴会结束
百里殊立刻翻身上马直奔公主府,少年脸上不再是轻慢和不耐,反而充满了期待,眼神划过几抹温柔
上扶楹本打算出席,但那股强烈的眩晕感和疼痛感几乎将她撕裂,还有那股清晰的敲击键盘声,让她有了些许预感
只能缺席
#百里殊 “臣百里殊,见过明懿公主”
少年翻身下马,几步跪在上扶楹面前,一双漆黑的眸子格外发亮
##上扶楹 “起来吧,没想到竟然是你来”
#百里殊 “是我特意去求的陛下”
##上扶楹 “特意?”
#百里殊 “臣此次前来,特意接殿下回西夏”
##上扶楹 “我不会回去”
#百里殊 “殿下!南瑞和南珩并非良人,配不上殿下”
##上扶楹 “并非良人,百里将军莫不是觉得自己配得上?”
#百里殊 “臣,不敢妄想”
少年眼神倔强,嘴上说着不敢妄想,但眸底的野心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