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疗养院的那一刻,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
昏暗的灯光在走廊里摇曳着,墙壁上的石灰剥落,斑驳的痕迹仿佛诉说着过去的悲惨故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阮明殊随手把披散的长发绑起来,身上还穿着来不及更换的长袖睡衣,幸好不是夏天,不然一身清凉的睡裙进来还能了得?
#凌久时 “那边有人在看你”
##阮明殊 “嗯?”
#谭枣枣 锐评“比阮哥差太多了”
阮明殊扭头看过去,是一个长相一般,身材一般,身高一般,啥啥都一般,却透露着蜜汁自信的猥琐男人
“嗨,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漂亮”
##阮明殊 “有啊,只是没有像你这么一般的人说过”
“你可真爱开玩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英睿,第七次进门”
凌久时看了一眼四周,阮澜烛怎么还不来英雄救美?
没看到人,凌久时只能把人拉到身后,以防阮明殊忍不了直接动手
#凌久时 “不好意思,你来晚了,我们已经组队了”
“门里什么人都有,有些人呢,喜欢泡妞,特别喜欢当护花使者”
##阮明殊 “是嘛,我就乐意在他身后当朵娇花,管得着嘛你”
凌久时和谭枣枣对视一眼,忍不住偷笑,还娇花,食人花还差不多
江英睿知难而退,没想到普信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江英睿好歹还能看得下去,这个油腻大叔又是怎么回事?
还小白脸,你全家都是小白脸!
眼看着油腻大叔的手就要伸过来,阮明殊眉头一皱,下意识拔刀,啊哦~唐刀没带
凌久时赶紧伸手挡住阮明殊,男人的手被掰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没断,但是够他难受的
阮澜烛松开了男人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唐刀悄悄递给阮明殊
怪不得来得这么晚
#阮澜烛 “你们好,我叫祝盟,第五次过门”
在这没讨到好处的江英睿,没一会儿就聊上了一个女孩,看起来像是新人
#凌久时 “祝盟,你说那个女生是不是濛濛?”
“我才是濛濛”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女孩从另一边走过来,长发及肩,看起来温柔恬静
“熊漆之前跟我说过了,虽然我们现在还不是一起的,但是我更讨厌江英睿,你们不要有压力,有事随时招呼我”
#凌久时 “她还挺特别的”
谭枣枣顿时不乐意了,卷着头发明媚一笑
#谭枣枣 “我也很特别,特别美”
阮澜烛和凌久时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阮明殊 “嗯,还特别可爱”
谭枣枣直接抱住了阮明殊的胳膊,一脸委屈
#谭枣枣 “阮姐姐,要不我最喜欢你呢”
生锈的铁门后面是一道楼梯,看不见通往哪里,从上面下来一个神情不耐烦的护士,看起来就不好相处
“请随我到四楼来”
虽然是疗养院,却带着医院独有的一种消毒水味,有些刺鼻1
这打脸剧情太爽了
“你们的治疗会在七天后开始,医生到位就会开始,在此之前呢,希望你们好好的习惯一下疗养院里的设施”
她说到这里,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看起来僵硬又不自然“你们会喜欢这儿的”
“疗养院还有一些规矩,希望大家一定要遵守,比如只能在食堂里面吃饭,不能食用外面的食物,每天晚上八点之后不能离开房间”
“这里有些病人啊,精神不太好,你们要多注意”
“至于病房,四楼这里的,你们可以随意自行安排,只是有一点”
“千万不要触碰这个红色的报警装置”
房间里有点像是职工宿舍,两张上下床,刚好够他们四个一人一张
#谭枣枣 “终于可以睡床了,阮姐姐你都不知道,祝盟每次都让我打地铺!”
阮澜烛闻言轻掀眼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阮澜烛 “可算让你找到机会告状了是嘛”
#凌久时 “祝盟”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凌久时突然站了起来,喊了阮澜烛一声
门外似乎有什么声音,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阮澜烛直接拉开了房门,是刚才和江英睿在一起的那个女生
“不好意思啊,我,我路过!你们好,我叫薛之云,第三次进门”
#凌久时 “你好,有线索的话,欢迎分享”
谭枣枣在床上发现了一枚指甲,吓得大叫一声扑进阮明殊怀里,被阮澜烛臭着脸拉开
#阮澜烛 “麻烦你跟明殊保持距离”
#谭枣枣 “拜托,我是女的!女的!你居然还吃醋!”
#阮澜烛 坦然“女的也不行”
##阮明殊 无奈“够了啊”
#凌久时 “看来这病人的精神状况不容乐观”
床铺里面的墙上都是用指甲抓出的划痕,似乎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谭枣枣 “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住上七天吗?”
##阮明殊 “记住,在门内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尽量不要大声喊叫,说不定会引来什么鬼东西呢”
谭枣枣捂住嘴,不明白阮明殊怎么突然这么严肃的跟她说这些,但还是认真地记下点头
#阮澜烛 “时间差不多了,先去吃饭吧,NPC说的话有些还是要听的”
餐厅就在二楼,这里已经开餐了,到处都是穿着病号服的病人
餐厅里的病人们明显处于不正常的状态里,他们有的人神色麻木,有的低头对着自己窃窃私语,有的盯着地板一动不动
总而言之,这个疗养院根本不像是疗养院,反而像一个大型的精神病院
#谭枣枣 “这简直就是大型的精神病院啊”
##阮明殊 “不然怎么能死八千人呢”
#谭枣枣 “这漂亮国表面是人权,自由,结果呢,草菅人命”
#谭枣枣 “不过话说回来,谁还没有点病呢”
三人神同步的看向谭枣枣,谁有病?什么叫谁还没有点病?!
#谭枣枣 “我,我是说每个人都有病,包括我,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一半在阳光下睡着,一半在黑暗里醒着”
#凌久时 “听你这么说,我倒想起心理学家弗洛姆的一句话,他说,当代社会是一个不健全的病态社会,在生活中的大多数人都是病态人”
#凌久时 “他们都过于自私,丢失自我。”
阮明殊闻言抬头看了凌久时一眼,眼神意味不明,扭头对上阮澜烛的探究的眼神,心里猛的一颤,装作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
#谭枣枣 “凌凌哥,你懂得真多,不过我一句都没听懂”
##阮明殊 “早点吃完走吧,毕竟精神状态这种东西,是可以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