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派蒙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盯着眼前那枚晶莹剔透的结晶,仿佛要透过其表面看到隐藏其中的秘密。
一旁的温迪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尚未变色的红色晶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声音低沉而又轻柔地说道:“它也曾是一个无比温柔善良的孩子啊,可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满心都是悲伤与愤怒......”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晶体递到了旅行者面前,目光恳切地望着对方,轻声问道:“我这里也有一枚泪滴结晶,不知道你是否能够净化它呢?”
就在旅行者伸手接过这枚泪滴结晶的瞬间,只见那结晶突然爆发出一道极其耀眼的红光。
然而,当光芒渐渐消散之后,那颗充满悲伤与愤怒的泪滴结晶竟然已经完全被净化了。此刻,它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宝石,静静地躺在旅行者的手心中。
“哇!好神奇的感觉!”派蒙瞪着她那圆溜溜的大眼睛,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之情。
一旁的温迪见状,不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叹之色:“你,真的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他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旅行者,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稍作停顿之后,温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缓缓垂下眼眸,原本轻快的声音此刻竟也变得有些低沉起来:“站在向阳处必能成就英雄,站在背阴处亦可引导灾祸……”
[我想要一个伟大的故事。]
[我想要一个悲伤的故事。]
[我想要一个幽默的故事。]
“哈哈,一定一定。”温迪笑着说,“说不定下次你来这里就可以听到了。”
他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但我现在没有时间为你谱写新曲。特瓦林就算不被讨伐,生命力也会飞速流逝……他会在愤怒中把自己燃尽。”
[我也同情它。]
[帮助美少年义不容辞!]
[作为荣誉骑士,我劝你和龙一起自首。]
“诶,不要这么绝情嘛,到监狱里我就喝不上酒了。”温迪用手比了个大大的X。“自首就先不用了……我有另外的计划。”
他冲两人眨眨眼,“[蒙德英雄的象征]再见。”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温迪就跑没影了。
“额......”派蒙捂脸,“旅行者,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你究竟有什么样的看法啊?”
[用眼睛看。]
[他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然而这句话却让派蒙瞬间瞪大了双眼,“……旅行者你在耍我吗?我知道你是用眼睛看的啦。”
“算了,先不和你计较了。温迪刚刚说的[蒙德英雄的象征],应该就是风起地的那棵大树了,我们去找他吧。”
风起地,那是一片宁静而美丽的地方。在那里,有一棵参天大树傲然挺立着。大树粗壮的枝干如同巨人的手臂一般伸向天空,茂密的树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巨大的绿伞。
此刻,温迪正静静地站在这棵大树下。他微微仰起头,目光凝视着眼前那茁壮的大树。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大自然正在演奏一场轻柔的交响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他沐浴在这温暖的阳光下,感受着微风带来的凉爽与惬意。
两人来到他身边,温迪有些惊讶,“诶,你们来得好快啊。”
[我想知道更多风神的事。]
“风神巴巴托斯?那家伙已经从蒙德消失了。”温迪抱胸,“邻国璃月的岩神、稻妻的雷神都还在,但蒙德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的神了。”
“为什么要打听风神的事?是因为特瓦林吗?”
[嗯,有人告诉我龙的过往。]
“真的吗?大家现在怎么看待[风魔龙]的?我很感兴趣。”温迪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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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温迪点头,“没错,冲突到了这个地步,当然是因为双方的已经开始动用武力……”
“但它最初的憎恨,绝对不是因为人们不在祭祀[四风守护]。……那不是自然诞生的根,而是腐蚀之后的产物。”
“所以这次醒来,它的精神才会被[深渊法师]的诅咒腐蚀。”
[深渊法师?没听过的名字……]
[我好像在蒙德听过这个词……]
[是那种和派蒙一样飘着,身上毛绒绒,还拿着法杖的那种吗?]
温迪的表情异常严肃,他缓缓地说道:“它们是由非人之物所组成的深渊教团。”
他微微皱起眉头,接着说:“关于这个深渊教团的具体来历,我所知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们对咱们人类世界怀揣着极其深沉的恶意。就连那荒野之上四处游荡的丘丘人都会乖乖听从深渊教团的指挥,心甘情愿地充当它们手中的凶器。”
说到此处,温迪轻轻地伸出右手,只见一团漆黑如墨的黑雾悄然从他的指尖涌出,并迅速蔓延开来,将他整只手掌都包裹其中。那黑雾翻滚涌动,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在来到此地之前,就连我自己,也如同特瓦林一般遭受了诅咒侵蚀。那种痛苦简直难以言喻……”一阵轻柔的微风拂过,吹散了些许黑雾。温迪深吸一口气,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轻松之色。
“好在如今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是[英雄的象征],据说这里便是今日整个蒙德城的起源之地。四周繁茂的树木,林间吹拂而过的清风多么宜人,风中还弥漫着清新味道……只要能和你一同静静地待在这片树荫之下,就好似方才净化龙泪时那样,我体内的毒素也会逐渐被驱散……”
过了一会儿后。
“啊……感觉好多了。”
派蒙发问,“所以,你当初又是怎么中毒的?”
“这个嘛,是因为我之前试图与特瓦林交流,但却被……嗯……打断了……”温迪摊手,“结果不仅没能为特瓦林驱除诅咒,自己反而被[深渊]的毒性侵蚀啦!”
[额,那个……]
[所以是我……]
“没错!”他转头看向旅行者,“所以作为赔罪--旅行者,就跟我一起去蒙德大教堂吧!”